我听完后,真是纳闷的很,就因为我长得帅,你们都把我当怪物还说什么长得帅了不好,我看你就是嫉妒寡人比你帅你们这群人还真是头发长,见识短。
可是,又过了几天,我慢慢同意了那个人的说法,长得帅真不是好事,因为督邮嫉妒我长得帅,按他的话是说我长得太丑太瘦,所以要把我扫地出门,其实我心里比谁都清楚,就因为他的夫人多看了我两眼,他就要赶我走。
我顿时失了饭碗,虽然他给我了一些钱,但我如果找不到大腿来抱的话,根本撑不了多久。
走出王府的时候,门子凑了上来,笑呵呵的对我道:“这位兄台,实话告诉你,打你进我们老爷家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你过不了几天,铁定要被轰走。”
我道:“难道长得帅有错吗”
他这时眼睛滴溜一转,把声音放小了一倍,悄悄对我道:“实话告诉你吧,前几年这里有个家丁,长得挺俊,整天和夫人眉来眼去的,不久二人就偷欢了,被王大人发现了,打断了双腿,哎呀,从此我们老爷是日夜提防啊,那绿帽子可真不好戴,凡长的帅的,都被轰走了,只剩下我们这些个歪瓜裂枣,哎呀,我真要谢谢我爹妈,把我生得这么丑,不然我都不知道去哪里混饭吃,哎呀,美呀。”
我听完后,看到他一脸陶醉的样子,还有他那长歪了的脖子,板了板脸,一声不吭的走了,心想着,这年头长得丑还吃香了。
我从王大人家没走出多远,就找了个饭馆,吃了两个菜,一个豆腐,一个鱼,吃的不是很开心,我觉得那个厨子肯定没考厨师证,因为他做的鱼有点儿糊了。
从饭馆出来后,我走到了一个十字路口,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走了,于是我想出了个主意,让老天爷替我选个方向,我把包袝里的头盔拿了出来,我记得上面有个坑,待会儿我放地上一转,那个坑对着哪个方向,我就往哪个方向走,说起这个坑,是当时救我的时候,郭老二用箭射的,在这里我要感谢他没把头盔射穿,不然我现在只怕已经到了阎王那里。
这个方法果然不错,在帽子转了多圈儿之后,那个坑对着的是正北方,看来我真该往北方走。
做了这个愉快的决定之后,我就愉快的上路了,其实我早就想过了,洛阳城里是不能待久了,再说这里也没有什么值得我投的人,朝中掌权的那些人,不是十常侍,就是像王督邮的这样的只知道捞钱的缺德的人,没一个值得我投靠,我要抱大腿,第一步就是要离开洛阳城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走到一个林间弯路,树很高,当然了,当下正是夏天,树木枝叶茂盛,但我发现这条路上的人并不多,我走的时候,总觉得背后凉嗖嗖的,又走了一会儿,我终于看到人了,几个人蹲在一个大石头上,那石头是长冬瓜形的,不是很规则,两个人躺着那么长,截腰高,得有几千斤,那几个人我只当是在上面乘凉,也没理他们,但他们却似乎很想理我,终于,他们中间有人喊话了,那个人是看着我喊的,道:“卖石头”
我心想,那么大的石头,谁要啊,对着我喊也是白搭,但是,当我刚走过他们跟前的时候,他们就追了上来,然后把我死死的围在了中间,还是刚才喊话的那个人,胡子拉渣,头发蓬乱,宛如鸡窝,光着个膀子,胸前的毛很多,黒呼呼一片,此刻正站在我正前面,死死的盯着我的眼,不紧不慢,不卑不亢道:“卖石头。”
我一看,情况有点儿不妙,他们这是想强买强卖啊,于是我耸了耸肩,勉强笑着道:“几位兄台,我不买石头,再说了,你们那石头那么大,我就是买了,也拿不走啊不是呵呵。”
第23章 你小子有种
这光膀大汉看我笑,他却还是板着个脸,一点儿也不友善,片刻后,他脸上又悄悄浮出了不怀好意的笑,还是不紧不慢的道:“你拿不走,是你的事,但是你买石头的钱,必须留下”
他语速虽然不快,但一字一句我都听得非常清楚,并且他语气坚定。我听完他的话,顿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们这是拦路打劫,只是花样变了变。
我想到这里,便咬了咬牙,也盯着他的眼,哼笑道:“这位兄台,这光天化日的,你们还想打劫不成”
“哈哈哈哈”他突然大笑几声,然后眼睛又突然狠狠的瞪着我道:“不错老子就是要打劫”
他的话音刚落,我就听到石头边上发出:“噌噌噌噌”的声音,我回头一看,那边正有三个人在石头边上磨大刀呢,我说石头边上怎么那么亮呢,原来都是磨刀磨的,我心想他们这是磨刀助威吗
我这时又笑了笑,心里并不害怕,因为我知道,要是真打起来,他们这些人不一定是我的对手,我弄不过张飞还弄不过他们吗再说了,就算打不过他们,也能跑得过他们,几年的负重长跑我也不是白练的,于是我有恃无恐对这大汉道:“兄台啊,实话告诉你吧,就是耗子见了我,都是绕着走的。”
他听完我的话,眼睛突然眨了眨,似乎不太明白我的意思,于是他悄悄的围着我转了三圈,之后才似笑非笑的道:“你是说。。。。。。你能耐很大,大的连耗子都怕你”
我道:“呵呵,不是,兄台误会了,我是说我很穷,连耗子都嫌弃我,我哪里有钱买石头啊。”
我说完,他的眼马上就盯上了我背后的包袝,笑道:“兄弟,你这是涮我呢你说没钱就没钱啊,兄弟搜一搜就知道了,来呀,搜身”
我急忙把手一伸,道:“慢”
看他们停手之后,我又对那带头大汉道:“要搜我的身,可以,咱们单挑,如果你能把我摞倒,我就把我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留下”
大汉一听,微微一愣,“啪”一声一拍手,道:“好你小子有种你是老子打劫这么多人之中,第一个敢和单挑的人”他说着话就把手摆了摆,道:“兄弟们都闪开了,小心拳头扫到鼻子老子给你们露一手,好久没打人了,手都痒了”
他说着就按了按手关节,发出了那种骨头断裂的声音,他比我稍低几公分,头微抬,眼睛直勾勾的瞪着我,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毫无怯场之意。
我看他那些狐朋狗友都闪到了一边,把包袝也放到了地上,然后也开始热身,做了第十八套广播体操,这群人也像安喜县牢那群人一样,看的是一愣一愣的,管他们怎么看的,我做完之后,又是按照套路来,晓之规矩,谁先倒地谁输。
他还放狠话出来了,如果我把他摞倒了,他就认我当干爹,我一听,真愣了,这家伙够狠的,下这么大的赌注,但是当他干爹,我嫌老,于是他的好意,被我委婉的拒绝了,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