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别人都抽不开身,我只能自己下去办这件事,主意拿定,我便吩咐他们坚守城门,以防敌军攻城,吩咐完我便冲下城楼,直逼管亥尸体。
好不容易冲到尸体旁,我一下子就愣了,发现管亥的头居然不见了,真是邪了个门儿,难道他自己飞走了。这时居然还有人在背后偷袭我,我一个转身,一烟锅把他扪趴下了,我也没空理他,接着找管亥的头,过了一会儿,我终于在城楼上看到了,原来头正在太史慈手中,他这时往中间一站,把管亥头一举,大喝一声:“都住手别打了,管亥已死,降者活命”
太史慈这一喊,全城都停了下来,都往城楼上看,这会儿都还在犹豫要不要缴械投降,也可能是他们都想缴械,就缺一个带头人罢了,我抓住了他们这个心理,便偷摸的在地上捡了一支矛,大摇大摆的走到前面,往地上一丢,果不其然,我这一丢,他们便排队把兵器都丢在了我刚才丢的地方,不一会儿就堆成了山。
城内敌兵投降后,我们又把管亥头颅送到城外,他们一看管亥死了,也就投降了,这样一来,北海收了降兵七八万。
没过几天,孔融便设宴犒赏三军。
第二天,我便请求孔融,把先前王顺应得的赏赐赏给他了他的家人,我不会忘记那些有功之人。
又是一天早上,吃过早饭后,我只觉心中烦闷,便抽起烟出城来转转,这些天我一直派人找马信,可是杳无音讯,我相信,凭马信的聪明,要想躲起来,根本没人能找到,但我十分想见他一面,管亥无疑是把他赶走了,因为马信不走的话,绝不会让管亥进城,他们只要再围城一月,我们城中必会因缺粮而内乱,到时候不降都不行,我想再见马信,也只是想解解我心中的疑问而已。
又走了一会儿,我想闲来无事,不如去看看英雄和管亥,本来想买些香烛和水果的,但已经出了城,我也不想再回去了,到他们坟前抽几锅烟,以烟代香,以示敬意算了。
他们的坟就在城外几里处,他俩埋在了一个地方,是管亥几个老手下埋的,不一会儿我就找到了,我一到就愣了好一会儿,因为我发现他们的坟前有水果还有香烛,当然,死人坟前有这些东西,一点儿也不奇怪,但令我奇怪的是,坟前的香明明刚点上不久,我背后突然一凉,但觉身后有人,猛一转身,却发现空空如也,难道是我的错觉
我又四下巡视一番,确定空无一人后,便便对着他们鞠了三躬,死者为大,这是最基本的尊重,行完礼我一屁股坐在了两堆坟的前面,抽了一口烟,却发现竟然还有酒,拿起酒壶想也没想便灌了一口,这果然是好酒,是我没喝过的酒,好像是自家酿的,格外香淳,我当即叹道:“好酒,好酒,今天我邵也真是沾了你俩的光了。”
叹完我又喝一口,然后把嘴抿了抿,又抽起了烟,这才是真正的烟酒不分家,我这时对着英雄的碑道:“哎呀,英雄啊,你这个名字起的真好,可是你的命不好啊,怪就怪你生在了乱世,如果是太平盛世,你我可能是朋友,呵呵,说实话,大胡子你的胡子确实挺性感的,如果在二十一世纪,绝对迷倒无数少女,我敢打赌,好你这一口的女人绝不少,更何况你还是个猛男,你要是能听到我的话,就投胎到二十一世纪去试试,包你屡试不爽。”
我说到这里,又把头转向了管亥的坟,抽了一口烟才道:“管兄啊,要说吧,你死的最惨,人们都说枪打出头鸟,露头的木头容易烂,这个一点儿也不假,不过我真佩服你,能够为民请命。。。。。”我说到这里,把酒壶拿起,往他坟前敬了点儿酒,然后又接着道:“刚才说到为民请命,其实吧,张角大王并没有错,当时朝纲腐败,宦官掌权,民不聊生,你们的出发点并没有错,错就错在,你们碰到了曹操和刘备,可能你不知道,在我们那个时代,都说这二人是百年不遇的枭雄,所以注定了你们必败无疑,但是你们败了,朝庭也没好到哪里去,又蹦出来个董卓,这个人,良心大大的坏了,简直猪狗不如,睡龙床,辱宫女,百官个个气的牙根儿痒,我也恨不能挫碎钢牙,不过好在董卓当下已死,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是被女人害死的,哈哈。”
我笑了两声,就喷了口烟,喝了口酒,又接着道:“要说世上的事倒真是奇怪,男人不管多么利害,一碰到女人,他就什么也不是了,所以我说这个世界上,女人才是天下无敌的,哈哈,说起女人,我又想起了公孙馨,她是个。。。怎么说呢,她是个在身边你不想她,不在身边你更不想她的女人,她可把我坑苦了,我邵也自问一世英明,却偏偏被她。。。。。。”
我说到这里,便再也说不出来了,因为我的脖子上架了一把刀,刀刃直贴着我的大动脉,我要是敢到一下,指定血溅当场,我得先问清楚他是人是鬼,于是我故作镇定的问道:“你是人是鬼”
但听身后传来了淡而冷的声音:“是人是鬼,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喝了我的酒。”
第65章 我不是笨蛋
“酒”我这时猛眨几下眼,这果然是个男人的声音,确定他不是鬼,我便道:“兄台,原来你是怪我喝了你的酒,我并没有全喝完啊,里面还有,你拿走好了。”
这人冷哼一声,道:“那壶酒被你喝过之后,分量已经少了很多,不如用血把它灌满好了,我也正想尝尝血酒是什么滋味儿。”
我听他这意思是要杀我,当下急记辩道:“兄台,我只不过喝你几口酒,你竟然要杀了我,这样未免有失人道啊”
我说完这些话,这人便来了一大哼,道:“哼邵也,你就别装了,我主公是你们杀的,现在你又来哭坟,你个假仁假意的伪君子,今天我正好砍下你的头颅,以慰我主公在天之灵”
原来他知道我是谁,又说坟里埋的是他主公我这时突然想到一人,于是开口问道:“难道你就是。。。。。。”
我问到这里,便被他一拳击晕。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我已被五花大绑在了一间破茅屋里的柱子上,嘴被一块布塞着,说是布,我猜应该是谁的袜子才对,他大爷的,太臭了。
屋里也有四五个人,见我醒了,便有一人去报,不一会儿,便有一个长得很帅的年轻人进来了,我自问他没我帅,个子一米七五的样子,着一身淡蓝色长袍,虽是满脸疲惫,但他一双眼睛仍透着机灵。
这时他把我嘴里的布一下拽出,木无表情道:“你还有什么遗言就快点说吧。”
我这时并不想说什么遗言,而是对他笑道:“看足下一表人才,像貌堂堂,若我所料不错,你定是马信马仲常”
他听到这里,眼里便见出了一丝笑,缓缓的坐到了桌边,然后才不紧不慢的对我道:“不错,传闻邵也聪明机敏,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但你当下还是快快留遗言吧,留好了遗言,我好送你上路。”
我这时摇头笑了笑,道:“承蒙马兄谬赞,但我想,若马兄要杀我,就不会把我从管亥的坟前绑到这里,你这样做,一定有什么目的吧”
他这时眉头突然一缩,我说出这话,他明显吃了一惊,好一会儿他的眉头才舒展开来,道:“不错,你猜对了,我的确有目的,先前别人说你聪明,我还以为你是浪的虚名,看来并不是。”
我这时轻笑一声,接着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但所谓无风不起浪,有时候别人说的,也可能是真的,我自问我不是个笨蛋,但能让我上两次当的,岂今为止,也就只有你一人。”
他这时呵呵一笑,满脸淡然之色,把杯上的茶自斟一杯,喝了一口才对我道:“我想当今天下,没有人有本事让你邵也连上两次当,行军打杖,粮草当然至关重要,这点毋庸置疑,第一次,营中的确有粮草,但我们早有埋伏,是你误打误撞上了当,第二次才是我精心策划,我料到你邵也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