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完粥便往床上一躺,道:“皇叔啊,你们也饿了吧,别着急,厨房已经在做大餐了,一会儿你们就可以吃了。”
刘备笑笑,道:“不急,不急,陶牧长要保重身体呀。”
陶谦叹了一口气,道:“哎呀,我这个身体呀,怕是撑不了几天了,趁着大家都在,趁着我还有一口气,我得赶紧把后事给交待了,不然徐州非乱作一团麻不可,张闿那个。。。。。。”他说到这里,发现华大夫还在旁边,于是道:“华大夫,你先出去吧,我这里有重要的事情说,外人不便知道,再说你一个事外之人,知道了也是个负担,快点儿出去吧啊。”
陶谦明着逐客,把华大夫弄的怪没面子,满脸不悦的走了。
陶谦这时眨眨眼,半天没说话,最后问陶商,道:“应儿,为父。。。方才说到哪里了”
陶商道:“父亲,我是商儿啊。”
陶谦不奈烦道:“哎呀我管你是谁,你就说我刚才说到哪里了”
我看到这里,叹了口气,都说陶谦两个儿子不颖,今天一看还真是这样,到了这时候还跟爹较真儿。
陶商被陶谦大喝了之后,只得把头一低,道:“父亲,你刚才说到张闿。”
陶谦一听,顿时醒悟,道:“对对对,说到张闿,张闿这个狗东西,八成是隐姓埋名躲了起来,找了他几个月连个影子也不见,我看这辈子也找不到了。。。。”他这时又把目光落在刘备身上,道:“皇叔啊,你也知道,曹操问我要人哪,我要找不到张闿,那曹操迟早还是要来打徐州的,一想到这件事,我就揪心哪我,哎呀,真是家门不幸,我的两个儿子,说好听了是憨厚老实,说难听了就是愚夫蠢蛋,我自知我死后,他们都无能打理徐州,所以啊,今天我有言在先,等我百年之后,商儿应儿隐姓埋名,绝不再入仕,而徐州就由玄德兄来接管,任何人不得违命”
他说到这里,便把孙乾陈登他们瞪了一圈儿,然后接着道:“谁要是敢违背我的遗命,我陶谦。。。我我。。。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他”
陶谦说出这么狠的话,孙乾他们哪里还敢站着,都扑通通跪在地上,异口同声道:“谨遵主公遗命。”
我看到这里,便不再看了,陶谦让徐州,跟我没多大关系,我现在关心的是华大夫,我十分想知道他和华佗是什么关系。
第84章 针灸之神
我一闪身便走了出来,找人一打听,便打听到了华大夫的房间,他就是陶谦府里的医官,有自己的住处。
我轻扣了三下门,门开了,开门的正是华大夫,这时他一脸迷惑的望着我,把手缓缓一拱,道:“我乃华风,敢问足下是”
我这时也把手一拱,道:“在下邵也,见过华大夫。”
他一听到我的大名,便哈哈一笑,道:“原来是吞云将军,快快请进,快快请进。”
我坐下后,他便给我倒了杯热茶,我喝了一口,道:“谢谢。”
“不用客气。”华风这时瞧着我的脸瞧了片刻,然后笑道:“在下瞧吞云将军鼻翼发暗,精神欠佳,这是肾虚的症状啊。”
“哦,呵呵。”我这时只笑不语。
华风又接着道:“闻听吞云将军娶得一个美娇妻,夜间还是要节制些才好啊,呵呵。”
我道:“多谢相劝,即是如此,不如华大风给我开几副补肾的药如何”
华风摇头笑道:“是药三分毒,药膳之物,能不用便不用,吞云将军身强体壮,只要稍稍节制些便是。”
我道:“多谢,多谢。”我这时又想到华佗,又想知道他俩有没有关系,于是便问道:“多年前曾有一神医,名华佗,救过在下一命,不知此人与你有无关系啊”
华风一听,满脸欣慰,捋着胡须道:“实不相瞒,他乃我三弟也,最擅帮人接骨割腐,我二弟乃一清道长,名华衍,最擅炼丹制药,而我,最擅针灸之法,我兄弟三人各学一门绝技,奉师傅之命济世救人。”
我听后恍然大悟,原来他们是三兄弟,这时急忙赞道:“华大夫一家果然是功德无量啊。”
他道:“好说,好说。”
我这时又想起陶谦,于是问道:“不知陶牧长身体究竟如何”
他这时神色凝重起来,道:“我虽有针灸之神的称号,但对于陶牧长,我却无能为力,恕我直言,心不宽者必不长命,他整日忧心忡忡,早落下心病,只怕命不久矣。”
我点点头,正在这时,陶商从门外进来了,说是做好了菜,煮好了酒,让我们趁热吃。
吃好饭后,便各自散去,给我们安排了房间,又在这里住了几天,看陶谦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我们干脆又回到了小沛,这回刘备是冲着奔丧来的,没想到奔了个空,但好在没白来,赚了陶谦一个遗言,不知道刘备有没有接受陶谦的美意,这种事情我也没直接问刘备。我后来问了张飞,张飞直说刘备傻,说人家送的他一座城都不要,刘备居然拒绝了。
回到小沛半个月,陶应就来发丧了,全身麻服,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请刘备去主持丧礼,陶谦始终还是去世了。
刘备领我和张飞二度奔丧,这回陶谦是真死了,刘备一到,趴棺材边上就哭了起来,连哭边道:“陶公啊。。。你此一去,真叫为弟。。。。痛断肝肠啊。。。备才来不久,便与陶公天人永隔,哀哉陶公惜哉陶公痛哉陶公啊。。。。。。,陶公这一去,实在是备之幸,徐州不幸,百姓不幸,天下不幸啊。。。陶公。。。。”
刘备是边喊边哭,一把涕一把泪,硬是哭了一个多小时,陶商陶应拉了他好几次,就是拉不回来,最后连我也跟着哭了,全场皆哭,真堪比天下第一苦丧队儿,我活三十年还是头一回奔丧,头一回流这么多泪,也是头一回见识到丧亲之痛。
第一天哭完还不算完,江东张昭又来煽情了,亲自给陶谦写了悼文,这老头堪称江东第一笔,写出来的东西真叫一个绝,跪在陶谦灵前,念的时候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又弄的是全场大哭,刘备都哭晕了,分不清真假,但我看着像是真的。
几天后,吊丧结束,陶谦安葬。
第二天陶应,孙乾,陈登,曹豹,糜竺,跟着陶商来找刘备,陶商捧着徐州印,领众人跪在地向刘备进言,让他当徐州牧,刘备死活不肯,但孙乾开始放狠话了:“皇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