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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褚伸着脖子道:“你看我敢不敢”

我道:“好好好,下回多带一壶。”

张飞这时站起身来,对我道:“邵也你快回吧,被别人看到你送酒不好,你的事情我一定替你尽快办好。”

他说着就和许褚一起往回走,没走两步,张飞就道:“我说许将军,明天该你铲马粪了吧”

许褚道:“什么该我了说好了一人三天,你才铲了两天,你还想耍赖不成”

“我怎么记得是三天了”

“你记错了,才两天”

“三天”

“两天”

“三天”

“两天”

他俩可真闲,不单挑了,又开始斗嘴了。

我摇摇头,一溜烟儿便出了马棚。

两天后就有了消息,张飞叫人来传话。

我到牧场后,本以为可以见到好马,但张飞却给我引荐了一个人,这个人姓居,叫居然,是个驼背,五十多岁的样子,面如黑铁,放着油光,是马场里的老资格,这里的人都叫他驼叔,他一见到我就笑道:“你就是吞云将军”

我把手一拱,道:“正是晚辈。”

他这时突然跪到地上,一眨眼便向我磕了个头,高呼:“见过吞云将军”

他这一系列动作十分娴熟,应该是经常下跪练出来的,我和张飞急忙把他掺起来,我道:“驼叔你太多礼了,你身子不方便,就不要下跪了。”

由于他的背是驼着的,他这时仰脸看着我,郑重的说:“吞云将军啊,别人都以为我们养马的都是大老粗,其实我们更注重礼节,由于我们身份卑贱,礼数上稍一不慎,就会得罪人,就去年有一个人,就是因为没给。。。。。。”他说到这里,十分神秘的瞅了瞅四周,觉得安全,才附在我耳际小声道:“去年有个叫王清的人,就是因为少给司空大人少磕个头,第二天就被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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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愣头青二更

张飞听到这里,好像有意见,开始唱反调,望着居然道:“不对呀驼叔,我怎么听说那个人是刺客啊,他要刺杀曹司空,所以才被杀的啊”

居然一听,当即就给了张飞一个白眼,道:“我说张将军,你还跟我争这个,我就问你一句,王清到底有没有给曹司空磕头”

张飞也不甘示弱道:“真是笑话,他要杀曹操,还给曹操磕什么头”

人一上了年纪,更容易发小孩子脾气,听张飞这一说,居然的脖子一下就粗了,青筋都蹦了出来,瞪着张飞道:“你别管他是干嘛了,我就问你一句,他到底有没有给曹司空磕头”

张飞也是一根筋,脖子也粗了,也瞪着居然道:“你这不是废话吗他要杀他还磕什么头,真是的”

我听到这里,真的很无语,张飞是出了名的愣头青,我还指望居然帮我找马呢,总不能得罪他吧,所以只能把张飞拉到一边,道:“我说飞哥啊,咱们是晚辈,就别跟长辈争了,他说什么就什么吧,他说煤是白的,咱们就跟着说对就行了,你跟他钻这个牛角尖干嘛你就示个弱,也不会少块儿肉,争这个有意思吗”

张飞挠挠头道:“没意思。”

我道:“没意思你还争”

张飞不语,走到居然旁边,冷笑道:“呵呵,呵呵呵呵,您老人家说的对,王清被杀,就是因为少磕个头,那你以后见到曹司空,得多磕几个,最好是磕一百个,我看你累不累”

居然听张飞这一说,直接笑道:“还是我说的对吧,他本来就没磕头。。。。。。”他说到这里,才反应过来张飞的话,所以还是把脸一板,对张飞道:“我说张将军,你这个人不厚道啊,什么磕一百个头,你想磕死我啊你这是拿话来堵我呢虽说你之前是将军,但你现在是我手下,我叫你干嘛你就得干嘛,你再这样无礼,我叫你铲一年的马粪”

张飞一听,须发皆竖,道:“你这。。。。。。”

他话还没说完,我就把他推到一边:“飞哥你少说几句,再说下去,别让你铲两年马粪了。”

张飞咬牙不语,我又对居然道:“驼叔啊,你呀,别跟张飞一般见识,他是杀猪出身,哪有你懂的多,您就别计较了,大人不计小人过。”

居然又白了一眼张飞,不准备再理他,对我笑道:“好吧,看在你吞云将军的份儿上,我就不跟他计较,哦,对了,听说你要找好马”

我笑道:“是的,我缺一匹好马。”

居然道:“我好友工义倒是有一匹好马,不知道你能不能驾驭,这十几年来,没有一个人能驾驭的了,连司空大人都被摔到了头,自那次之后,司空大人便得了头风病。”

我听后恍然大悟,原来曹操的头风病是这么来的。

他说到这里,便往牧场外走,边走边道:“走吧,吞云将军,我带你过去工义家里试马,他的马可是祖传的宝马,呵呵。”

我跟着他往外走,张飞也跟了上来,居然一转身,盯着他道:“张将军,你今天的事情做完了吗”

张飞这时眼珠一转,咬着牙回去了。

我与居然骑马奔工义家来。

不大一会儿就到了工义家门前,说是门前,这根本不是一个门,是几根粗树干用绳子绑起来做的门,院墙更没有,就是篱笆墙,院内真就有一匹马,这匹马乌黑发亮,休格十分健壮,大腿上的肌肉一块块可见,他全身乌黑,就是屁股两边各有巴掌大的一片白毛,十分匀称,像是比着模子喷上去的白色染剂,我当即叹道:“世上竟有如此神马”

没等我们敲门,那马长嘶几声,屋里人闻声而出,出来的,是一位大姑娘,她着一身素布蓝衣,衣服虽俗,气质却是超凡脱俗,鼻梁坚挺,杏眼红腮,肤若玉质,真好比是仙女落凡尘,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缓缓眨着,眼里不时现出一丝忧伤,真是一副我见犹怜的相貌。

这时她已经伸出她那春葱般的手,帮我们开了门,一开门便礼貌的对我们施了一礼。

我急忙道:“姑娘不必多礼。”

她冲我点点头,没有说话。

居然问她:“小雅,你爹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