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换作她怀疑一个人,必然会让手底下的人去细查,所以难保君凰不是已派人去天启打探过她的事。
当初回到天启,她便做好万全的安排,可保证天启的人查不出分毫,然也仅是如此而已,若换作君凰去查,她便没有那么自信。
说到底还是因着君凰是她这么多年来最看不透的人。
他知她大抵年岁,莫不是已派人去查过她
诚然,君凰亦是轻易不信任何人,那晚的黑衣女人他始终觉得就是顾月卿,只不知为何在她颈间看不到半分伤痕,这一点让君凰始终不得其解。
有疑惑,有猜想,自当要着人去查个究竟。
到底是在别国,又路途遥远,非君凰亲自出马也非派他的得力下属去查探,查到的东西也不会比天启帝后查到的多。
不过类似于顾月卿的生辰这类,还是能查得到,然君凰知晓顾月卿的生辰并非派人查探得来。
而是他,自小便知。
沉吟片刻,顾月卿还是问出:“王爷知晓倾城的生辰”
至于是否是因着担忧君凰当真着人去天启查探过她的事才这般发问,估计连顾月卿自己都有些分不清。
君凰扫一眼仍站在席位前的几人,“在这里站着挡光”
周子御暗暗翻个白眼,早前他也是这般说他的来着,赶人便赶人,真是没有新意。
吐槽归吐槽,周子御还是领着父母妹妹回到原来的席位。
周家几人离开后,顾月卿还真觉得视野都明亮了些,也不知是不是受着君凰这般两次挡光说辞的影响。
没有烦心的人碍眼,君凰一手撑着下颚看向顾月卿,“王妃难道不知大婚之前需得合八字”
姿态慵懒,赤眸妖异,面上笑意透着一股不知名的魅惑。
看着这样的他,顾月卿不知为何心头一跳。
轻缓心绪,淡然沉静道:“原是如此。”
“否则王妃以为本王何以得知”
以为你派人查的不过这个话顾月卿也仅能在心里想想。
摇摇头,“倾城也只是好奇,毕竟在大婚之前倾城与王爷还是陌路人,便是如今大婚已过去几日,倾城亦是未曾得知王爷具体生辰。”
她这番并非假话,时至今日,她都不知君凰的生辰,底下查探的消息,尤其是关于君临摄政王的,都仅是那些天下人都知晓的,无论如何查,得到的都是一样的结果。
这也是她担忧他着人去查她的缘由。
万毒谷的情报网都查不到半点多余的讯息,可想而知君凰此人的能耐。
“乞巧节。”
猛然听到他低沉黯哑的声音,顾月卿心头又是一颤,“嗯”
却见君凰赤红的眸光直直看入她眼眸深处,邪肆性感的薄唇轻启:“乞巧节,本王的生辰。”
时间,顾月卿素来无波的脸上布满愕然,“你你的生辰是乞巧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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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早安。
第四十七章 乞巧七夕,出去透气
乞巧节,又称女儿节,七月初七。
顾月卿的生辰日。
如何也没想到她与君凰竟是同一天生辰,看着君凰妖异带笑的面容,顾月卿觉得仿若有什么东西在心底慢慢滋生,说不透是什么,总归很是奇怪。
他大她四岁,他们是同一天生辰。
君凰唇角微弯,透着一股邪肆,“瞧着你这般模样,好似对本王的生辰在乞巧节这日很是意外”
顾月卿深深看进他赤红的眼眸,而后收回目光,“是有些意外。”既是对过八字,他当是已知晓两人的生辰是同一日,却不知他当初得知时是怎样的心境,可是也与她一般有着此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受
心情有些繁复,“王爷,宴会许还有些时候方结束,我出去走走。”
定定看她一眼,君凰薄唇轻启:“可要本王随你一道”
“不劳烦王爷,让秋灵陪着我便可。”
“如此也好,宫中路道复杂,切莫走远。”赤红的眸子又扫一眼一直站在身后的秋灵,“照顾好你家主子。”
秋灵拂身,“是,王爷。”
待顾月卿领着秋灵从侧门走远,君凰方收回视线。微微敛下眼睫,桌上酒樽在手心打转,无人知他在想着什么。
诸如宴会这类,因着时间太长,中途离席如厕的不在少数,是以顾月卿离开,纵是有人瞧见,却也没觉着有什么奇怪。
周子御晃着他的桃花扇,看君凰一眼,若有所思。
景渊待倾城公主,似乎远比他认为的要特别。
早前倾城公主拦着景渊不让他责罚语儿,他多少也能猜得到她的用意。
她想来是在为着景渊着想。
景渊为摄政王,位高权重,这些年又行事乖张,早便开罪不少人。自然,他的威严无人能冒犯,可总归会让人生出些怨言来。
怨言这类,初时不觉如何,若日积月累,早晚会成为隐患。以景渊的性情自是不会将此放在眼里,依旧我行我素,他亦是有能力将所有隐患解决掉,难以有人奈何得了他。
然倾城公主却能为他做到能免则免。
即便她被语儿冒犯,为着不破坏景渊与京博侯府的关系,她竟选择息事宁人。
这位倾城公主,好似也对景渊尤为上心。
纵是仅头一次见面,周子御也大抵能瞧出顾月卿绝非那等会被君凰样貌所惑的肤浅女子,相反,她冷清睿智,聪慧果敢。
她能在皇后提出让她弹奏琴曲时面不改色的以那般态度回绝,不管她所说理由真假,若换作旁的和亲公主,即便有忌讳,也当不会回绝得如此不留余地。
她很有胆色,也吃不得亏,却愿意为景渊做到不计较语儿的口不择言。
宴会大殿外没有什么可赏景的地方,秋灵便寻了个宫女问路,而后随着顾月卿往御花园行去。
御花园离此处并不远,不过百步的距离再转个回廊便能到。
路上,秋灵道:“主子,适才听您与王爷的谈话,王爷与您竟是同一日的生辰”
说完,秋灵又不由得在心底“啧啧”两声,这未免也太有缘了。
顾月卿脚步微顿,“嗯。”而后不再言语继续往前走着。
憋了一天没说话的秋灵却停不下来,一边打量这君临皇宫一边道:“主子,这君临的气候比起天启来似是要好上不少,瞧着沿途的花开得多好。”
走到一处蜿蜒横过荷塘的长廊,看着周围盛开的荷花,秋灵又不由赞叹起来:“这君临皇宫的布置还真不错,亭台楼阁花鸟虫鱼一样未少,再看看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