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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妃倾城 荢璇 5865 字 2019-07-22

而今天启帝林青乾,是为从前的天启镇北王。

赵邵霖瞪大眼睛,“你竟竟想要颠覆皇权”颠覆皇权之事是他将军府该做的,何时轮得到她

顾月卿轻轻敲击着近旁的石桌,“颠覆皇权不,本宫不过是拿回原本属于我顾家的东西罢了。”

分明是他站着她坐着,赵邵霖却莫名觉得,她正俯视着他,以一种高傲不可一世的姿态。

然她眼底除却之前一闪即逝的恨意外,分明是那样平静无波。

究竟是怎样的心境,竟能让她以此平静的姿态说出这样一番惊骇人的话

他以为她即便故意欺瞒过他,也最多是有些头脑,造不成任何威胁。可此番她的表现不得不让他心生警惕,若她当真与君凰联合,天启怕是当真会旁落

“便是你当真能拿回皇权又如何你顾家独留你一个血脉,你又是女子,皇权终究是要落入他人手中”

“女子又如何”

赵邵霖手指轻颤,她她竟有如此野心“女子自来该是相夫教子,你竟妄图悖覆祖宗法则”

顾月卿未再看他,因着她看到不远处并肩站着两人,似是在交谈。

突然见她愣神,秋灵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也是一惊,生怕赵邵霖看到又生事端,忙出声道:“我家主子累了,要在此处休憩看风景,赵少将军若是无事,还请离开。”

赵邵霖凌厉的目光落到秋灵身上,秋灵不卑不亢的回视:“赵少将军请”

“倾城公主还真让末将刮目相看”竟是连身边的婢女都这般有胆色

“末将告辞”

赵邵霖走后,顾月卿也已将目光从不远处的两人身上收回。

恰听秋灵道:“主子,您将这些暴露在赵邵霖面前,不怕他有所防范”

“便是有所防范,他又能做何他不知我底细,只以为我的倚仗全然是君临,左右他与君临有化不清的仇怨,我便是不说他亦会对君临百般防范,无甚差别。”

“然让他知晓我的打算后,他除却防范君临外,还会日日担忧,恐天启皇权哪日便会被我夺回,终日不得安宁。”

秋灵暗暗咋舌,这一招攻心之计可谓妙哉。

赵邵霖也是倒霉,没事上赶着来主子面前晃悠个什么劲,如今好了吧,让你回去连觉都睡不安稳

“主子,那边是摄政王与皇后他们”

另一边,君凰赤红的眸子看着凉亭的方向,因是隔得远,他并未听清那边的谈话,只瞧见顾月卿神色淡然的说着什么,将赵邵霖气得不顾礼仪的甩袖离开。

“景渊”

君凰方才回神,看向身侧的孙扶苏,未语。

浅笑温雅,“看什么看得如此入神本宫唤你许多次都不曾见你应声。”

孙扶苏的角度,恰不能看到对面凉亭里的顾月卿。

“无,找本王有事”

君凰赤红的眸子不带一分多余的情绪。也恰是没有多余的情绪,才会让人觉得他待孙扶苏是不同的。

自来他赤眸看向旁人时,多是含着一股冷意。

孙扶苏眉眼带笑,仍是端庄大方,“也没什么要紧事,出来散散恰巧瞧见你在此便过来看看。说来你已有许久不曾入宫,若非这次你大婚,有倾城公主在,你怕是也不会入宫来。”

君凰妖异的面容没了贯常的邪肆笑意。

不应她的话。

继续将目光收回,看向不远处凉亭中那一抹红影。

孙扶苏以为他又不耐烦了,“你可是在怨本宫”

微微拧眉,“本王作何怨你”

“当初嫁与皇上,本宫”

却被君凰冷冷打断,“这是你的事,不必与本王多说你们的事,与本王何干”

“好好好,你别生气,本宫不提此事便是让你娶倾城,你可怨本宫”

君凰眉头深蹙。

“本宫知晓你素来不喜女子靠近,可你也知道,你皇兄身子大不如前,他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总想着在他还活着的时候能亲眼见你寻得可相伴一生之人。倾城公主身份贵重,自幼又聪慧过人,容貌亦是世间少有人能及,与你当为天作之合。今日在大殿上本宫也瞧得出她对你很是有几分上心,你似也对她没有厌弃,不若试着与她好生过日子”

“本王的事还轮不到你们来指手划脚”

孙扶苏低叹一声:“你终究还是怨本宫的,你皇兄知晓他劝不住你,又恐你因生他的气拒绝赐婚,是以才让本宫先着人与你送去口信,本宫也知晓这是你的婚姻大事,可你既已因本宫传去的口信应下这道赐婚旨意,又何以不能再应本宫一次与倾城好生相处”

君凰端着赤红的眸子看她,而后唇角微微一弯,妖冶张扬,眸中却全无暖意,“呵你以为本王会应下这场赐婚,是因你的缘故”

孙扶苏一愣,“难道不是那你”

“本王的事,与你有何干系与君桓又有何干系”

“景渊”

“本王只说一次,往后若再插手本王的事,别怪本王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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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心思各异,同回王府2

看着君凰拂袖离去,孙扶苏长长的叹息一声。

终究是他们欠了他的。

站在原处的宫婢见君凰走远,这才上前搀扶着孙扶苏,“皇后娘娘莫要太过忧心,摄政王性情虽与从前差异甚大,心底想必也明白您与皇上这番也是关心于他。”

“本宫与皇上并不需他明白,只望他在往后的日子里能过得舒心一些,皇上在一日,本宫便陪皇上一日,若若皇上实在熬不过去,本宫便请旨守陵,此一生都在皇陵伴着皇上。”

宫婢眼眶微红,“娘娘”

“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景渊,本宫略长景渊几个月,又自幼得皇后娘娘养在膝下,早已视他如亲弟,若非当初他也不会受这么多苦。”

“皇后娘娘的苦心,摄政王会懂的,奴婢瞧着摄政王待王妃与旁人不同,往后有王妃相伴,想来摄政王也不会孤单。”

孙扶苏欣慰笑笑,“是啊,适才在大殿上,本宫盯着景渊瞧了半晌,就想从他脸上瞧出是否有怒气,可本宫怎么瞧他似是都未因这一场赐婚有任何怨怒,倒是对倾城公主意外的耐心。”

宫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