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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妃倾城 荢璇 5996 字 2019-07-22

君凰的手娟由皇宫绣娘独制,上好的丝棉布料,不似他贯常喜爱穿在身上的暗红色,而是透着矜贵神秘的深紫色。手绢样式简单,除却一个“凰”字便再无多余的绣物。

天下间也仅有君临摄政王的东西敢冠上一个“凰”字,是以这手绢,当得起独一无二。

若是旁的男子带着手绢,顾月卿许会觉得娘气,但君凰带着,她便只会觉着这是一个极其讲究的男子。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她大抵能瞧得出来君凰的日子过得极是精细。上到住所马车布置,下到吃食衣着,所用之物无一不是精挑细选。

便是他贯常的暗红色长袍,亦是用金丝在袖角绣着几条细致的蟒。

帝王为龙,亲王为蟒。

过度华贵反倒粗俗,这般几根金丝线绣成的蟒配着暗红色,如此长袍在身方是彰显他身份的尊贵。

算上昨日为她包扎手指的那条,如今她手中已有两条独属他的手绢。她用过,便是洗干净再还回去也不合适,若要留下未免显得有几分刻意,但又不能丢掉

有些纠结。

她心中所想君凰并不知,只想着她此番既不再咳嗽,便该继续喝粥。为免她再呛到,君凰又吩咐秋灵,“去倒杯热茶来给王妃顺顺气。”

秋灵后知后觉,“是,王爷。”

忙将手中端着几样小菜的托盘放到身后的木质圆桌上,就着桌上的茶水倒一杯递给君凰。

“王爷,茶水。”

君凰一手端着粥,一手接过,放到唇边试了一口,确定不烫方将茶盏凑到顾月卿唇边。

顾月卿看不到他的动作,以为他仅是如常的吹一吹,便就着他尝过的杯沿喝了一口。

秋灵看得目瞪口呆,“王王爷”

君凰好似才反应过来,耳根微红,面上却瞧不出什么不同,赤红的眸子淡淡扫秋灵一眼。

吓了她一跳。

忙闭上嘴,别开眼不去看他们。

她什么也没瞧见。

可心里这般想着,不知怎地唇角就不自觉的上扬起来。

王爷与主子这样亲近,好似还不错。

君凰忍着心底那一抹悸动,垂头几乎贴着他的脸侧问:“再喝一口”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顾月卿略微不自然的偏开一些,为掩饰自己的窘态,又喝下一口。

“好了。”

君凰将茶盏递给秋灵,再继续喂顾月卿喝粥。待一碗粥喝完,他又喂她吃下几口小菜。顾月卿表示吃饱后,秋灵自觉的将碗碟收拾好退出去,将空间留给两人。

秋灵一离开,屋子里的气氛就莫名微妙起来。

不为其他,仅为顾月卿这番背靠在君凰怀里,而君凰坐在床榻上,双手从身后拢着她。

喝过汤药吃过东西,顾月卿的脑袋已不再昏沉,两人谁也没说话,安静的环境让彼此的心跳声和呼吸声都不自觉放大。

顾月卿只觉她的心脏越跳越快。

君凰微微垂头,恰能清晰的看到她白皙纤细的脖颈,霎时间赤红的眸子愈发深邃。

喉头轻轻滚动,便缓缓凑过去,却于某一刻猛然顿住。

眸中情绪暗潮汹涌。

那白皙的脖颈上,分明有什么淡淡的痕迹,细细一瞧,竟像是刚结痂脱落的咬痕。

------题外话------

我凰还是个精致的男人,哈哈。

感觉自己写这篇文好温吞,写得自己心痒痒。

明早七点半见。

第七十章 颈间咬痕,匪靡之色一更

君凰薄唇微抿,眸色赤红如血。

良久,缓缓抬手抚上她颈间那道咬痕。

顾月卿本还在这微妙的气氛中恍惚,脖颈上却突然多了一抹冰凉的触感。骤然一惊,快速从君凰怀里退开,甚至使出少许内力,若这般退开开,定然能第一时间跳下床。

无奈君凰扣在她腰间的手太紧,她又被拽了回去。

“王妃别动。”他的声音低沉黯哑,温热的气息碰在她耳上,顾月卿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唇离她的耳朵极近,稍一动作便会碰到。

脖颈的咬痕因是用着她自己配的伤药敷着几日,比普通伤药效果要好上许多,是以这些时日过去,便已开始结痂脱落。为不影响伤口恢复,她自昨日便未再将之前的面皮贴在脖颈上做掩盖。

伤痕其实已没那么明显,若非靠得极近断然不会发现,可此番,她因着神智恍惚竟忽略了这个问题,让君凰一再靠得如此近。

想来若非早前担忧她的状况,他必然早便发觉。

而今他既是发现,她又当作何解释

退不开,逃不掉,避不得。

疤痕虽已结痂脱落,到底还未好全,本就有些痒,他冰凉的指尖再这般摩擦,那淡淡的刺激让顾月卿整个人不由僵住,手脚都不知该如何放。

声音轻颤,“王王爷,我”

她话还未说完,声音就猛然止住,美眸微睁,是不可置信。

颈间不再是冰凉的触感,而是温热,夹杂着少许水汽和温软。

顾月卿紧绷着身子,然她越是紧绷,他的唇吮着她脖颈所带给她的感官刺激便越清晰。

舔舐吮吻。

酥酥麻麻。

她直觉该将他推开,却不知为何并未如此做,许是担忧他追问这道伤痕,亦许是其他。

太过复杂,她说不清究竟是什么。

他吻得很轻,像是怕弄破那刚刚结痂脱落的伤口。

顾月卿双拳紧握,干脆阖上眼眸别开脸,轻咬着唇瓣,尽量让自己忽视颈间的触感。

然她愈是忽视,那感觉就愈是清晰。

时间不知不过去多久,他终于停止动作,温热柔软的唇却未移开,而是贴着她的耳珠,声音有些沙哑,却透着另一种不同的诱惑,“王妃的味道果然极好。”

顾月卿心头一跳,面颊绯红。

他怎么原以为他会质问,他却是半句不提她颈间何以有咬痕之事。

莫不是他并未瞧见

显然不是,那他又是为何

他的唇还贴着她耳垂,温热的气息吐出,暧昧横生。

早不知何时他另一只手也扣回她腰间,就这般拥着她。

粉色的帷幔,海棠色的床铺。一人倾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