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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妃倾城 荢璇 5805 字 2019-07-22

d,女儿莫要动怒。”酒鬼心里恨透了如烟,若不是她将女儿换到别家,女儿何至于与他如此生分

“闭嘴闭嘴本小姐说了不是你女儿不是”

刚过来那两日,周花语还会喊着摄政王救命骂着倾城公主。当君凰出现在暗牢亲手将这暗牢中的刑具都在她身上施展过一遍后,周花语便瑟瑟发抖了好些天,满脑子都是君凰那如魔鬼般狠戾的手段和阴诡的眸子。

她慢慢心生后悔,后悔为何明知摄政王是个残暴嗜血之人,竟还对他动了不该动的心思,以致落得如今这样生不如死的下场。她也不再敢骂顾月卿,因为每骂一句便要受到十倍的惩罚。

她也不敢求饶,在这暗牢中若是越求饶,只会让那些施刑之人下手越重。

偶尔疼得迷迷糊糊间,周花语会想到这些年在京博侯府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想着父母哥哥一家人对她的宠爱,而后更加陷入无尽的悔恨当中。会一直骂酒鬼,不过是她不愿承认她所拥有的一切原是被她自己所毁罢了。

总的来说,周花语所剩为数不多的日子,都将在这暗牢的刑法及无尽的悔恨中度过。

翌日清晨。

京博侯府接到圣旨,一道为周茯苓赐封及正名的圣旨。

圣旨念完,只略略提及周茯苓乃是幼时遭贼人调换如今方寻回,并未细说,倒是正式赐封为茯苓郡主。

内总管刘公公宣读完圣旨,将其合上递给周予夫,“杂家恭喜侯爷和长公主寻回爱女。”

“多谢刘公公。”周予夫接过圣旨,眼底全是笑意。

一行人起身,君黛身边的晋嬷嬷上前将一个装有银钱的荷包递给刘公公,“有劳公公特地跑这一趟,小小心意公公拿着路上买些酒水。”

刘公公假意推迟,“这”

君黛一笑,“刘公公不必客气,你今日是给我们京博侯府送喜来的,且当沾沾喜气。”

“长公主既如此说,那老奴便却之不恭了,多谢长公主赏。”刘公公是君桓身边的大红人,而今在君临,除却君桓和孙扶苏,怕也只有君凰敢不卖他的面子。

因着上回被君凰吓那一回,之后去摄政王府传的圣旨,刘公公一应打发底下人去。

一众传旨的内侍离开后,君黛便激动的上前拉着周茯苓的手,眼眶泛红,“女儿,你终于回到母亲身边了。”

那双温暖的手掌握着她的手时,周茯苓有些晃神,有种仿若做梦一般的错觉。前些时日她还是京博侯府中的婢女,转眼便成了大小姐。有宠爱她的父母,有时时关心照顾她的哥哥。

放在从前她想都不敢想。

即便如今圣旨下,她已是名正言顺的周茯苓,她却不敢这般坦然的去接受。不断在心里告诫自己,时刻谨守本心,不贪恋不推拒,做到得之珍重,失之无悲。

“多谢母亲。”

听她唤母亲,君黛的眼泪便再也止不住,直接抱着她,“女儿,娘的乖女儿,你受苦了。”

近旁的周予夫和周子御看着她们这般神情也极是动容,周子御还好些,周予夫却是连眼角都有了泪痕。

“好了母亲,如今妹妹回家是件值得高兴的事,便莫要哭了,且先领着妹妹去祠堂祭拜,不日办个大宴,将妹妹正式介绍给众人。”

“去祠堂祭拜之事许得晚些,昨日皇上着人送来旨意,让你父亲去迎禾术使臣。”

君黛说着,便有几分歉疚的看向周茯苓,“女儿,此事”

“母亲不必介怀,父亲奉的是皇命,正事要紧。”

“父亲”二字成功让周予夫愣了好一瞬,半晌才反应过来,“你茯苓,你肯认为父了不不不,你能认不是,你能原谅也不是,你能唤为父一声父亲,为父便是死也无憾了。”

素来沉稳的人连说话都不顺畅,足可见周予夫的激动。

“都是为父无用啊害得你”

周茯苓神情不刻意讨好也不刻意疏离的打断他,“父亲切莫如此说,若非有父亲母亲,女儿也不会来到这世上,是父亲母亲赋予女儿生命,如此大恩已胜过世间许多事,更莫要说女儿这条命还是母亲早年前救下,说来你们是给了女儿两次生命,女儿心生感激。”

三人听着她这一番话,心中五味杂陈。

周予夫与君黛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淡淡的苦涩。

周子御亦多打量周茯苓两眼,他这个妹妹的心思太过通透,知本分懂进退说来原是好事,然用在他们身上便显得生疏了。

她终究还未打从心底里接受他们。

“女儿”君黛动动唇,却不知该说什么,女儿能迈开第一步认下他们已是个好的开始,她不能太贪心了。

然听到女儿这般略带疏离的话语后,她心底还是会泛着点点的疼。

周子御沉默一瞬便转开话题,“说起这禾术使臣,母亲,千流云不是说让景渊亲自于城门相迎这个差事怎又落到父亲身上”

听到千流云的名字,周茯苓心下微诧。

禾术使臣他是禾术国人

周茯苓没想到这般快便能再度听到他的名,忽觉藏在衣襟里那块白玉佩好似发着烫一般,让她的心脏也隐隐不安稳起来。

君黛无奈一叹,“景渊的脾性你还不知他本就对皇上还有心结,皇上越是压着他,他便反抗得越厉害。”

说着看向周茯苓,“不过茯苓,据闻你早前救过流云,此事母亲还未来得及细致问你。”

一直垂眸的周茯苓闻言猛地一惊,骤然抬头看向君黛,“我我”

------题外话------

已修

二更晚九点

第155章 千流云到,京博侯迎二更

周茯苓以为是她救下千流云的事已传出去,不说她无故救下一个身受重伤之人会否得罪什么人,那时房中仅有她一人,坏了她的名声不打紧,倘若因此让京博侯府丢了颜面,她必是万死难辞其咎。

是以才会这般紧张。

君黛看到她紧张中又带着少许焦急与恐惧的模样,心疼而无奈,“莫要紧张,此事流云已与我提过,我知晓事情来龙去脉,不会责怪于你。”

周茯苓一愣。

君黛继续解释:“我与流云的母亲乃是闺中密友,这些年偶尔也会有些书信往来,流云此前去驿馆见过我一面,便是那时将此事告知于我。说来昨日回君都,流云还与我们结伴而行,只是你一直在马车中故而未曾得见。”

昨日与他们一道入城周茯苓一想,之前的路途中半道休憩时她都会下马车,昨日因着赶了许久的路有些困倦,便一直未下过马车,若她当时下去,岂不是就见着了

如此一想,周茯苓竟有些后悔。

她知道这般想法是不对的,但她长这般大还从未见过如此俊逸温润的男子,他一袭白衣如谪仙临世,看似凶狠实则温柔,不然也不会因着她的举手之劳便以那般贵重的玉佩相赠,并允下一个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