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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妃倾城 荢璇 5809 字 2019-07-22

她这番并不完全是假话,以楚桀阳的能耐,即便没有叶家,要对付区区邹家和楚桀凌绰绰有余。

“如今是年轻人的天下,商兀虽不参与各国纷争偏安一隅,然照着如今天下局势,将来商兀怕也是要被卷入这纷争中。朕年纪大了,许多事情都力不从心,便是在一个邹家虎视眈眈之下护着阳儿到如今都这般不易,将来哎”

这个话樊筝知晓她不能接。

“罢了,朕知你将来会站在阳儿身边便可,樊华山庄若有什么需要可只管告知朕,在朕力所能及之处定会多给你们行方便。”

“多谢陛下。”

“好了,你且退下吧。”

“陛下不见见太子殿下他如今便在殿外。”

“不见了,阳儿想来也不愿见着朕,这些年他面上瞧着没什么,其实心里还在责怪朕。”

樊筝一默,“草民告退。”

樊筝方出御书房,那边皇后的寝宫便已接到她被召进宫的消息。

彼时宫殿里只要皇后邹氏和楚桀凌两人,其余伺候的宫婢内侍已被打发出去。

“哐嘡”一声,是邹氏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摔在地上,“想不到刚丢一个叶家,那兔崽子转眼便勾搭上了樊华山庄”

------题外话------

明天见,更新不定时哈

第186章 转道君都,浮沉算计一更

楚桀凌站在另一侧,面色也不是十分好,“母后,我们现下该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你自己怎没一点出息凡事都要本宫来帮你谋划,你若有楚桀阳一半的能耐,本宫何至于如此费尽心思”

听到她的话,楚桀凌面色又难看几分,双拳紧握。

又是这样所有人都说他不如楚桀阳而今连他的母亲都如此说楚桀阳究竟有什么好若不是有父皇偏宠,他能有今日的权势

“母后只管数落儿臣,若母后能耐,怎在那秦雨死了二十年后还争不得父皇的欢心若母后能争得父皇的恩宠,父皇又怎会一直偏爱楚桀阳”

一句话戳到邹氏痛处,二十年过去,她连个死人都比不过

桌上的东西被她抬手全然扫落,“滚给本宫滚出去”伴随着一阵碗碟茶盏碎裂在地的声响。

彼时邹氏面容扭曲,一副恨不得杀人的模样。

楚桀凌见邹氏因一句话反应如此之大,眼底闪过一丝后悔,却很快淹没,“儿臣告退。”

待他离开后,邹氏顺着滑坐在地上,“秦雨,你死都死了,作何还要如此阴魂不散本宫没输给你没输”

樊筝从御书房出来,楚桀阳便迎上去。

“回东宫”

若非她给他使眼色,他怕是要直接上前牵起她的手。要知道这里可是宫中,陛下的眼皮子底下。

“走吧。”

待两人走后,御书房中。

楚寒天坐在主位上,似叹息般问:“吴户,你觉得这樊峥可信与否”

被他称作吴户的人正是内侍总管,此番听到他的问话,恭敬站在一侧,“老奴不敢妄加揣测。”

楚寒天看他一眼,“你不愿说也罢,莫说是你,便是朕都不确定他是否可信。说来都怨朕,若非朕当年无能,也不会放任邹家坐大,到得现在没了一个叶家还要处处受邹家的限。当年正值皇后丧期,朕为稳住邹家不得不新册立皇后,也不怪阳儿怨朕,便是朕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陛下万万不可如此说,太子殿下那时还年幼,您那般也是无奈之举。好在太子殿下而今已长大成人,有能耐有主见,您也能松口气。至于樊庄主,依老奴之见,当是与他祖父一般脾性,不喜参与朝堂纷争。如此脾性,将来便是不助太子殿下,当也不会助旁人。”

“陛下不必如此事事忧心,太子殿下聪慧,樊庄主可信与否,殿下应是自有决断。”

楚寒天一叹,“也罢,朕也不能护他一辈子。”

“纵是如此,邹家那边也不能大意,继续派人盯着。”

“是。”

一辆马车正从商兀某处庄园出发。

在马车上坐着一人,面容虽是有少许苍白,却俊逸不减半分,一双狐狸眼微微眯着看向手中信笺。

正是从大燕国在商兀的庄园据点出来往大燕而去的燕浮沉,此番他手中拿着的正是他的谋士流萤留下的信笺。

待信笺看完,“流萤除却留下这封信笺,可还留有其他话”

马车中除燕浮沉外,还有一侍从。侍从名夜一,是燕浮沉手底下夜煞的首领。

夜一恭敬应:“回王上,流萤谋士道是她此番除回山拜祭先师,还会去一趟君临。”

燕浮沉闻言,眉头微拧,“去君临做何”

“具体的流萤谋士并未多说,只让属下转告王上,勿要挂心,她不会莽撞行事。”

燕浮沉不再多说,阖上眼靠着马车休憩。见此,夜一便拿着一方毯子盖在他膝盖上,这才退到一旁坐下。

实则便是不知,燕浮沉也大抵能猜到流萤此番去君临为何。此次这般好的机会都杀不得君凰,反而损失惨重,不仅失去几匹好马断送几个精心培养多年的下属,他还险些为此赔上性命。

此次刺杀不成,往后怕再难寻到这样的机会。

前些日子收到消息,万毒谷往君临摄政王府送去一千两黄金。虽则这对万毒谷来说不过九牛一毛,但在外界看来却有着另一层意思。

万毒谷素不与哪方势力深交,亦不会无故给谁送银钱。此事一出,万毒谷似没有刻意隐瞒的意思,是以凡有几分能耐的皆可查到消息,如此就是说万毒谷或许真与君临摄政王府达成了某种协议。

君凰本就是个难对付的角色,如今再来一个月无痕。

想到此,燕浮沉的眉头又皱得深了几分。

他是怀疑流萤留在他身边的用意,却不能否认她许多时候都是一心为他。

月无痕和君凰若在一处必是一大阻力,为今之计只有挑拨这两人的关系。流萤此去君临,目的怕就是在此。

“王上,可要属下着人去查探流萤谋士此去君临所为何事”

“不必。”

少顷,燕浮沉缓缓睁开眼,狐狸眼中闪过一抹算计,“若孤未记错,好似几日前便收到君临帝的信函,道不日便是君临摄政王的生辰。因着摄政王的生辰与倾城公主是同一日,君临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