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一口便喝下许多。
许是喝得急了,有不少洒出,沿着她精致的下巴滑过她的脖颈没入衣襟,看得君凰眸色深邃起来。
不过他并未有什么动作,而是继续两人一人一口的喝着,直到坛中酒喝完,顾月卿将酒坛从房顶丢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与此同时,有四五道黑影从外院暗处跃出,待瞧见坐在房顶的两人,便眨眼间消失。
且是快速远离的那种消失。
自来暗影卫不入月华居内院,便是守也是在院外守着,若非万不得已,没有允准他们断不得入内院。这是早年君凰常毒发,为免误伤下属而定下的规矩。
如今君凰的毒是解了,但有顾月卿在,他自不想两人相处的空间都没有,便未下令破除这个规矩。
一坛酒喝完,君凰尚清醒,顾月卿却是真的有些醉了。
这酒不是寻常的酒,后劲极大,顾月卿多年来都是活在警惕之中,从未如此番这般无所顾忌的喝过,酒量并不大。
自她面颊有些泛红,君凰便一手撑在她身后防止她从房顶掉下。
即便知道以两人的武功,这种事发生的几率极小。就算真的不慎摔了,他也能第一时间将她接住,但他还是如此做了。
酒坛扔下去时,他撑在她身后的手便揽上她纤细的腰肢。
顾月卿直直的盯着他,手抬起来,沿着他被酒打湿少许的衣襟,缓缓滑到他衣衫松散露出的锁骨上,最后沿着他的锁骨滑到他的耳后。
在她的手落在他锁骨上时,君凰便身子紧绷起来,呼吸也不由加重,却未阻止她。
“景渊。”
“嗯”对上她的眸子,他低沉应道。
“君凰。”
他的心忽而跳得有些快,“嗯”时至今日,这世间也仅有她一人敢唤他的名讳。
而由她唤来,意味竟是如此不同。
她的指尖又一直在他脖颈耳后游走,让他整颗心都躁动起来。
她嫣红的唇轻启,缓缓道:“这世间之大,独你一人入我眼。”
君凰揽着她腰肢的手一紧,心尖都跟着颤了颤。她贯常是个冷清之人,极少会说这般话,即便是在两人水乳交融时,她也多是内敛的。
纵是偶尔会不服输的争争主动权,却不会在话语上如此直白。
酒,果然是个好东西。
既是难得的机会,他又如何会放过挑眉问:“只是入眼”
顾月卿委实有些晕,意识却是清醒的,但就是太清醒,她才知此刻心里最清晰的情感,便摇摇头道:“自然不是,先入眼,后入心。”
“卿卿言下之意,是我已在你心中”
顾月卿微有迟疑,然后看着他重重点头,“所以往后你勿要再因无关之人生气,我再无酒可来哄你。”
哄他这个说辞让君凰错愕。闹了半天,她不是只为解释这般简单解释,可说是怕他误会。说是为他,实则多是为他们两人。但哄,便是只为他一人,这中夹杂了许多对他纵容的意味。
这说明他在她心中的分量,远比他认为的要重。
这个认知让君凰心中大喜,“无酒也无妨,卿卿既会酿酒,待寻个时间再酿些便是。”
“你说得也有道理,不,不对你让我酿酒,莫不是说你往后还会这般生气,要让我再来哄你”
君凰一噎,他还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个话于此时说来,她会这般理解似乎也没错。
还不待他解释,她便又道:“如此也无妨,你既是我心中之人,哄一哄你也不打紧。”
君凰看着她,突然低低笑起来:“呵你还真是”让他如何不喜
垂下头凑过去含住她的唇瓣,细细密密的吻起来。
顾月卿的一只手本就抚在他脖颈上,他这般吻过来,她便索性抬起另一只手,双手环着他回应。
唇齿间酒香弥漫。
月光下,房檐间,两人这个吻很柔很绵长。
本是情意相通的两人,便是再柔情的吻,吻着吻着也会变了味,尤其是她柔弱无骨的手缓缓滑入他衣襟轻轻抚过他胸膛时,他的吻忽而变得急切起来,一寸寸侵入她的领地,勾起她细嫩的舌尖共舞
他的唇移到她的脖颈啃咬时,她喘着粗气含着他的耳垂,一遍遍唤着:“君凰,君凰”
这让他如何受得住
连回屋他都再等不得,便直接将她拦腰一抱,跃入院中某处花丛。
内院有温泉,又正值夏夜,并不寒凉。
君凰将她放在花丛中,便附身而上,唇又一次落在她唇上。想是醉酒的缘故,她异常的配合,也异常的疯狂。
他滚烫的唇随着她衣衫的滑落,一点点落在她身上时,她也不安分的扯着他的衣衫,没一会儿他上半身便不着一物。
她的手不安分的在他身上或抚或捏,逼得他整个人都快炸了。再无暇前戏,激情开始
只是这过程中,两人不断争夺主动权,直到某一刻,主动权交到她手中
许久之后,一切归于平静。
她无力的趴在他身上轻轻喘息,他大掌滑过她光洁的后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周遭花香弥漫,让人沉迷其中。
良久,君凰缓缓抱着她起身,彼时他随意将外袍披在身上,捞起一件衣衫将她裹住,便一个闪身回到屋中,或者说是,两人一同没入温泉池中。
经此一番,顾月卿的酒了也醒了些,两人一同跌入温泉池中时,她是感觉得到。只是还未反应过来,唇便被他堵住,身子也被他困在怀中
注定又是新一轮的疯狂。
这一夜,直到天边泛白才消停,两人直接宿在温泉池外的屋子中。不过顾月卿的身子已被打理过,君凰又寻了两件衣衫给她穿上,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才安心入眠。
这样她便不会受温泉的湿气影响。
两人醒来已是午时过后。
或者说顾月卿最先醒来,她的脸还埋在君凰的胸膛上,能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她中途昏睡过去几次,他却一直未眠,此时睡得正香,顾月卿不忍扰他便轻轻点了他的睡穴,待从他怀里起身穿好衣衫后,才给他解了穴道。
将被子给他拉上,便转身出了房门。
其实在她出房门那瞬君凰便睁开了眼,不过很快又闭上了。
她既是让他好好歇着,他照做就是。
房门外,尚不知君凰醒过的顾月卿动了动酸疼的身子,不用想也知昨夜的疯狂。
内院无人,是以她朝外院走去时并无人察觉。
直走到房间,将房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