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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妃倾城 荢璇 5799 字 2019-07-22

拿起其中一本翻阅,眼底的神情也随之发生变化,那快速闪过的浓浓忧伤全然落入男子眼中,让他神色为之一顿,端起茶喝了一口。

顾月卿并未打开第二本,而是将手中那本也放到回木匣中,而后将木匣合上,真诚道:“多谢。”

“除此你便没有什么想说或是想问的”

“有劳亲自过来,下次不必如此麻烦,直接如那幅画一般送到摄政王府即可。”说着顾月卿便抱着木匣子起身,作势要离开。

男子也便是陈天权见此,眉头微不可查的一蹙,“说来年少时你我曾见过一面,然即便多年未见,也不该如此生疏才是。”

“诸如你手中姑姑留下的手札,廖月阁还有不少,你为这样两本都甘愿赶二十里的路,却不愿踏足廖月阁一步”

“倾城,祖父不过想见你一面而已。”

顾月卿抱着木匣子,微敛下眼睫,让人看不透她眼底的情绪。只是她抱着木匣时,力道明显加重了几分。

“有劳记挂,既十载未见,如今也没有相见的必要。”看似平静的语气,秋灵却听出了不平静来。

跟在主子身边多年,即便她从未表现出来,秋灵也知廖月阁那一众人于她而言是不同的。

陈天权轻轻一叹,“你还在怪当年廖月阁袖手旁观”

顾月卿神色微冷,难道她不该怪吗那时她不过六岁,突然没了父皇母后,还要在仇人面前忍辱求生。在天启皇宫过着连宫婢内侍都欺压的日子,那时她多希望仅剩的亲人能将她带离。

她不求他们能为她复仇,也不求他们能给她如以往一般仆从前呼后拥的生活,只望他们能将她带离,给她一个活命的机会,以待将来复仇。

然她等了一年,却由期待到心凉。就算如此,在被送到寒山寺后她仍心怀着最后一丝期待,可她等来的又是什么

大火、刺客,最后被逼至绝境跳崖

自始至终,她期盼的人都未出现。

她不怕死,只是还不想死,在大仇未报前她也不能死。只是想要一个活命的机会而已,于廖月阁而言不过举手之劳

------题外话------

有点短这更,下更会比较长,七点。

第020章 叶瑜愤慨,短暂分离二更

不过举手之劳而已。

甚至这么多年过去,廖月阁不曾有一人去天启祭拜父皇母后,更别说关心她这些年都是如何过来的

当然,他们许并不知她尚活着。但这么多年过去,就是天启那些人都派人寻过,以确认她是否当真丧生在那场大火中,廖月阁却无半分动静。

且她再回天启时闹出那样大的动静,天下人都知她已归来,也知她将和亲君临,以廖月阁的能耐不可能不知。

然直到她嫁进君临摄政王府,廖月阁都没有丝毫动作。

现在却突然冒出来。

为何因着她突然曝出的身份知道她手中有一个万毒谷而不再是无所倚仗的倾城公主

顾月卿闭上眼深吸口气,罢了,是什么缘由她也不想再去追究,她无依无靠时他们不在,如今她不再需要他们,便也没了再与他们有牵扯的必要。

若非父皇母后的遗物皆被林青乾和赵氏毁去,她也不会为两本手札再与他们有接触。

“你该知道,廖月阁自来置身各国纷争之外,自姑姑决意嫁到天启,与廖月阁便再无关系。姑姑骤然遭难,祖父与父亲都深为痛心,但他们都不便插手,你”

“既是当初不便插手,如今作何又要出现难道不知本宫而今是何身份母后为天启皇后便与她断了联系,作何本宫为君临皇后便能有牵扯”

“并非如此,祖父只是想见你一面。你或许不知,廖月阁原是伴着天和王朝而存在,其职责就是守护顾氏皇族,更直白些说,就是奉顾氏皇族为主。”

“奉顾氏皇族为主呵”自来清冷着面容的人突然冷笑,瞧着分外骇人。

“既是奉我顾氏为主,作何我父皇遭贼人刺杀这许多年,也不见你们出来为他讨回公道”

眸光有些冷,“再则,本宫既为主,可有主去见仆的道理”

陈天权被她如此不留情面的话一噎,她说得也不无道理,但无论怎么看都有些不近人情了。

不由想到关于她另一层身份的传言。

一手琴诀冠绝天下,自来出手不留人

仅闻此般传言便知其必是个杀伐果决之人,对她的性情也早有心理准备,没想到真正见到后还是这般难以适应。

委实是早些年见着的她是个爱笑的小姑娘,与此番这副冷清沉静的模样可谓大相径庭。

“祖父已有多年不出廖月阁。”顿顿,陈天权又道:“实则比起以下属身份相见,祖父更希望以长辈的身份见你一面。”

“若非陈大公子此番提及,本宫也不知你廖月阁是为顾氏皇族而存在,以下属身份相见全然没必要。至于以长辈身份既是当年不曾见,如今又何必再见”

“陈大公子也不必再寻机来相见,若陈大公子愿意,可将我母后留下的东西送到摄政王府,若不愿,便依旧留在廖月阁亦可,左右那里都是我母后长大的地方。”

语罢,一个闪身便消失在茅屋中。

秋灵对陈天权快速行了个礼,也使着轻功离开,只是行礼时她丝毫不掩藏对陈天权的不喜。

茅屋中便只剩陈天权一人,他垂眸把玩着茶盏,不知在想着什么。

不一会儿,一道声音响起,“师兄如此避着我,原是来见倾城公主的么”

正是一袭白衣的叶瑜缓缓从门后走出。

陈天权抬眼朝她看去,宠溺一笑,“小丫头果然长大了,师兄转如此多地方,却依旧被你找着了。”

叶瑜微微皱眉,“师兄要见倾城公主,作何连我都瞒着是怕我会坏师兄的事这么些年,师兄可从未瞒过我什么事。”

“若师兄直接告知我实情,我断不会一直追着。”她就是好奇究竟是什么人能让他如此大费周章的约见,这才追来瞧瞧,没承想师兄为不让她追上竟一连转了几个地儿。

“廖月阁不参与俗世争斗,我此番出来不应叫太多人知晓。且你也瞧见了,倾城对我并不友善。”

“确实如此,来见你还特意带了琴,她并不信你。”叶瑜直言道。

陈天权嘴角微微一扯,无奈笑笑,“你说话永远不会拐弯抹角。”

叶瑜不置可否,走过去坐下,“倒是没想到原来师兄和倾城公主还有这一层关系在。惠德皇后闺名陈明月,我早该想到。”

她来时,顾月卿和陈天权已说得差不多,她并未听到多少,两人表兄妹的身份,也是她从顾月卿最后那番话结合惠德皇后闺名联想得到。

“师兄,我有一事不解,廖月阁既是因顾氏皇族而存在,倾城公主与你们陈家又有这样的牵扯,陈家作何到现在才有动作难道与倾城公主突然曝出的身份有关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