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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妃倾城 荢璇 5767 字 2019-07-22

d马岂非轻而易举”邹遣自信满满,看起来像那种没有什么头脑的糙汉子。

邹氏眉头深皱,“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便是楚桀阳不再有威胁,樊华山庄也不能小觑。樊峥能小小年纪便将偌大的山庄掌在手中,樊华山庄无数产业都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便说明她能耐不小。”

“母后,那樊峥儿臣也见过几次,不过小白脸一个,瞧瞧他这两年追着叶瑜跑闹了多少笑话哪里有您说的那么难对付”

邹氏却抓住了他话中那句“这两年追着叶瑜跑”的话。樊峥会在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后还住在东宫,若那些传言为真,恐并非楚桀阳一人的心思。

也就是说,樊峥怕也有这份心。如此一来,她这两年让天下人都知道她痴迷叶瑜就值得商榷了。

叶家与太子的婚事也是她这么闹才一再推迟的

若这真是樊峥的目的,她都不得不夸一句好算计。这样看来,樊峥这个人更不能小觑。

“总归不可大意,论财力,便是叶家都稍逊色于樊华山庄。不过,而今在商兀,也唯有叶家能勉强与樊华山庄相较。”

说着看向楚桀凌,“让你从叶瑜身上下手,眼下如何了”

“这个”楚桀凌面上为难,“近来叶瑜应邀去君临赴宴,并不在商兀。”

“既是去君临赴宴,你作何不跟去难道你不知叶家那位少主自来行踪不定此番君临的宴都不知散了多少时日,她怕是早不在君临。再说,本宫是让你取得叶家的支持,不是让你讨得那叶瑜的欢心,待会儿你便备上礼去叶家登门拜访”

“什么都让本宫为你去筹谋,你看看楚桀阳,从小丧母又无母家倚仗,却依然大权在握再看看你,连这样一件小事都做不好本宫怎生出你这样的蠢货”

楚桀凌平生最不喜的就是别人拿他和楚桀阳做比较,因为无论怎么比他都比不过。

“母后只管数落儿臣,也不想想楚桀阳纵是没了母亲,却还有父皇的偏宠,要怪只能怪儿臣的母后不如人家的母后”

“你你个混账给本宫滚”

楚桀凌甩袖大步离去,邹氏气得一把扫落手边案几上的杯盏碗碟。

“皇后娘娘息怒,凌王尚年少,说话难免有失分寸”

“年少不过比楚桀阳小一岁,看看旁人在他这个年岁都做了什么再看看他你也一样没用找派到叶家那人谈谈话,这么多年过去也不见做成一件有用事告诉她,若再没点动静,她与她要护着的人都不用活了”

被这般指着鼻子骂,邹遣的脸色也不好看,却不能发作,隐下怒意应:“是。”

------题外话------

明天见。

第023章 樊筝漏嘴,阳阳生气一更

顾月卿随楚桀阳来到东宫。既是知晓樊筝身子不适,于情于理都该去看一眼。楚桀阳又向樊筝保证过,待她醒来定能瞧见顾月卿,这番自是要带她过去。

是以楚桀阳并未多言便直接将顾月卿领过去。

樊筝住他的院子,这番过去也正是去他的院子。

东宫的仆从侍卫极少看到楚桀阳将客人带回,带回来又留着住下的,樊筝是第一人。

但不管怎么说,樊筝也是个男子。

一袭红衣面纱覆面的顾月卿随着楚桀阳一道入府时,可谓惊诧了不少人,也不由得好奇起她的身份来。

不过也有些有眼力的,瞧见顾月卿一袭红衣及那一身冰冷卓然的气韵,加之秋灵抱琴跟随,对她的身份便大抵有了猜测。

不过既然楚桀阳敢如此不遮掩的将她领进东宫,便是说这些看到她的人都是他的亲信,她人在东宫的消息不会轻易泄露。

是以顾月卿未不担忧。

楚桀阳不是话多的人,顾月卿更不是,这一路便谁也不曾言语。两人不觉有什么,倒是跟在后面的秋灵觉得闷得慌,眼睛便四处瞄,打量起东宫的布局及查探有多少守卫藏在暗处。

这番一查探下来,不由在心里“啧啧”了一阵。

万毒谷有缜密的情报网,却仍有些地方是他们无法渗入的,譬如君临摄政王府,譬如大燕王宫,再譬如商兀太子东宫

如此森严的守卫,倒也难怪他们的人都探不到什么。

想到这里,秋灵便打起了精神。

此是在旁人的地盘上,又有得这般严密的守卫,若楚桀阳怀有旁的心思,仅她与主子两人怕是难安然从东宫走出。

纵是合作,防人之心却不可无。

秋灵能想到的,顾月卿自也能。她此来并非信任楚桀阳,而是她知樊筝在此,定不会对她不利,相识多年,不说有多信任,这点把握她还是有的。

且她也不是毫无准备便前来。十日未收到她的传信,万毒谷中自会派人来救。再有,不是正面与楚桀阳交手,便是有再森严的守卫,她想从东宫安然离开也不难。

约莫一刻钟后,到楚桀阳的院子。

“太子殿下”守在门外的侍卫退开见礼,头始终垂着,丝毫不因顾月卿的出现展露出惊疑的情绪。

应是楚桀阳信任的下属。

楚桀阳做了个“请”的手势,“公主请进。”

樊筝已醒,听到动静忙坐起身,无奈身子委实虚弱,撑了半天还是伊莲扶着她。

目光直接越过楚桀阳落在顾月卿身上,苍白的面色都掩盖不住她的激动,“小月月”

“小月月,你能过来我真高兴。赶路辛苦了,快过来坐。伊莲,给月谷主搬张椅子。”

“小月月,你不知道这些天我是如何过来的,都快疯了。你先过来帮我瞅瞅这东西有没有解药,我都被它折磨去了半条命,也不知你们万毒谷都研制出的什么药,那些御医开的药都全然无用”

樊筝强撑着一个劲的说,忽而感觉到一道凉凉的眸光落在自己身上,抬眼正好看到楚桀阳那张阴沉得不能再阴沉的脸,声音便卡住了。

她好像一不小心说漏嘴了。

正要开口解释,就听楚桀阳冷冷的声音传来:“你给自己下药”

被她忽视,楚桀阳本已十分不悦,再听到她后面的话,如何能不怒

这几日她上吐下泻,整个人虚脱憔悴,极少进食,说话也有气无力天知道他有多担心有多心疼为此还将府中凡接触过她的仆从都查了一遍

却原来,她是给自己下药

且听她的意思,竟是连服下的是何毒都不知,也不知是否有解药

樊筝一见他这副神情,暗叫糟糕,“那个,阳阳,事情并非你想的那样,我可以解释的。”一边说还一边给顾月卿眨眼。

顾月卿给她个淡淡的眼神,并没有要搭理的意思,樊筝才想起来这个人就是清冷的性情,素来不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