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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妃倾城 荢璇 5815 字 2019-07-22

她有一种直觉,君凰比她还要介意燕浮沉。若她与燕浮沉接触,君凰定会丢下君临一切事务赶来。

“待此间事了,我再登门拜见太傅和老夫人。”

知道她对二老是敬重的,柳亭便也未再说客套话。

两人又对弈两局,柳亭才离开。

“主子,属下仍未查到大燕王踪迹。”待柳亭走后,夏叶上前道。

“燕浮沉此人本就不好对付,查不到在预料之中,继续查。”

“是。”夏叶其实有些自责,听顾月卿如此说后,她心里才好受些。

继续道:“主子,近来底下人传来消息,药王山有一封信送往摄政王府。”不是密信,是直接往摄政王府送的信,于拥有缜密情报网的万毒谷来说,知道这个消息并不奇怪。

顾月卿点头,“嗯。”以为是君桓和孙扶苏送回来的信,并未在意。

当然,这是在夏叶接下来那句话说出来之前。

只见夏叶戴着面纱的脸上,唯露出的那双眸子闪过一丝迟疑,半晌后才道:“我们派在临王随行队伍中保护的人传来消息,药王山老药王的独女游学归来,近日多去给临王相看,临王的身子已有起色,临王妃对她尤为感激。”

顾月卿抬眸看过去,分明没有任何波动的眸子却让夏叶垂下了头。

秋灵此前并不知夏叶接到这样的消息,此番听到,心下惊诧非常。

不着痕迹的朝自家主子看去。

从前便知药王山老药王有一女与主子年岁相当。只是他们万毒谷与药王山这些年井水不犯河水,她便一直未放在心上。如今想来,那老药王之女,岂不是与皇上师出一门

就皇上那般样貌,哪个年轻女子不被惑一惑更况还师姐师弟的。

而今还为临王看病颇有成效,得临王妃感激

很心机啊

秋灵正各种心思转换,便听她家主子对夏叶淡淡道:“继续说。”

------题外话------

大家晚安。

第065章 卿卿态度,东宫闹剧一更

夏叶略有犹疑,不过对上顾月卿淡淡的眸子,她还是道:“老药王名下共三个弟子,大弟子是如今的药王,二弟子是他的独女夏锦瑟,三弟子便是皇上,只是外界并无多少人知晓老药王还有三弟子。”

“同属一个门下,夏锦瑟与皇上年岁相差不大,相较于与药王这个大师兄的情谊,两人的感情应是要深厚些。”这个话夏叶可谓是硬着头皮说完的,也不管那边一直朝她眨眼间的秋灵。

她当然知道秋灵在担心什么,但她既已提到夏锦瑟此人,便是不细说主子也能想到。

顾月卿坐在石桌旁,一手把玩着一枚黑棋子,面上依旧没有任何波动,正是因此,无人看得出她此番是何情绪。

“五年前君凰离开药王山便一直未回,往后也不再有一封书信送往药王山。”

秋灵和夏叶:“”所以主子您想表达什么

“夏叶所言终究是依照底下人传来的消息做出的猜想,当不得真,主子莫要往心里去。那夏锦瑟在外游学,或者称为游医要更贴切些。这些年她在外行医,若论医这一道,她在百姓中的声望仅次于第一公子周子御,在江湖中还有一个医手圣女的名号。”

“如此说来,她的医术较之周子御,谁要更甚些”

两人都有些闹不明白她为何突然这般问,对视一眼,秋灵道:“若在两年前,自是周小侯爷要厉害些,但夏锦瑟在外低调行医两年,无人知晓她医术是否有进步。不过她既能让周小侯爷及药王山其他人都没有法子的临王有所起色,想来这两年应是有了很大的精进,若说谁更甚些,倒是不好下定论。”

“继续让人盯着,临王那边有任何情况都需报我知晓。”

两人有些懵,难道不该是夏锦瑟那边有任何动静便报她知晓么怎成了临王难道主子并不介怀有夏锦瑟这么个人

齐齐应声:“是。”

至于顾月卿,她介怀夏锦瑟么这是自然。

她可是连叶瑜赠君凰两盒茶叶都斤斤计较的人。只是她知君凰是怎样的人,她并未忘记第一次见君凰时,虽是盖头遮住看不到他的脸,她也能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那股骇人的戾气。

这样一个人,可不会重什么师姐弟情谊,是以她即便一直知晓君凰还有一个与她年岁相当的师姐,却从未放在心上。

比起介怀这么个人的存在,她更感激老药王当年对君凰的恩情。若没有老药王的搭救,君凰便是未受到那场叛乱的波及,也会在中万毒谷的万毒后丧命。

夏锦瑟是老药王独女,顾月卿对她自也存着一份感激。更况君桓是君凰唯一的兄长,他的病情能有好转,顾月卿也很乐见其成。

当然,公归公,私归私。她因为君凰念着夏家的恩情,却不容许旁人惦记她的人,若真到那时,她也不会心慈手软就是。

她想什么近旁的两人都不知晓。只是转念一想,就算夏锦瑟当真对皇上怀有心思,难道她们主子还能输给她不成

东宫。

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的赵菁菁看向踏进院子里的人,讥诮道:“太子殿下又来了近日也不知是刮的什么风,竟叫太子殿下日日往妾身这里来。”

说着,她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般,故作惊讶起身,“哦,妾身险些忘了规矩。”不走心的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侧妃既不愿与本宫见礼,又何必勉强太医,给侧妃看看。”

垂头跟在他身后进来的太医上前,“劳烦侧妃娘娘伸出手。”

赵菁菁冷哼一声,坐下将手放在近旁的小桌上,婢女上前拿了一方手绢覆在她手腕上,太医照常把脉。

半晌后,“回太子殿下,经这些时日的调养,侧妃娘娘的身子已有所好转,只是此前亏空太重,若想保胎儿无碍,需得再继续调养,还要保持愉悦的心情,切勿受到刺激。”

“愉悦的心情”林天南轻嗤,好似在说,就她此番这副见着谁都要冷嘲热讽一番的心态,还如何保持愉悦的心情一样。

赵菁菁收回手,不避讳的对上林天南嗤笑的眸子,“太子殿下可听到了太医都说妾身需得保持愉悦的心情,所以殿下若是无心便不必再来妾身这里惺惺作态,也能免了妾身看到殿下总顶着一张不情不愿的脸,心情变得更糟。”

“你你怎变得如此不可理喻”

“太子殿下若尝试过从天堂跌倒地狱,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再卧病在床半月求救无门,相信也会变得与妾身一般。”

林天南一噎,而后看她一眼,丢下一句“好好休息”便转身离开。

赵菁菁冷笑,继续躺回椅子上晒太阳。

两人这样的相处模式已持续十余日,下人们早已见怪不怪,都自觉的垂下头降低存在感。

待林天南走远,跟在赵菁菁身边伺候的婢女才踟蹰着上前,“小姐,恕奴婢斗胆,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说。”

赵菁菁睁开眼扫向她,道:“有话便说。”许是念在这婢女几番为她闯出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