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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妃倾城 荢璇 5766 字 2019-07-22

“既不怕本宫,又何故一直躲不怕死”说着,顾月卿淡淡的扫过案桌上的“遗书”,“连遗书都写好了,好似当真不怕死。林浅云,这么多年过去,你的胆子倒是近段时日以来勉强能看些。你既是不怕死,不若本宫来送你一程也能免了你一再忍受自杀不死的痛苦。”

“你、你敢”谁会想死就算她一直闹自杀,也不过是为吓一吓人而已,她不想死也不敢死。

“倾城,本公主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非要抓着本公主不放”林浅云是真的怕了,她不想死。

“无冤无仇是,你确实与本宫没有过人命的仇怨,但那前提是本宫命大。当年在天启皇宫,本宫曾无数次险些被你遣人打死,还有你让那些宫婢克扣本宫吃食用度的小事,本宫也不与你算了。如此,还是无冤无仇”

“我”

“不过这些都不打紧,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说君凰原该是你的这种话。”

林浅云瞪大眼,“这本公主不是、不是付出过代价了吗本公主去了大半条命被扔出摄政王府,从此名声尽毁成为天下人的笑话,难道这还不够”

顾月卿抬抬眼皮,“自然不够,本宫素来不是什么心胸宽广之人,在意的人也不多,偏生最在意的那个还有人惦念,本宫心里委实不舒服得很。”

“你、你就是个妒妇”

“妒妇你何处值得本宫嫉妒本宫就是纯碎的看你不顺眼。当然,你最不该的还是你姓林单你是林青乾的女儿这一点,你便注定只有死路。”

“你什么意思你竟恨父皇至此是父皇是待你不好,可他毕竟未取你性命就算他想要取你性命,你自去找他报仇便是,作何还要来寻本公主”

林浅云可谓将自私自利表现得淋漓尽致。她怪林青乾等人不是真心待她,却未想过她是否真诚的待过他们。

“你不必与本宫说这些,今日你这条命本宫必取。待明日过后,这天启上下都会知晓是赵家逼死了你。你说,你父皇可会因此降罪赵家赵家又是否会乖乖顺从皇命给出交代或者他们都选择了沉默,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那他们心中会否有一根刺”

“你要用我的死来挑拨父皇和大将军府的关系”

“是啊,这不正是你之前一直想做的事的吗本宫这番倒也算帮了你一把。”

“为什么你到底是为什么父皇究竟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竟叫你不惜拐这么大的弯子来对付凭你的武功,若想杀谁,不是轻而易举吗”

“为什么因为本宫的父皇母后皆丧命于你父皇之手,因为你父皇母后几次三番想置本宫于死地所以,林家和赵家所有人都得为此付出代价”她的眸光落在林浅云身上,林浅云只觉得冰冷彻骨。

“不、不可能父皇怎会”林浅云这般说,不过是她深切的感受到顾月卿的杀意想矢口否认罢了,事实上她在宫中生活十多年,又不是那种天生蠢笨之人,哪能听不到半点风声

尤其她还是林青乾和赵氏都宠爱的女儿。

顾月卿轻嗤一声:“你也不必与本宫装得一副什么都不知晓的模样,不管你是否当真不知,都必须死。”

“不你不能杀我就算你父皇母后的死当真与本公主的父皇有关,也与本公主没有半分相干”

“是与你不相干,但你给了太多本宫必须杀你的理由。”更况,她又不是什么良善人,林浅云也不是好人,她杀林浅云没有半分心理压力。

伸出手,一掌朝她袭去,林浅云连口中的血都未来得及吐出便直接倒了下去,看向顾月卿的眸子还透着震惊,好似不相信她仅一招便取了她的性命一般。

“秋灵。”

秋灵和魂音同时跃下,魂音在屋中寻了条白绫挂上,秋灵则走过来将林浅云提起,随手一扔挂在了那白绫上。而后将那把掉落在地上匕首捡起来放在案桌上那封“遗书”旁。

做完这些,三人才离开。

天色将暗时,赵邵霖从东宫回来,在路上遇到匆匆寻去的小厮。

“少将军”

骑在马上的赵邵霖皱眉,“何事如此惊慌”

“浅、浅云公主,死了”

“什么”

------题外话------

网有点差,连续刷了好长时间才刷上去。

明天见。

第083章 事情后续,查探死因一更

“老爷,真不是妾身,妾身也不知她怎么就这么死了此前妾身走的时候她还好好的,不信你问问这些伺候她的下人们”

“不是你那是谁派人将这院子看住的这血书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还能是公主故意陷害你的不成”

“真不是妾身啊老爷,您又不是不知,公主早便在嫁过来前就极力反对这桩婚事,多次寻死不成还被押着嫁过来妾身早说过这样的人娶不得,你们偏是不信,现在可好,人死了,却要赖在妾身头上,这又是什么道理”

“让你在府中好好看着人,你偏要来招惹她做什么她不过是小孩子脾气,你以为她多次寻死便是真的想死”

“她不是真的想死,现在这样又算什么本不想死的人,为了报复妾身突然想死了吗”

赵邵霖远远便听到赵曾城和李氏的争吵声,眉头深拧快步走进屋。

看到他来,李氏哭得更伤心,“霖儿,你快来给母亲评评理,你父亲竟将公主的死赖在我头上,我”

“母亲”赵邵霖厉声一吼,李氏便停住哭声,正要控诉他也来怪她,便被赵邵霖一个冰冷的眼神堵回去。

赵曾城揉揉微疼的额头,本就心烦,再被李氏这般吵,更是烦躁。

见赵邵霖将人吼住,他面色才缓和些,“霖儿,此事当如何处理”

“父亲莫急,待儿子看看再说。”语罢环视四周,看到那还悬在房梁上的白绫,目光下移,是已被取下来放在地上的林浅云。

举步走过去,蹲身去探她颈间脉搏,已全无气息。她脖颈的勒痕很明显,看起来倒真像被那白绫勒得断了气息。

但他还是觉得有些古怪,她寻死不是一次两次,单是他亲眼撞见就有不下五次,每次她都给自己留了后路,就连上吊都会将几张椅子放在触脚可及的地方,显然她并不是真的想死。

而此番那白绫之下,只有一张倒了的椅子,很明显,她没有给自己留后路。

这才是古怪所在。

目光落在赵曾城手上拿着的宣纸上,应就是方才他们争吵中提到的“血书”。

“父亲,你手中的血书给儿子看看。”

赵曾城也没迟疑,直接递给他。

赵邵霖扫过一眼,大抵意思是,她本不愿嫁进赵家,他们却逼迫于她,其中不只提到赵家人,还有陛下皇后和太子

还道她嫁进赵家后处处被为难,控诉了他母亲闯进她院中,不仅私自教训她的贴身宫女落她的面,还跑到她屋中辱骂了她一番,最后甚至还将她软禁在院中,她身为皇室嫡公主从未受过如此怠慢,只觉生不如死,既然赵家容不得她,母亲容不得她,她便遂他们的意去死

总归这封血书看下来,凡不知实情的都会以为当真是赵家怠慢了她,是陛下和赵家逼得她走投无路。

赵邵霖眉头越皱越深,这封血书也被他捏成一团,却不能毁,因这屋中伺候林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