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晌午早过,花涟埋怨道:“都怪秦舞阳,也没给咱们留下个下山的好法子,被困在这样高的地方,岂不是要被饿死吗”徐兴道:“咱们四处找找看,还有什么暗门可以通到山下没有”花涟已知几处暗门的开法,便领着他四下里又搜寻了一遍,还是没找到捷径下山。她嘟嘴道:“想必那秦舞阳功夫登峰造极,平时徒手攀登上下惯了的。”
二人回到原处,徐兴运了运内劲,只觉浑身上下真气流淌,说不出的舒服轻快,耳目似乎也敏锐不少。又望了望脚下的峭壁,说道:“师父既已将他毕生的功力都传授给了我,料来这攀岩越岭的功夫,我也能施展。”花涟一脸不悦,说道:“那我怎么办,我可没有那么古怪的功夫。”
徐兴心想:“事到如今,只有让她负在我的背上,我带她下山。虽然男女授受不轻,可除此之外也别无他法。”再看花涟,只见她俏脸生晕,竟也笑道:“哈,小甲鱼,不如你背我下山,如何”徐兴点了点头。
花涟咯咯一笑,跑到另一间石室,从床下掏出那根曾绑着徐兴的绳子,然后回来。转到了徐兴身后,将自己和徐兴的身体捆得结结实实,双手挽住徐兴的脖颈,在他颈上轻呵了一口气,笑道:“小甲鱼,走吧。”
徐兴只感后脖颈搔痒难耐,一股女儿家的香气传到鼻端,不由脸红心跳起来。还好花涟看不见。他定了定神,迈步来到断壁边,只觉身上虽背着个人,也是步履轻快。转头向花涟道:“抓紧了,走啦。”看准一块突石,便跳了下去。脚刚触到石头,右手一探,已抓住了一根藤条。
花涟吓得大叫,双手拼命勒住徐兴的脖子,徐兴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来,叫道:“傻瓜,快放开手,我快被你勒死啦”
花涟也叫道:“放开我就掉下去啦。”虽如此说,双手已下挪,抱住了徐兴的胸膛。徐兴内力再强,毕竟也是第一次攀岩,心中不禁突突直跳,向下望了望路径,又滑下去了几丈。
就这样溜了十几丈,他忽然觉得耳根后微痒,耳廓也是湿漉漉的,扭头用余光一瞧,原来花涟用嘴在轻咬自己的耳朵。徐兴被弄的半身麻痒,心道:“这个官宦子女太也不知廉耻。我虽是贫农的子嗣,却也不能像她下人一般忍让着她。”虽然这样想,但不知怎地,心底隐隐又盼望花涟多咬一会儿。
过了一阵儿,他再也忍不住,问道:“喂,你干什么”只听花涟娇笑道:“小甲鱼”
徐兴道:“你别叫我小甲鱼。我要是甲鱼,依你现在的样子,那便是便是甲鱼壳子,哈哈。”
花涟一听,叫道:“好哇,你敢”顿了一顿,语气突然软了下来,柔声道:“徐兴哥哥,你这几天对我又是抱又是背的,以后打算怎么安置我呀”
徐兴忙道:“这几天的事你又不是没见着,都是逼不得已,算不得数的。”
花涟一听,立马转怒道:“好哇,你个轻薄浪子,占完便宜就想把我踹掉,我我咬死你”说着已是泪眼婆娑,张口便向徐兴右边耳朵咬下去。徐兴无法躲闪,右耳登时鲜血迸流,疼得大叫一声,手掌松开藤条去捂耳朵,接着两人双双大叫一声,向崖底坠下
不知过了多久,徐兴缓缓睁开双眼,满天的星斗映入眼帘。觉着脚底有水激荡,低头一看,只见一湾江水在脚下涌动,自己躺在岸边,旁边不远处躺着花涟。又一仰头,见山崖高耸入云,想必是自己和花涟坠落山崖后又掉到这江水中,想到此不由地吁了口气。几番遭遇都大难不死,只觉得这花花世界如此美好。,,;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