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些处子情节,倒不是说一定多在意,不
过如果对方的第一次是自己,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在做的过程中会有一种无法言语的满足感。
那一夜对郭靖靖而言或许并不美好,但贺梵行却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快感,他看着坐在自己
对面的郭靖靖,或许是因为已经怀孕四个月了,郭靖靖最近的胃口很好,能吃能睡的结果就是
不光脸上长了些肉,皮肤也变得格外光泽,这对贺梵行来说,无疑是一大诱惑。
贺梵行眼神变得格外深沉,他知道现在不是个好时机,天时地利人和,一样沾不上,压下
心头的火焰,这时他倒是有些庆幸,还好自己不是二十出头,这点自制力倒还是有的。
见人突然不说话,郭靖靖抬头,困惑地看着贺梵行,眼神带着催促。
难得见他这么“关心”自己,强压yu望的郁闷被扫尽,贺梵行忍不住笑了笑继续说:“我
跟你说过我后母的事情,唐大业是我后母的表弟,这件事真要细说起来,估计你今晚也别想睡
了,那边的情况以后慢慢告诉你。”
郭靖靖丝毫没发现这话有什么不妥,点了点头问:“唐大业为什么给你安排这种事”
“因为我太安分了,他跟他表姐不好交代,就想出了那样的方式,你知道的,老一辈的人
很重视血脉传承,我后母并不希望我会有自己的孩子,这对她和她的孩子来说,并不是一件愉
悦地事情。”
“你还有兄弟吗”
“有的,一个弟弟一个妹妹。”
“你们关系好吗”
“嗯”贺梵行有些好奇郭靖靖会问这个,“不太好。”
“嗯。”郭靖靖听他这么说,就没有再多问,其实他也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起今天的张旗
,虽然张旗对他很热情,但郭靖靖却有点不适应,不过他又怕自己表现的太疏远,让奶奶见了
难过,现在看来,兄弟不亲也很正常,贺梵行不就这样吗那他也不用强迫自己了。
贺梵行虽然不知道郭靖靖为什么会这么问,不过见人似乎挺开心的,心里有些无奈,他是
看出来了,这人表面看着老实,又格外重视原则,可骨子里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所谓的原则,
首先你得让他认可才行。
郭靖靖见贺梵行又不说话了,有些不乐意道:“继续,你别说一半老停。”
贺梵行叹了口气,委屈道:“这次可是你打断的了我。”
郭靖靖抿紧了嘴巴,贺梵行被他这模样惹得笑出声来。
“张旗后来怎么被抓到,我并不是很清楚,不过我当时见他年纪小,也没说追究,只跟唐
大业说,对他没什么兴趣,我说没兴趣,唐大业对他自然更不会有兴趣,当即就让人把他赶了
出去,后来在停车场,也不知道那小子哪根筋不对,跑来跟我理论,我没理会,就先走了,今
天是我跟他第二次碰面,没想到他竟然是你堂弟。”
贺梵行说完,问低头沉思的郭靖靖:“阿靖,你能告诉我,那天晚上为什么会变成你吗
”
郭靖靖沉默了一会儿,就说:“我之前得罪了那个唐大业,他派人来把我抓了过去,后来
我乘机偷跑了出来,在停车场就遇见了张旗,他说唐大业要强迫他,求我帮忙,我就帮了
他一把,谁知道他那么笨,停车场那么多出口,他偏偏挑了那么一个,害我失去了逃跑的最佳
时机。”
郭靖靖说着说着,火气都上来了。
“这种事时机很重要,之后我就被抓了,那个姓黄的把我错当成了张旗,把我绑去了那个
房间,给我用了很奇怪的东西,”郭靖靖脸色很不好,“上次在济宁,我看到就他跟唐大业两
个人,本来我是想把他欠我的讨回来,但是当时你生病住院,我就没顾上,如果下次再让我遇
见,我肯定不会再放过他”
贺梵行一听郭靖靖说为了自己没去报仇,神色动容,不过有些话还是要劝的,过去握住郭
靖靖的手就说:“阿靖,以后别去惹唐大业,你斗不过他。”
被握的手收了收,郭靖靖咬了咬牙关,僵硬的吐出一句:“我知道。”
但就是不甘心为什么这个世上,坏人总能那么猖狂连法律对他都形同虚设,这样的人
,如果由着他这样恣意妄为,那么对那些被欺辱的好人来说,日子过得还有什么指望
贺梵行不是不知道郭靖靖的不甘心,郭靖靖太正义,在他的世界里,对就对,错就是错,
好人应该有好报,坏人就应该受到惩罚,贺梵行这辈子见过的人,都是游走在灰色世界的人,
包括他自己,可郭靖靖不同,他的世界,只容得下黑白,贺梵行不想去扭曲或者改变郭靖靖的
人生观,如果可以,他希望这人能一直活得这么清明。
稍一沉思,便说:“唐大业那边暂时不能动,不过那个姓黄的”
郭靖靖猛然抬头,看着贺梵行的眼睛闪闪发光。
贺梵行忍着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说:“别这么心急,你自己也说了,时机很重要,
等我消息。”
“嗯 ”郭靖靖重重点了点头。
贺梵行见他这么兴奋,有些担心这人晚上可别激动地睡不着才好,想了想转开话题就说:
“那张照片上的你几岁三岁吗”
郭靖靖顺着贺梵行的手指看向衣柜玻璃上的照片,转回头盯着贺梵行不怎么样开心地回道
: “六岁。”
“六岁”
贺梵行有些吃惊,转头又仔细看了看那照片,还是不敢相信,那么个豆芽菜的身高,居然
有六岁。
郭靖靖抿了抿唇,赌着气说:“我现在很高 ”至少村里很少有比他高的了。
“其实现在也不是很高。”贺梵行打趣道。
郭靖靖瞪他:“那是你太高了,而且我还会长。”
贺梵行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嗯,多喝牛奶或许还有机会。”
哪知道郭靖靖还当真了,有些狐疑的问:“你喝了很多牛奶吗 ”否则怎么会长这么高。
贺梵行一时没了言语。
郭靖靖自顾自的说:“怪不得我没你高,我小时候每年只能喝一次牛奶。”喝一次都能长
这么高,这么看来他已经很不错了。
气氛莫名变得温馨起来,贺梵行自然不会打断,就着郭靖靖的话问:“为什么只有一次
”
“我不知道,只记得那时候牛奶很稀有,村里的小店不卖这个,现在想想,大概是因为太
贵,保质期又短。”
“那你那一次是什么时候喝的”
“六一儿童节,”郭靖靖有些兴奋,“每年六一儿童节,乡镇企业捐款,给每所小学的孩
子买六一礼物,就是些吃的,那时候我们都盼着六一快点到,这样每个人都能分到一袋牛奶,
一盒饼干还有糖果。”
说着,郭靖靖转头问贺梵行:“你们小时候会收集糖果包装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