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郭小年变得有
些无精打采,看着他的眼神也时不时透着一股哀怨,惹得郭靖靖都
没办法好好上课了。
作者闲话:
求推荐求推荐然后求推荐自从有了这功能,不写点
啥感觉还挺别扭。
第120章唇舌之战
张于河和山田枝子来到红砖房的时候,张清正在跟人谈生意,
从元旦开始,就陆陆续续有好些人家办喜事,条件好的好面子,都
来买土鸡蛋,再好点的连桌上上的炖鸡都选的土鸡,张清家的小仓
库前些天就开始存货了,好几百的鸡蛋堆积着呢,这会儿愣是不够
卖。
“鸡蛋只有这么多,前些天赵家就跟我订下了,做生意讲究的
是诚信,你就是再多出三倍的钱,我也不能给你。”
张清这么跟一旁长着胡子的中年人说的时候,中年人叹了口气
,摇着头指着张清说:“小张,你说你这人,就是不会做生意,这
白白的钱你都不知道要,行,我也不勉强你了,你不愿意,那就下
回再说吧,下回我记住了,肯定得事先跟你打招呼。”
“行,下次我一定给你留着。”
张清笑着应下,那人没再纠缠,摆摆手走了,拿了鸡蛋的赵家
这边,也是笑的合不拢嘴。
“张老板,你这人就是实在,不光鸡蛋好,人品也是没得错,
行,这鸡蛋我就拿走了,钱你收好,这个呢是喜糖,这可是头一份
啊,先给你了。”
张清接过对方递上来的喜糖,笑了笑说:“这太不好意思了,
不过既然是喜糖我就收下了,恭喜你当爷爷了。”
“谢谢,谢谢,改天轮到你家儿子结婚啥的,可一定要记得给
我们发喜糖啊。”
张清点头应下,那人笑呵呵地也拿着鸡蛋走人了,张清把糖包
放在桌上,简单收拾了一下,扫了堂屋里的垃圾出来倒,抬头就看
见了张于河和山田枝子的脸。
“家里也没什么好茶,你们先喝着。”
张清小心翼翼地用自己没受伤的手给张于河夫妇倒了茶,放在
他们面前的茶几上,张于河的年纪和张清差不多,张清一时也不清
楚这位是哥哥还是弟弟,不过估计他怎么叫对方都不会开心,想了
想就说:“张先生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张于河看了他被包扎的手一眼,抿唇问了一句:“你的手受伤
了”
“阿 ”张清眨目5眼,有些欣喜,“没事,就是被玻璃渣划了
一下,不要紧的。”
张于河点了点头,张清的手看起来伤的不轻,连着帮他们拿水
杯也分了两次,看来是一点儿都不能碰了,不过该说的他还是会说
,这么点伤道不至于勾起所谓的同情。
“先坐吧。”
张清还站着呢,张于河便说了一句,那姿态,完全属于上位者
的口气,张清听着不大舒服,却也没说什么,挑了桌边的长板凳就
坐了下来。
“不介意的话,我就叫你张清了,”语气依旧不变,“张清,
前段时间张旗似乎给你跟你的儿子制造了不小的麻烦,我身为他的
父亲,理应替他道歉。”
张清一惊,连忙摆手就说:“不用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张旗
还小,只是有些小任性而已,我怎么会跟他计较呢”
张于河听了,摆手道:“话不能这么说,孩子不懂事,应该教
训,你年长他这么多,即便说他几句,我们也能理解。”
张清一愣,什么年长,张于河不愿用“长辈”这个词,分明就
是不想认他这身份的,张清抿了抿唇,笑容僵在了嘴角。
张于河不动声色的看了他一眼,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眉头
蹙了蹙,杯子放下就再没碰过了。
“我听说你有个儿子”
“是。”张清不明白张于河这是要绕什么弯子,在张于河放下
水杯的时候,张清直了直腰杆,比之方才少了一分亲切,多了一分
从容。
张于河看了看屋里的摆设,堂屋里的冰箱和抢拐角的洗衣机和
张氏家里的一模一样,张于河抿了抿唇,脸色有些不太友善。
“我母亲对你和你的儿子很不错,为了你们,还曾经把我大哥
他们大骂了一顿,是吗”张于河问道。
“妈是对我们很好,至于张先生他们,或许是有些误会在
里面,他们不愿接受我,我以后会注意,尽量避免跟他们碰面就是
”
〇
“听你说话,你应该是读过书的,你应该明白,这并不是避不
避让的问题,”张于河微微朝后靠了靠,下巴微抬。“我母亲对你
好,你记着就是,做人不说对天地第,至少你要对了起自己,对得
起良心,虽说也没人真的看见,可我们身为人子、人父,就该知道
有所为、有所不为的道理,你说呢”
张清脸色有些青白,不过他却没有逃避,抬头直视着张于河,
倔强地问道:“张先生什么意思我没听明白。”
张于河依然那副姿态道:“你明白,而且非常明白,张清,张
旗的事情我可以不与你追究,他做错了事,自然应该由他来承担,
但不管怎么样,他还未成年,你们就这么把他扣在医院不管不问,
甚至巧言令色说服了我母亲,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张清抓着板凳的边角的双手紧了紧,他直视着张于河道:“当
时我们是迫于无奈,才不得不想出这样的方法,这件事我们确实有
错,我可以向你道歉,可就当时的情况而且,医院是最好的选择,
你觉得我做得过分,那么你告诉我,什么样的方法才不过分放任
他不管还是把那样的他带到爸妈面前,让两位老人见了伤心难过
张于河显然没有想到,外表柔弱的张清,说起话来,口齿也是
相当利索,张于河脸色暗了暗,嘴角抿的笔直。
山田枝子一直像个精致的陶瓷娃娃一般,静坐在张于河身边,
听了这话,朝着张清颔了颔首,嘴角带着笑,语气却说不出的清冷
道:“没想到,张先生的口才竟如此了不起,难怪我的婆婆如此袒
护与你。”
山田枝子收了笑,抬头傲视着张清道:“张先生既然口口声声
说我们旗儿做错了事,不得已才进了医院,那么我想问问,他出事
的时候,您的儿子是否就在旁边,对于把他当亲哥哥对待的旗儿,
您的儿子竟然唆使他人打他,您是否也该给我们一个交代旗儿虽
然从小骄纵了些,可他向来胆子小,言语若是伤起人来,才最是犀
利,你们在我的婆婆面前如此说他,可曾想过这对一个孩子的心灵
,又会造成多大的伤害他不过是单纯了些,不小心受小人蒙骗罢
了,你们这么做,置我旗儿于何地置我公公、婆婆又于何地”
山田枝子的一番控诉简直让人瞠目,张清总算明白了,原来这
个世上,还真有人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死的说成活的。
张清呵地笑出了声,看着张于河夫妇俩一眼,点头道:“我明
白了,你们今天不是来道歉的,而是来问罪的,是吗”
山田枝子立刻回道:“不,我们只是想要一个清白,一个真相
”
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