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小琦眉眼一沉:“真没想到,魏庄居然想出这招。”
碧桃焦急道:“少爷,您现在别管谁想不想的出了,赶紧的,快从后门走吧,公子说了,
这就是个阴谋,让您赶紧离开魏宅,先回杏花村去。”
说着,又对魏东亭和魏辛道:“还有你们,三少爷如今也是有案子在身,那些衙役若是找
不着我家少爷,肯定是要搜宅子的,三少爷和五爷也赶紧的,跟我家少爷一起从后门走。”
古小琦也知道不能耽摘,抬头看了魏辛一眼,道:“先离开这里再说。”
说罢,刚要转身,魏辛一抬下巴道:“我不走,我倒要看看,谁敢抓我再说我们都走了
,那景天怎么办”
古小琦翻了翻白眼道:“是没人敢抓你,可有人认识魏东亭,到时候一见你们俩都在魏宅
,这下好了,干脆说景天与东亭狼狈为奸,一同绑架了你,到那时咱们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了。”
魏辛不服气道:“既然我是当事人,我站出来说不是,那就不是”
古小琦气不打一处道:“魏辛,你还以为这是在京城呢由着你魏五爷胡来你没听说过
天高皇帝远吗如今他们能捏造我杀魏姨娘的证据,魏东亭绑你的证据,岂不比这个更好捏造
吗你不走是吧好,你留下,留下看着景天和东亭都因为你而被进大狱”
魏辛脸色僵了僵,唇色都开始发白,显然这次来安州城的所见、所闻、所感,对魏辛而言
,都是一次不小的打击。
魏东亭看着魏辛摇摇欲坠的身影,终究有些于心不忍,上前扶住他的双肩,低声道:“先
听琦哥的,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放心,堂哥机智过人,必能逢凶化吉。”
魏辛失魂落魄地点了点头,魏东亭扶着他,二人跟在古小琦伸手,迅速朝后门而去。
然而没等他们到达后院,赵小牛便急匆匆朝他们跑了过来。
“少夫人,少夫人不好了,后院门口来了许多衙役,正等着您出去,自投罗网呢”
翠雀一听,小脸都白了,回头一脸要哭的神情看着古小琦道:“少爷,现在可怎么办啊
”
古小琦停在原地,抿着唇没说话。
魏辛这会儿也已经回过神了,知道他们如今已经是无处躲藏,干脆一咬牙道:“还是我去
吧,不管怎么说,我是魏国侯府的魏五,到时候他们要是敢懂你们,我就杀了他们”
魏东亭脸色一沉道:“胡说什么”
魏辛还从没被魏东亭这样厉声呵斥过,一是被吼的愣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古小琦这时候忽然一转身,朝着来时的路而去。
翠雀见了,连忙追上去喊:“少爷,少爷您这是要去哪儿啊少爷”
魏辛也不知道古小琦这是要干什么,只看着他的背影道:“他、他想干嘛”
魏东亭也站在一旁,看着古小琦坚挺的脊背,一拉魏辛的手道:“走。”
魏辛想问走去哪儿他们还能往哪里走,可魏东亭牵他手的那一刻,他脑子一晃,忽然就
乱了,什么都不知道问了,就这么低着头,看着自己跟魏东亭交握的手,径自瞪大眼。
再抬头看向魏东亭,他似乎并未察觉到这些,只是定定跟着古小琦后面往前走着。
古小琦一路来到了前厅,此时的前厅里,早已站满了衙役,魏景天就坐在堂上,一条胳膊
支着扶手,好似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扶手上,微微掩着唇低咳。
衙役头领此时就站在魏景天的面前,脸上看起来十分不耐,走了两圈,站在原地道:“魏
少爷,咱们也是公事公办,您说您这样横加阻拦,这不是有意让我们难做吗”
魏景天抬起头,张口有气无力道:“大人说笑了,我早说过,魏姨娘是跟着魏管家一起失
踪的,大人说内人杀人,在我看来,实在荒谬,况且内人根本没有杀人动机。”
“怎么会没有 ”衙役头领一挑眉,“听说前段时间,魏姨娘给魏少夫人下毒,差点儿让
魏少夫人因此丧命,魏少夫人也由此与魏姨娘结下梁子,事后将人杀害,这便是杀人动机。”
魏景天道:“大人说的,确有此事,可大人说这是内人的杀人动机,未免有些牵强,大人
也知,是魏姨娘蓄意杀人在前,只要我家内人将此事报官,魏姨娘必然在劫难逃,既然有如此
便易的方法,内人又何须自己动手,招来这场不必要的牢狱之灾,甚至是杀身之祸”
魏景天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眼神淡淡的看了那衙役头领一眼,明明面前之人,是个手无
缚鸡之力的病弱书生,衙役头领却莫名被看的有些心惊。
那一瞬间,他差点儿以为魏景天已经看出来了,这根本就是他们的一场阴谋。
只是魏景天这一眼看的极快,便再次低下头,衙役头领仔细看了看面前如弱柳扶风的魏景
天,暗道:一定是自己看花了眼。
只是听魏景天这么说,衙役头领一时也有些不知如何反驳,魏景天确实说的有道理。
清了清嗓子,衙役头领继续道:“如果真像魏公子说的那样,此事真与魏少夫人无关,那
知府大人,自然会还少夫人一个清白,还有,那举报之人说,魏少夫人就是在宅中将魏姨娘杀
害,魏公子既然如此深信少夫人是清白的,那不妨让我们在府上搜一搜,查一查,若果真没搜
到,回去我也好替少夫人在知府大人面前说两句,魏公子觉得呢”
魏景天微微垂着头,声音不低也不高道:“既然大人这么说,想必也是觉得景天说的有理
,既然有理,那大人也该知道,内人绝对是清白的,大人回去,只管将这话同知府大人说清楚
,如果知府大人到时候依然执意要搜魏宅,那景天自当配合,只是今天,景天是绝不会让内人
同大人走的。”
衙役头领听了,皮笑肉不笑道:“魏公子,您这是何必呢少夫人若果真是清白的,左右
不过两三日的时就回来了,我们知府大人向来为官清廉,向来不会平白无故冤枉任何一个好人
”
〇
魏景天低声道:“既然如此,还请知府大人尽快,还我内人一个个公道,人,我不能给。
”
衙役头领收了笑,一沉脸道:“魏公子,我说句不中听的话,如今怕是您有心想要阻拦,
也没那份资格了,我知道,您当年是魏国侯府的乘龙快婿,又深受但当今圣上喜爱,可如今,
您不过就是一介凡夫庶子罢了,又重病缠身的,何必将事情闹大,平白让别人看了笑话”
衙役头领语气依然只之前客气的语气,可说出来的话,却越发有些刺耳了,古小琦就躲在
后面,听到这些,当场气的都想把墙给推到,压死这群王八蛋。
魏景天听到这里,倒是一直没出声,衙役头领当他是怕了,说话越发没了尺度。
“魏公子,有些事,我给您提个醒,您当初是何等的风光,如今娶了男妻不说,又发生了
这种有辱门风的事,若事情真闹开了,让京城那边知道了,您怕是到时候更会脸上无光,
让天下人笑话啊”
衙役说着,摇摇头,道:“魏公子,我劝你啊,从今往后,把你那架子放下,既然没了那
金刚钻,咱啊,就别揽那个瓷器活,否则到时候丟脸的,只会是你自己”
魏景天这边还没反应,古小琦那边已经气的不轻了,晈牙低声骂到:“这人真是狗嘴
里吐不出象牙的混账东西”
魏辛见魏景天被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