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看得进去的,学霸和学渣差别有这么大吗?
盛灵渊揉了揉他的手指:不过虽长不臭,不光不臭,还香艳得很。
宣玑:
等等,封皮有点熟悉这不是他锁抽屉里的那本吗?
从小不学无术,长大还记性不好的后果就是,他苦思冥想出来的禁术,一宿不到就被人摸透原理,紧张兮兮地把小黄书锁起来,回头穿个外套的功夫禁制就开了!
盛灵渊好奇地问:这编排得是哪朝的皇帝?按这个编排,他这辈子有时间出寝宫么?
我怎么知道,宣玑负隅顽抗,我又没看
盛灵渊意味不明地唔了一声,手指掠过纸页上的一个油手印手印上还有主人的气息:我什么时候一边看书一边连吃再喝过,你这都是跟谁学的毛病?
宣玑:
这些人行房就行房,为什么还这么多词?读什么书都能读透的学霸做出了精确的统计,我大致看了一下,每行一步都得说句话,意思都差不多,比如
你积点德!
第111章
盛灵渊奇怪地问:为什么要积德?我哪里德行不佳了?
宣玑:你放着那么多古今中外名著不看, 从书架上随便抽一本, 就抽到这种书, 不该反省一下自己吗,陛下?
盛灵渊:我只是随便捡了本你翻过比较多的,就捡到了这么个别致物件, 咱俩到底是谁该反省,爱卿?
宣玑因为擅长嗑瓜子,口齿锻炼得异常灵敏, 但在铁证面前, 也实在是没什么话好说。同时,他深刻地觉得自己高兴得有点早别人家的对象顶多会翻翻手机、查查通讯记录, 他们家这位只要闻一闻味,不费吹灰之力, 就知道他把哪本小黄书看了几遍。
我是因为宣玑清了清嗓子,说, 从小生活在保守的封建社会。
其实三千年前一点也不保守,旧秩序没发育完全,就在战争中崩坏了, 新的所谓礼乐还没形成。有的人肆意妄为, 有的人生不如死,都活在末日式的狂欢与绝望里,人们普遍不太讲究。
只是天魔剑身和盛灵渊把他保护得太好了。
宣玑理直气壮道:没有接受过正确的教育和引导,才只能想办法自学。
嗯,盛灵渊从善如流地一点头, 怪我。
宣玑心里拱出个毛茸茸的念头,他想:那你倒是给我补上啊。
盛灵渊忽然想起了什么,把一根羽毛夹进了书里做书签,目光透过车窗,望向笔直的国道尽头:读书的时候丹离讲过。
宣玑差点把方向盘揪下来: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盛灵渊叹了口气:你?你早睡死了。
不可能,肯定是你俩谁用了个什么咒,没让我听见,宣玑把车拨回正轨,那老东西有事没事?居然背着我
权谋篇里的,盛灵渊说,讲了人的贪与欲,还有不足之心,怎么利用、怎么控制、怎么因势利导,何时播种、何时收割。
丹离详细剖析过人种种欲求的来龙去脉,告诉他欲求来自于不足,每个人都有不足之心,年幼时饱受惊恐的,长大后往往不足于力;颠沛流离的,长大后往往不足于情;被人怠慢的,则往往不足与尊严。
丹离教他像大夫一样望闻问切,诊出别人先天不足之处,再对症下药,每次只给一点甜头,不能让他尽兴满足。
比如这样。盛灵渊说着,现场给他补课怎样做一个技术流的人渣,一抽手,宣玑的手指本来被他严丝合缝地捏着,突然没着没落地掉下去,像一脚踩空似的,说不出的失落感立刻涌上来。
可还不等宣玑反应过来,他下落的手又被接住,盛灵渊像把玩玉器似的抚过他的手背和指缝,捧起来凑到嘴角轻轻亲了一下。
宣玑的手指尖不由自主地一蜷,好不容易才没弹起来,用力瘫着脸保持表面的淡定:我觉得你这个甜头给太快了,节奏不太对。
哎,盛灵渊说,知难行易么。
丹离还说:殿下,你要时时掂量别人,也别忘了时时掂量自己留心别人的不足,也要防着别人利用你的不足,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盛灵渊:所以你下次要小心点,可别再被我得寸进尺了。
你哪有什么不足,不足的分明是我。
宣玑愣了愣,突然挣开他,大不敬地掐着陛下的脸,往下一扯。
盛灵渊:
他脸上没什么肉,被他一拉扯,五官都乱了套,被迫做了个乱七八糟的鬼脸。
宣玑:都什么狗屁理论,你们这些阴谋家,我看就欠锤。
他早想这么干了,捏了一下意犹未尽,还要再来一次。
放盛灵渊一巴掌拍开他的爪子,放肆俩字话到嘴边,他自己也觉得使用频率太高,显得没气势,于是咽了回去,我是不是太宠你了?
咬我呗,宣玑满不在乎地吹了声口哨,当今社会,就那帮被挂在网上遭群众唾弃的渣男,都是从你们那会开始坏的根。日子是这么过的吗?人是这么做的吗?一把年纪了,活都没活明白,一天到晚那么多套路,套完你快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