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咋出血了呢,谁他妈打的”
“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
管教看见沈天泽耳朵出血了后,表情也是挺紧张,随即拉着他和付志松就一块去了集训队卫生部。但俩人到了之后,留监大夫检查了一下二人的伤势,就立即摇头说道:“不行,这伤我们整不了,你们赶紧批条带这俩人出监找医院看看吧。”
半小时后,四个管教,两名武警批完条之后,带着沈天泽和付志松就离开了监狱。
集训队大队长的寝室内,主管管教老张抽着烟冲韩东平说了一句:“你说你也没两年了,还嘚瑟啥啊真给人打伤了,你麻不麻烦啊”
“三班长给我干活,他整不了的人,那我也不管,这集训队不就乱套了吗”韩东平笑着回了一句:“你帮帮忙吧”
夜晚十点多钟,赤f市某医院内。
后来的张管教,拿着沈天泽和付志松的检查单子,就找到了二人。
“家里有没有人管啊”张管教非常主动的递给了二人一人一根烟。
“没有。”沈天泽满脸淤青的摇头。
“我也没有。”付志松也面无表情的回应道。
“这看病得花钱啊,你俩家里要没人管,这就难弄了。”张管教斜眼打量了一下二人,就继续补充道:“但来的时候韩东平说了,你俩看病的钱,他愿意掏。”
沈天泽和付志松听到这话后,也依旧没有吭声。
“打仗这玩应吧,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他们不对,你们也不对,真追究起来,你俩弄不好得关小号。”张管教笑呵呵的看着二人,拍着沈天泽的大腿继续说道:“你们也知道,这犯人要在服刑期间有点啥事儿,那我们是会被领导收拾的。所以两个老弟听我一句劝,这事儿差不多就拉倒了,你俩在医院住个一周,回头我找找关系,直接提前让你们下区,离开集训队,去一个相对轻松的大队呆着,你们看怎么样”
沈天泽听到这话后,心里就已经明白过来,自己的伤肯定不轻。因为他耳朵现在虽然不出血了,但医生刚才在检查的时候说过,小泽有两根肋骨折了,付志松也有胳膊骨折的症状,所以张管教此刻并不是完全来替韩东平说话的,同时也是为了自己。
在监狱内,区域管教的职责就是保证犯人正常服刑,维持监区正常运转,所以要出现犯人之间的斗殴,被上层领导知道了,那肯定是要被收拾的。而犯人如果在斗殴中受了轻伤或重伤,那区域管教甚至都要被记大过处分,更严重一些都可能会被调走,扒警服的。
所以,张管教此刻多多少少心里是有点害怕了的,他真怕沈天泽这种有点小钱,受点小伤就没完没了的人。
“张管教,我也不想给你添麻烦,但我挨了打了,自己也没钱治病,所以韩东平得赔我点钱吧”付志松突然问了一句。
“你想要多少钱”张管教问了的一句。
“五万。”
“行,我跟他商量商量吧。”张管教竟然没有马上拒绝,而是点头后冲沈天泽问道:“你要多少钱”
“我没事儿,不要钱。”沈天泽表面笑嘻嘻的回了一句。
话音落,张管教和付志松就全都愣住了,不明白沈天泽在想什么,但沈天泽却是心里有点数。付志松管韩东平要五万块钱,张管教在没有征询韩东平意见的时候,就基本露出一副答应的态度,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沈天泽的伤和付志松的伤加一块肯定够轻伤了,所以二人一旦要追究,那弄不好韩东平就得加刑,所以张管教才替他答应了这事儿。
但沈天泽此刻心里憋着一股子气,他知道自己还有一年多才能出去,所以这时候要他妈的怂了,站不住了,那以后就没消停日子了。
“张管教,我不要钱,也不会追究这个事儿,你放心吧。”沈天泽安抚了一句张管教之后,就再次补充道:“你帮我给家里打个电话吧,我公司有点事儿要处理,我挺惦记的。”
一天后,二胖和沈烬南来到了医院,通过关系看了一眼沈天泽。
“不是,你咋整的,蹲个监狱都能给肋巴骨蹲折了我艹,你这脸是让多少人打的啊,怎么揍的跟榴莲似的,全是包”二胖急的眼珠子通红的问道。
“没事儿。”沈天泽摆了摆手后,就冲沈烬南问道:“你给朱管教打电话了吗”
“打了,他说你伤好了,就给你转五队去,别在集训队呆着了,你混不下去了。”沈烬南叹息一声说道。
“你跟我说实话,你给朱管教拿了多少钱”沈天泽皱眉问道。
“五千块钱。”沈烬南应了一声。
“你再给他拿五千。”沈天泽咬牙回了一句。
“干啥啊”二胖一愣。
“我要再回集训队”沈天泽毫不犹豫的回应道。
第四五三章 父与子,老叶与小叶
二胖听到沈天泽的话后,略显无语的问道:“你有病啊,你回去接着挨收拾啊”
“别管了,你就再给朱管教拿五千块钱,让他给我调回集训队。”沈天泽坚持着说道:“而且以后你们也别来存钱了,里面有啥我就吃啥,没有就他妈不吃”
沈烬南和二胖听着小泽的话,心里顿时感觉他有点赌气。但不论二人怎么劝说,这个人就像是上头了一般,死活要回集训队,而且还不让家里的人再给他存钱了。
一周后。
冯乐天在受到顾柏顺“逼迫”和吴占涛的一再坚持下,最终还是同意给齐润拿了一千个。两帮人在通某地进行的交易,齐润的朋友拿了整整四大箱子的现金后,没过俩小时就放了陈雨晴。而这时陈雨晴已经被绑了将近五个月,但她出来后,也没有报案,只给里面的吴占涛带了句话:“齐润是狗急跳墙了,我不准备再逼他了,要不然对谁都没有好处。”
吴占涛在里面听到这个信儿之后,也感觉陈雨晴说的是对的。因为如果继续通过法律途径追究齐润绑架的事儿,那他在里面一急眼,知道啥就说啥的话,大家就都得摊事儿。
陈雨晴出来之后,就被冯乐天叫到了呼h浩t,二人约在了一个大酒店的餐厅见面。
这将近五个月的时间,陈雨晴虽然行动被限制,没有任何自由,但齐润的朋友却一直都对她很尊重,没有做过任何过分的举动。并且不管陈雨晴想吃什么,想要什么,对方都会隔一段时间给她带一些。
由此可以看出,齐润带走陈雨晴的终极目的就是为了求财,求后半生的一个保障,所以陈雨晴在这段时间内,不但人没有变的消瘦,反而看着更加丰韵了一些。但绝对不是胖,只是更有女人味了而已。
餐厅内,陈雨晴等了大概不到二十分钟后,冯乐天就孤身一人从门外赶了进来。
“你好,冯总。”此时夏季,陈雨晴穿着一套米白色的连衣裙套装,梳着一头沙宣短发,优雅转身,从容淡定的向冯乐天伸出了纤细的手掌。
冯乐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