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孙氏都快气炸了。
宋氏也气的不行,懒得多话,抬脚就要走。
沈墨盯着几人离去的身影,“奶,叔婶,墨儿定然会考进宏远,好好光耀我沈家门楣,不辜负几位这几年的教导。”
宋氏听到这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厥过去。
沈明朗气的回头嚷了一声:“我沈家门楣自有玉成光耀,用不着你”
沈墨抬眸,似笑非笑地看着几人,笃定地道:“他不如我。”
仅仅四个字,气得三人想跑过去揍他。
可他们三加起来,都打不过一个沈墨,他们凭什么揍
“你可真有脸大话说的如此好听,可千万别跌了份,让自己下不来台”
“多谢三叔提点,沈墨铭记在心。”
沈明朗冷哼一声,“娘,我们走”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再待下去,只怕要被他们活活气死
待得几人离去,朱秀兰走到沈墨的面前。
“墨儿”
沈墨握住朱秀兰的手,敛眉道:“娘,没事了”
沈玉成跟在沈老后,心思百转,有些不明白,沈老为何喊他送行。
“这么晚了,还匆匆返家,这一路想必走的很急,可累了”
“谢沈老惦记,玉成不累。”
沈玉成说完,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猛然抬眸,看向沈老,对上沈老凌厉的眼眸。
那是一双洞悉一切的眼眸。
他慌乱地跪在地上:“沈老,玉成知错了。玉成不该因着一时气愤,信了那些流言,就”
“一时气愤”沈老微眯起眼睛。
沈玉成慌忙道:“沈老,您有所不知,今日在镇上,我与几位好友闲逛,碰到了堂嫂,也不知哪里得罪了她,她二话不说,就将买来的糖块,全部砸到了我的身上。我在好友面前失了颜面,心中气愤,这才做了错事。”
沈玉成低垂着头,一副诚恳认错的模样。
“当真如此”
“玉成实在不敢瞒您。堂兄虽然与我不亲厚,可也是沈家人,若是进了宏远,日后我们二人,也能有个照应,我自然高兴。”
“嗯,你能如此想,便好。你是个懂事的孩子,莫要学你娘和你奶,整日里胡搅蛮缠。”
“玉成不会了。”沈玉成说着,抬眸看向沈老:“沈老,学堂因着准备考核之事,正好会放几日假,我琢磨着,去帮堂兄温习下功课,好助堂兄顺利通过考核,进入宏远。”
“有心了。这事儿我同意了。今晚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不用送了。”
“是。”沈玉成垂头,眼底眸光清冷,袖中拳头紧握
第154章 一直在屋顶
孙氏见沈玉成回来,立刻迎了上去:“沈老与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奶呢”
“回了骂骂咧咧了一阵,这会儿睡下了。不是我说,那沈老也真是,怎就偏帮大房这事儿,明明就是”
“娘,这事儿,日后莫要再提。”不等孙氏将话说完,沈玉成就打断。
“咋地了她敢做,就不兴旁人说了”
沈玉成没说话,拉着孙氏进了屋,到了屋内后,这才道:“先前是我考虑的不周到。这事儿若当真传到院长的耳朵中,损害的还是我自己的名声,届时”
他并未将话说完,孙氏也不是糊涂人,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当下暗暗心惊,感叹今晚这事儿没有真的闹大,若是闹大了,那她儿子
“得亏你现下提醒我,若不然,明日我定然将这事情抖出来,看那小子还有什么脸面去宏远”
孙氏转念又道:“那现在可怎么办真的让他进宏远”
沈玉成的目光渐冷:“想进宏远,恐怕没有那么容易,还要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孙氏瞅着沈玉成,有些不明白儿子的意思。
沈玉成也没多言,只叮嘱一句,让孙氏这几日别轻举妄动,并让她看着宋氏,一切等他几日后回来再说。
孙氏当即应允。
翌日,沈玉成一大早就回了学堂。
昨夜折腾到大半宿,慕云惜今早起的就晚了些。
这要搁在其他人家,她起的如此晚,又不做早饭,只怕要被婆婆骂死。
可朱秀兰却是个疼人的,见她起来,还跟她道:“再去多睡会儿,我做早饭呢,等做好了,我去叫你。”
这婆婆做的,比亲妈都疼她。
老早以前,她就听说过一句话。
会做婆婆的,对媳妇比自家女儿还好。
如今她觉得这话说的极对。
任谁得了这样的好婆婆,怎会不对婆婆好
“娘,我睡饱了,去看看霆儿。”
朱秀兰笑着应了一声,转身进了锅屋。
慕云惜去朱秀兰的屋子,小家伙已经醒来,正在床上打滚,听到动静,像是受了惊的老鼠似的,立刻钻进了被窝里,偷偷露出一颗脑袋,张望着,见是他娘,软软地喊了一声:“娘亲”
慕云惜故意逗他,一本正经地走了过去,趁他不注意,掀开被子,挠他的咯吱窝,逗得他哈哈大笑。
母子俩闹腾了一会儿,见沈墨那屋一直没有动静,于是给孩子穿了衣裳,打算去奚落他一番。
进了屋内,却发现床铺整齐,显然这屋里的主人早起了。
她领着霆儿在院子四周转了一圈,都没瞧见他,回来的时候,却见沈玉霞杵在她家门前,犹豫不决。
“玉霞。”
喊声传来,沈玉霞回头,就看到了慕云惜,脸颊微微泛红,“大嫂。”
“一大早过来,有什么事吗进屋说吧。”
“大嫂,我就不进去了,我就来看看,你们怎么样,既然没事,我就回去了。”
她说着,扭头就走,走了两步后,又走了回来,“大嫂,我替奶和娘他们为昨晚的事,向您一家道歉。”
说完,也不等慕云惜回答,扭头就跑走了。
慕云惜轻笑。
收回目光时,瞥见了坐在屋顶之上的男人。
男人的眸光清冽,正盯着她看。
慕云惜:“”
第155章 移交大权
朱秀兰喊了声吃饭了,沈墨当即收了手中的书,从屋顶上跳了下来,若无其事地回了房中。
慕云惜站在门前,神色微僵。
他一直都坐在屋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