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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垂眸,盯着怀中女子柔美的面容,低喃:“惜儿,往后天天,你都来学堂看我,可好”

第283章 乔爷,真巧

“你去宏远是上学的,我天天去看你干啥”慕云惜掩下心底的慌乱,夺过他手里的镜子:“都是你折腾的,弄得我现下也没了睡意,镜子给我,我梳了头,早些回家,还能赶上早饭。”

说完,眼角的余光瞥到沈墨,见他站那里不动,又忍不住心软,状似无意地道:“我如今要收药材也忙,并非日日都有空,若是有空,我就去看看你。”

她说的声音小,沈墨却听见了,当下双眸一亮,蹬鼻子上脸:“宏远饭堂的菜,我不爱吃,你若是来,就给我带些饭菜。”

慕云惜听到这话,转头瞪他:“你上个宏远,还养出挑拣的毛病来了”

“饭菜贵,从家里带饭,省钱。”他睁眼说瞎话。

慕云惜明知他在说瞎话,却找不出反驳的理由来。

等到两人从屋里出来时,外面的天已经亮了,其余的学子也收拾的差不多。

沈墨打算送慕云惜一段。

慕云惜和其余人分别时,那些人揶揄了两句,赞她菜做的好吃,让她有空再做给他们吃。

慕云惜怼了他们一句:“我又不是你们家的厨子,想吃找家里的厨子做去”

几句话,秦汉李珩几人带着其余人回学堂。

沈墨送她。

他赶着牛车,慕云惜坐在后面,慕云惜眼瞧着这好像不是回村的路。

“沈墨,你要去哪”

“先办一件事。”

沈墨继续赶着车,最后在一小楼后的巷子停了下来。

慕云惜正疑惑着,忽然被沈墨一把捞进了怀中,随后吻就落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吻,让慕云惜愣住了,等回过神来,沈墨已经登堂入室。

这个不要脸的,惯会蹬鼻子上脸。

慕云惜捶打着他的胸前,提醒他适可而止。

可今日的他像是魔怔了似的,将手按在胸前,一直不放开。

慕云惜几乎能听到,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口水声。

等到放开时,她大脑有些缺氧,晕晕乎乎地靠在沈墨的胸前,脑袋里却在想着,他的吻技似乎长进了不少。

当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时,她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臭流氓”她怒骂他一声,将他从牛车上赶下去,凶狠地道:“你自己走回宏远吧。”

然后赶着牛车,扬长而去。

沈墨望着她有些落荒而逃的身影,笑的欢喜。

片刻后,他收起笑容,仰头看向站在二楼的人,客气地打招呼:“乔爷,真巧。”

而后收回目光,抬脚离开。

徒留乔爷站在楼上,望着男人离去的身影,若有所思

接连几日,沈墨的心情都极好。

李陵经过癸班两个学生身侧,听着那两人竟然对答如流,心情说不出的古怪。

何时这群大少爷们竟也能如此努力学习了

想着这些时日,走哪总能看到癸班学生刻苦的身影,李陵心底就浮起一股说不出的烦闷。

沈玉成和舍友从饭堂出来,瞥见了站在树下的李陵,他笑着与舍友说了两句,朝着无人处走去,李陵跟了过去。

“沈玉成,你究竟怎么想的你都不知道,这几日,癸班的那些人像是疯了似的读书,再这样下去,癸班真的要胜了丙班”

第284章 仅仅胜过癸班,又有什么意思

沈玉成斜了李陵一眼:“你慌什么就算将那些书倒背如流,那又如何若只是背了书,就能中状元,天下间何来这么多落榜之人”

“可这是宏远的小考核,又不是考科举。更何况,我听说,这次小考,本就考的是基础知识,他们将书本背透,很可能赢了丙班”

“谁告诉你,一定就考基础知识了”沈玉成脸上浮起诡异的笑。

李陵隐约察觉出了什么不对劲:“沈玉成,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且等着吧,癸班永远也不可能胜过丙班,就算有他沈墨在,也不能”

自打放假回来后,秦汉隐约察觉,这些日子,沈墨每日都很晚才休息。

他心底觉得奇怪,便将这事儿说给李珩听,他觉得,竹舍除了沈墨,就数他最聪明。

“李珩,你说说,他究竟在干什么他何等才学,瞧着竟是比我们还累你说,是不是他心里其实压力很大,只是不愿与我们说”

压力如何

不用说,也知道不小。

癸班长期以来都是宏远垫底,想要短短二十来日时间,越过丙班,不说难如登天,也非易事。

李珩盯着秦汉,半晌没说话。

秦汉被看得有些发毛:“你有什么话倒是说啊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你若是早些年有这等觉悟,早早地用功,沈墨也不至于这么焦心焦力。”

秦汉有些傻眼:“不是,若我早先年就用功,我如今哪里还能呆在癸班”

李珩不理会他,起身去找沈墨。

他在一处树荫下,看到了沈墨,沈墨正靠在那里,闭目养神。

他走了过去,在他身侧坐下:“在宏远这么多年,聪明人来来回回见了不少,可这么些人中沈墨,你是最让我看不透的。阿姐总说我像父亲,心思重。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你在想什么,却始终猜不透。”

“沈墨,你在想什么”李珩说着,将目光落在沈墨的身上。

沈墨睁开眼睛,幽沉的眼眸深邃如谭。

良久,他轻笑:“仅仅是赢了丙班又有什么意思若是一向不曾被人放在眼中的癸班,成了宏远之首呢”

那宏远的历史只怕要改写了

李珩的眼眸幽然一亮。

这句话他差点脱口而出。

他看着男儿缓缓离去的身影,那颗已经如死灰的心忽然剧烈地跳动了起来,有什么在心底呼之欲出。

他坐在那里,痴症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沈墨的身影早已消失。

良久,他捂脸轻笑:“原来这才是你的想法。”

很沈墨的想法

“说的没错,仅仅是胜过癸班,又有什么意思”

他放下手,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衫,抬眸看着前方,双眸熠熠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