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说完,就听沈墨道:“好。”
她当即愣在了那里,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沈墨,你说什么你是答应了吗”
她还以为要颇费些唇舌,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答应了
沈墨点点头。
江念离欣喜万分,并没有怀疑,当即带着沈墨,去了江家别院见江苏新。
江家的根基虽在安平府,可在永宁县却有处别院,这段时间,江念离一直跟随江苏新住在江家别院。
江念离将沈墨带到江苏新面前的时候,江苏新正在宴客,请的还都是永宁县有头有脸的人物
第424章 奚落
江念离见到她爹,刚想高兴地告诉江苏新沈墨元义投奔他麾下的好消息,却不曾想,沈墨一个健步跨到了江苏新的面前:“学生原先以为,江学政刚正不阿,是个好官,如今瞧来,也不过是个下作的东西,只因我拒了您的好意,便落井下石,对付元院长,因着一件小事,让他下狱,还在狱中百般凌辱,如此公报私仇,委实令人发齿”
江念离到了嘴边的话,僵在了口中,她抬眸,满目错愕地盯着沈墨。
他怎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说她爹
“沈墨,你疯了不成你忘了你答应我什么”江念离吼了一声。
“我并未答应江姑娘什么。”沈墨转头,轻蔑一笑,“哦,江学政的这出美人计使得也不怎么好”
沈墨说着,眼睛从江念离的身上扫过,他虽然没有明说,不过那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江念离瞬间脸色惨白。
江苏新的一张老脸都绿了。
可有外人在场,他也不好当众发火,强硬地挤出一抹笑容来:“沈墨,你说什么呢我和元院长无冤无仇,我又为何要对付他况且沈墨,你别自视太高。是,我承认,你的才学斐然,可放在整个安平府又有些不够看。还有什么美人计,那更是荒谬”
“是吗”沈墨勾唇一笑:“你敢发誓吗”
江苏新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他气的猛拍了一下桌子:“沈墨,你别太过分了,这里是江府,可不是任由你撒野的地方。来人”
不等江苏新将话说完,沈墨就出言打断:“不用了,我自己会走,不过还希望江学政能管好自己的女儿,我家中已有妻儿,万不会做出对不起他们的事情”
江念离的一张小脸已无血色。
江苏新气的快要将桌子给掀了。
沈墨瞅准了时机,转身离开,离开前,清冷的目光从江念离的身上扫过,骇的她一阵胆寒。
嘭的一声,无力跌坐在地上,盯着沈墨离去的身影,满目哀戚。
你怎能这般对我
被沈墨这么一闹,这场宴客自然是无疾而终,旁人也不好再待下去,各自寻了借口离开。
等到众人离去后,江苏新转头,冰冷的目光落在江念离的身上:“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等从江府出来,沈墨就去寻了秦钰,“秦叔,我有办法救老师,不过还需要大家的帮忙。”
瞬间,众人将目光落在了沈墨的身上。
江念离被江苏新狠狠训斥了一顿,罚她闭门思过。
闺房内,江念离趴在床上痛哭。
绿柳上前劝道:“姑娘,你也别太伤心了,老爷说这些话,都是为了你好。我瞧着那个沈墨,也没啥好的,对姑娘又冷冰冰的,今日还利用姑娘,让老爷跌了面子,这种人,姑娘还是忘了吧安平府那么多大家公子,等回去后,让夫人”
“你懂什么他注定是我的,都是那个女人,若不是她,他绝对不会对我如此冷漠”
江念离猛然抬眸,目光盯着前方,一双眼睛幽怨阴毒,像是淬了毒似的。
绿柳的一颗心猛然一跳,“姑、姑娘你想干什么”
她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
第425章 县衙门前唱起了大戏
翌日,钟夫子领着宏远众夫子及学生,手捧万民书,跪在了县衙门前,逼着县衙交人,县衙不交人,当日下午,众学子们,就在县衙门前搭起了擂台,唱起了大戏。
唱戏的,自然是宏远的学子们,唱的自然是事情的始末,不过对其中有些修改,将宏远饭堂的事情,描绘成了有人指使,这么一唱出来,情况就变得有些微妙。
一时间,县衙门前热闹非凡。
县太爷终于顶不住压力,从小门出去,去找了江苏新。
“江大人,我真的是顶不住了,你也不瞧瞧,那些学子将事情说成啥样了”
“难道还翻了天不成”
可还真就翻了天了
那戏是从沈墨院生考试拔得榜首开始说的,将江苏新对沈墨的青睐说的绘声绘色,最后又说了沈墨是如何拒绝江苏新,往后就没怎么再提起江苏新。宏远饭堂的事情,里面描绘成了钟夫子怀恨在心说的,戏里三言两语,提了钟夫子和县太爷的关系,这里面的一切虽都没明说,还隐约有那么个意思,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唱的是一处官人勾结的戏码。
江苏新被县太爷说的,也去看了那戏,气的登时一个脸红脖子粗。
可他又没法发火,他若是发火,那岂不就是承认了那戏文里的事情
当晚,县衙就准备放人了。
可元义呆在里头,却不想出来了。
县太爷听到下面人的回禀,气的那叫一个脸红脖子粗。
“那个元义还住得劲了是吧”
县太爷过去的时候,见元义手捧着一本书,看得正津津有味,瞧着那模样委实惬意悠然,他心底一阵憋闷,很不想管这事儿。
可外头一群人堵着呢。
若明日里,他还没出去,只怕还有大事发生。
他只好腆着脸,凑了过去:“元院长,这事情已经查明了,您可以出去了,都怪我们不好,冤枉了您。”
“别啊,大人,我在这里呆的挺好的,你去继续查。”
县太爷好说歹说,始终说不动元义,心里暗骂元义厚脸皮,可他也不是傻子,心里清楚根结出在哪里,于是连夜去了江家别院,将江苏新请了过来。
江苏新气呼呼地过来,就见元义的面前已经摆上了酒菜。
“你这个老泼皮,你还走不走”
元义抬眸,含笑看他:“走自然是要走的,不过走之前,想跟你说两句话。”
江苏新瞥了他面前的酒菜一眼:“牢房的酒菜你都敢吃,就不怕毒死你”
“有何不敢我若是当真死在了这里,你恐怕不好交代吧”元义抬头道:“我那徒儿用法子逼着你放了我吧”眉眼间隐隐有些骄傲。
江苏新冷哼一声,“那就是块臭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