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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小郎君 荣小荣 5785 字 2019-08-28

d远处走过来,扔在地上。

赵蔓从地上跳起来,惊讶道:“唐姐姐,你好厉害,我刚才一只兔子都没有捉到”

唐宁其实很难想象,以赵蔓和唐夭夭的性格,会在这么短的时间互称姐妹成为朋友。

原因在于昨天苏媚来家里的时候,两人碰巧的发现,他们有着共同的敌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两个女人深厚的革命友谊就这么容易的建立了。

唐宁遣了两名护卫去溪边处理山鸡和兔子,赵蔓看着唐宁,说道:“要是刚才唐姐姐在,你早就输了。”

唐宁瞥了她一眼,说道:“只会躲在树后面的胆小鬼,有本事不要请帮手”

“谁说我是胆小鬼了”赵蔓双手叉腰,说道:“要不我们比比胆子怎么样”

怕蛇怕死人的赵嘤嘤想要和她比胆量,这才是真正的有胆量,唐宁笑了笑,看着她,问道:“怎么比”

赵蔓揽着唐夭夭的腰,抱着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示威的看着唐宁,问道:“你敢吗”

唐宁仔细考虑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和小小她们堆雪人去,他承认,在某些方面,赵嘤嘤确实比他的胆子大得多。

今天不过就是一场普通的野营,赵蔓全程开心的像个孩子,蘑菇鸡汤喝了几大碗,肚子撑得滚圆。

吃饱喝足,她走出帐篷,舒服的靠在一棵树上,望着远处的林海,喃喃道:“真好。”

一碗白粥,一碗野味汤就能满足成这样的公主,确实颠覆了他对于公主的想象。

“谢谢你啊,今天玩得很开心。”赵蔓对他摆了摆手,明明喝的是汤,却像是喝了酒一样,眼神迷离。

赵蔓虽然白天玩得很尽兴,但晚上回去便发烧了。

唐宁过来看她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

一名宫女站在床前,小声说道:“太医说公主殿下受了风寒,已经服过药了,唐大人明日再来吧。”

唐宁有些后悔,早知道她会感冒,今天便不陪她疯玩了。

“好好照顾公主。”他对那宫女说了一句,走出房间时,听到床边传来声音。

“坏人,砸死你”

“兔兔那么可爱,怎么可以吃兔兔”

“真好吃,我还要”

唐宁回头看了看,才摇了摇头,走出公主府。

卧室之内,钟意已经铺好了床铺等他。

她坐在床边,看着唐宁,问道:“相公,外面都说,公主即将要嫁往楚国,是不是真的”

唐宁点了点头,说道:“有九成的可能吧。”

钟意叹了口气,说道:“妾身看的出来,她虽然看上去很开心,但那只是表象而已。”

要论心思之细腻,无论是小如还是唐夭夭都比不过她,唐宁揽着她的腰肢,说道:“身在皇家,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公主也未必比寻常女子快乐。”

唐宁没有办法从根源上消除她的烦恼,但却可以让她暂时忘掉这些,年节到上元的这些日子,是京师一年中最繁华的时候,有太多她没有见过也没有玩过的稀奇玩意儿。

不过,无论怎样的繁华,上元之后,也将归于平静。

正月十六,唐宁到达刑部的时候,定元初年的第二次朝会,已经开始了半个时辰。

此次朝会最重要的议题,便是楚国太子求亲平阳公主一事。

第三百一十六章 命案

唐宁坐在值房中,手中拿着一本薄薄的书册。

洗冤集录已经整理出来且刊印完毕,他手中的便是第一版,以后还会陆续对一些实际案例进行编纂出版,出版费用由朝廷直接买断。

他检查了一遍有无疏漏,然后便坐在位置上发呆。

今天是休朝之后的第一次早朝,刑部尚书还未回来,说明早朝未散。

朝廷半个月没有怎么运转,应该会积攒很多事情,便如同刑部一般,半个月没有开张,今日刚刚开衙,各地县衙就将积累的案件卷宗全都送了过来。

刑部衙的郎中脚伤未愈,至今未回衙门,整个刑房的大小事务,依然由唐宁一人决定。

上元前后是京师最为繁华,最为喧闹的时候,同样也是容易发生治安案件的时候,这几天京师地区聚集的人太多,人多则乱,唐宁桌上摆着的一叠卷宗中,就有数件是人命案子。

这些案子,当然不需要刑部去一一侦破,唐宁将这些卷宗逐一翻开,找出其中有问题的,打下去重审,其他的则是递交上去,等待刑部侍郎再次审核。

与刑部相同,上元之后,京师的各大官衙都极为忙碌。

平安县衙,钟明礼看着手中的一件案情卷宗,眉头皱起。

赵知节审完了几卷卷宗,抬头见到他脸上的表情,问道:“怎么了,遇到麻烦案子了”

“这件案子的状词中,涉及延平侯,长兴侯,永川伯,会宁伯”钟明礼摇了摇头,说道:“查起来怕是不太容易。”

赵知节看了看他,说道:“你有陛下的令牌在手,还有什么不敢查的”

“也是。”钟明礼点了点头,说道:“彭琛,让人去延平侯,长兴侯,永川伯,会宁伯府上,将这几人召来县衙问案。”

彭琛拱了拱手,便快步走出去。

延平侯府。

京师乃是权贵聚集之地,延平侯在诸多公候中,底蕴颇深,家中长子在宫中当差,算的上是权贵子弟中的佼佼者,如无意外,还能延续侯府一代的辉煌。

再加上侯府早年便投靠了康王,如今康王在朝中势力如日中天,再往前一小步,便能踏足东宫,到时候,延平侯府也算是有从龙之功,说不定也可以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延平侯坐在书房中,小呷一口,一杯茶只喝了少半,便有身影走进来,略带紧张的叫了一声“爹”。

延平侯瞥了自己的小儿子一眼,问道:“你小子又在外面闯什么祸了”

他的长子在权贵子弟中,算是出类拔萃,但这次子,却是从小顽劣,闯下的祸事不断。

不过他对此也并未放在心上,无非就是年轻气盛,在外争风吃醋,争强斗狠而已,这在权贵家中乃是常事,只要不闹出人命,各家都会放任自流,至于其他的祸事,凭借家族势力,也能轻松摆平。

“也不算什么大祸。”年轻人抬头看了一眼,支支吾吾的说道:“昨天李平他们也在,我们不小心放了把火,烧了城外的一间民房”

“烧了一间民房,你会紧张成这样”延平侯重重的放下茶杯,怒道:“你们搞出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