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 / 2)

淮之恒制止道:秋耀,人家可是客人。再说,你是八品,阿澈九品,你这样可不公平。

那我就将实力压制在九品不就好了!魏秋耀倔强地说。

淮之恒耸耸肩,强行切换话题:所以你来找我只是为了看我有没有受伤?你确定你没有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魏秋耀恶狠狠地瞪视着淮之恒,我是来耻笑你的!现在就走了。

淮之恒坐回到椅子上:慢走不送。

结果魏秋耀刚迈出门槛一步,又折了回来:御兽师学院最近要招生了,家族里有二十个名额,嫡系分完后,留给我们的还有接近十个。

这才是正事好吗!

魏秋星能上御兽师学院是考了家族荫蔽,但淮之恒并没有继续靠魏家的打算,毕竟魏秋星对魏家是有怨的。

而且像他这样天资平平的庶子,家族不会愿意浪费资源在他身上。到十八岁便会放他出去自寻生路。

我无意再倚靠魏家,此事便无需多提。淮之恒平和地说,我于魏家不过一闲散人,养着费不了什么,不养却会被外人诟病。我这样的庶子,一年到头,生父又能见着几次?连年会,我都是与阿水过的。

年会自然是每年与亲人团圆之日,但他们这般庶子,是不允许上桌吃宴的。

嫡庶之礼,在这大家族里,竟是比淮之恒那世的古代还严苛数倍。

你我也何尝不是一样?魏秋耀冷哼一声,但我们毕竟是魏家人。

淮之恒摇摇头,不欲与魏秋耀再提:阿澈,你的房间差不多收拾好了,我亲自带你去可好?

好啊。

魏秋耀见淮之恒的态度,脑袋一扬,提腿便离开了。

当晚,淮之恒将阿水带入房间里。

阿水,我无意再以魏家庶子身份活下去,这是你的卖身契。淮之恒轻轻一挥手,那卖身契便投入到火中,很快便燃烧殆尽。

阿水以为自家少爷这是要自尽,连忙跪倒在地,匍匐到淮之恒腿上:少爷!你可千万不能想不开啊!

淮之恒怔愣,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是让阿水误会了,将他搀扶起来:是我不对,我的话让你误会了。我不会自尽,只是魏秋星不会再生活在这世上了。

少爷你阿水从来不曾想到,自家少爷对魏家竟有如此大的怨愤。

淮之恒:过几天我便要随阿澈一同在外游历,到时候随意借个消息,说是魏家庶子魏秋星在外游历遇险身亡。魏家不会在意一个平庸的庶子,随意立个衣冠冢便打发了。每年死这么多人,还会有多少人会在意一个无关紧要之人?

少爷,老爷那边?阿水犹疑。

淮之恒眯着眼睛:你叫我一声少爷,那便是我的人?你为老爷说什么话?

是!少爷我明白了!阿水会按你的意思做的。阿水扑通一声再次跪在地上,这次淮之恒没有将他扶起来。

阿水,明天我会随意找个消息将你们打发了,你到时候在山村小镇买个别院。阿水,我从未将你当过下人。这句话永远都是作数的。

阿水哽咽着擦了擦泪,从地上站起来了:明白了,少爷。

嗯,下去吧。淮之恒挥了挥手,思绪渐渐扯向远方。

前世的孽,淮之恒算是替魏秋星了却了。若没有魏家长老自作主张为魏秋星定亲,可不会迎来这么多祸事,魏秋星也不会与郑澈结仇。

既然没有这层庶子身份,我便还是用我自己的名字,淮之恒,可好?

月色寂寞,自然是无人回答他的。

第29章

次日,魏家下人圈子里泛起了小小的波澜魏秋星少爷那边的阿水因为忤逆了少爷的意思,被赶出了魏家。不过少爷心善,倒是将卖身契给了他。

下人们无不叹息,那阿水陪了魏秋星十几年,想不到就这么被赶出去了。要知道,就在一天前,阿水还帮着魏秋星管不听话的下人呢!

而这魏秋星带回来一个少年,据说整日与那少年呆一块儿,不由得让他人多想。

或许是魏秋星为了那个少年,怕少年嫉妒,就随意找个理由将阿水发落了!

真是想不到这魏秋星竟也是薄情的。

一时间,魏家下人圈子里便议论起了魏秋星、郑澈与阿水间的艳/闻,说什么的都有。

好在淮之恒与郑澈在阿水走后第二日便借着外出游历这个万能借口离开了魏家。

半个月后,便有魏秋星在游历途中遭遇六品幻兽,尸骨无存的消息传回了魏家。

魏家长老看了,微微一叹,将魏秋星的命牌消了,在外头随便立了个衣冠冢,算是全了魏秋星的体面。

而魏家与连家的婚约,自然也取消了。

在地势复杂,遍布幻兽的迷梦森林外层。

碧,它的弱点在腹部!

身长两米的翠色大蛇将行动矫捷的风狼缠住后,一口便咬在了它的腹部,将毒液注射大狼体内。

呼呜

郑澈一惊:不好!狼族都是群居,我们遇到它应该是它落单了,但它耗尽生命呼唤同族,同族一定会有感应!我们快走!

好!

淮之恒将碧收回,在地上撒下大片遮掩气息的香料这自然也是血魔殷肆的配方。

那匹落单风狼在一分钟后因为蛇毒便咽了气,而此时,淮之恒和郑澈已经拼命跑远了。

当半个小时后,一群风狼出现在此处时,由于香料的作用,怎么也发现不了淮之恒和郑澈的踪迹。

两人连续狂奔了半小时后,这才停了下来,喘着气。

淮之恒:总算是走远了,好在这香料配置的材料还有剩。对了,阿澈,你的气息不稳,看样子是快要突破至八品了?

不错。郑澈说:恒,这些天来都是你在战斗,刚才那匹风狼实力在八品。速度比我还快,如今你已经越来越熟练了。

没办法,我战斗经验远不如阿澈你丰富,若是不多打几场,难道我要拖你后腿不成?淮之恒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又碎了,这衣服真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