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 / 2)

闻言,那些女人脸上不禁露出又悲又喜的神情,止住的泪水又开始往下掉了。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玄炫朝月羽打了一个眼色,我们还要去善后,先走了。

女人们其实很单纯,虽然怀疑玄炫的话,但是也没有深究。

范小燕咬着唇目送着月羽离去,犹豫一会儿,她追了上去。

玄炫瞄了一眼身后的范小燕,停了下来。

范小燕气喘吁吁地跑到他们面前,目光先是在月羽脸上徘徊了一下,然后才看着玄炫:你是骗我们的是不是?

玄炫目露诧异,并没有回答。

范小燕再度看了月羽一眼,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她跺跺脚,道:你们快走吧。

谢谢!月羽真诚地说了句,对于范小燕他是打心里感激的。

走了几步,月羽又折回来,把一直放在口袋里的蓝色小锦囊递给范小燕,这个还给你们。

范小燕怔了一下,接了过来。

看到这个小锦囊,玄炫心念一动,多口问了句:这个锦囊用来干什么的?

这种时候,也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说的了,范小燕道:用来确认的,这里面装了蓝色夜光蛊,带了这个锦囊,就代表你是全叔要杀的人,别人不能杀。族长说杀的人越多,和先辈交换的时候越容易。

玄炫觉得悲哀,列车长的初衷也许是为了解救他的族人,然而杀的人越多他最初的目的也变质了,他根本就是以杀人为乐。

望着月羽他们渐渐远去的背影,范小燕茫然若失,一直呆呆地站在那里直到夜色把她的身影淹没。

暗沉的天边隐隐露出一抹曙光,竟已经过了一天。

晨曦的薄光穿越云层投射下来,缕缕光芒像轻纱一样覆盖了绵绵山野,有着一种宁静的唯美,鸟鸣声四起,汇聚成一曲动听的旋律。

玄炫却没有心思欣赏,骨子里透出的倦让他几乎支撑不住,冷汗湿透了衣衫,被晨风一吹,丝丝的寒冷从皮肤渗入,刺激着本就虚脱的神经,玄炫觉得眼前的小路渐渐模糊起来,身子晃了晃,软软地向前栽倒。

失去意识之前,他感觉到月羽抱住了自己,他吃力地睁开眼睛,那双紫眸之内满溢的担忧让他觉得自己可以信任他,我的琴

月羽抱着昏厥的玄炫在路旁坐了下来,不自觉地伸手抚上那张苍白如纸的容颜,月羽无奈轻叹:真是倔强的人,都累成这样了还独自苦撑,难道我就这么不可信任么?

花栗鼠探出爪子,好奇地在眼睛紧闭的玄炫脸上碰了碰。

月羽把它揪开,别淘气。

花栗鼠三两下爬回月羽肩膀上,老老实实蹲着不动了。

月羽让玄炫靠入自己怀里,伸手把他背着的凤凰琴解了下来。

泛着柔和白色光芒琴身在薄曦下散发着上古神器独有的气息,神秘而慑人。

着迷地抚摸了片刻,月羽才把凤凰琴重新包裹好。

小花,你说我把这凤凰琴抢走,他会不会追杀我?月羽侧头问自己的宠物。

花栗鼠歪了歪头,把自己的秃尾揽到前面,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月羽摸了摸自己的短发,笑了:算了,既然答应不跟他抢,我就不能失信,就让他一回吧,谁叫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开始就在意他呢,说来也奇怪,我总觉得我是认识他的,可是就是想不起来何时见过,不过,我得讨些报酬才行,总不能太亏。

在花栗鼠狐疑的注视下,月羽低头吻上了玄炫的薄唇。

花栗鼠很不齿月羽的趁火打劫,思考着要不要看在玄炫曾经贡献坚果仁的份上,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承担保护他不被月羽轻薄的重任。

花栗鼠是白苦恼了,月羽并没有再次轻薄玄炫,他从背包里摸出一个奇怪的仪器摆弄了一番,然后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报了自己的具体位置。

2个小时後,一架直升飞机降落了。

一个面目清俊的男子从飞机上走了下来,他朝月羽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三少爷。

月羽微微颔首,动作轻柔地把昏迷的玄炫抱进飞机之内。

男子眼中闪过惊讶,三少爷,他是?

月羽想了一下,半分认真半分开玩笑:让我一见难忘,再见倾心之人。

男子被惊得呆在了原地,他没有听错吧,三少爷居然也会喜欢人?一定是自己听错了,一定是

第二卷 桃花扇

第20章

天阴沉沉的,大团大团的乌云盘踞了天际,暴风雨即将来临。

包工头半眯着眼睛看了看天色,对手下的人吆喝:动作快些,要下大雨了!

陈永业抹了把汗,笃定地道:不用急,这雨下不来的。

包工头半信半疑:这天黑得像锅底,我看准会下雨。

陈永业道:这天色只是吓唬人,铁定不会下雨的。

有人笑道:工头,永业这小子看天气像天气预报似的,保准!

另一人笑骂:现在天气预报也不准啊,老天爷的脸就像我家乖女的脸说变就变,一会儿一个样。

一大群人顿时哄笑起来。

包工头哈哈一笑:我就信你这小子一次,若是等会下雨我们就把他扔到外面淋雨好不好?

好!众人轰然叫好。

陈永业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双手合十朝天拜了几拜:老天爷保佑千万别下雨啊!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狂风铺天盖地肆虐了一通,把乌云也刮得踪影全无,天边又露出了亮光。

包工头用力拍了下陈永业的肩膀:好小子,还真给你说对了,大家加把劲,打完这个地基我们就收工!

众人叫:阿头,打完了还没到下班时间呐。

今天咱们提早收工!包工头爽快道。

众人欢呼。

辛苦工作了一天,谁都想早下班回家歇歇。

想着可以提早下班,众人干劲十足,有几个人还一边干一边唱起了号子。

粗狂的歌声中忽然混杂了几声惊呼:阿头,挖到棺材啦!

众人一下子静了,纷纷涌向惊叫声传来的方向。

褐黄的泥土中,露出一角漆黑的棺木,黑沉沉的颜色让人心里发毛。

干他们这一行,最避忌就是挖到棺材。

众人面面相觑没主意了,问包工头:头儿,怎么办?

包工头虽然心中也有几分害怕,但是还是大声道:现在什么年代了,哪来的神啊鬼啊,把棺木起了,找个地方好好安葬就是了。

众人一听,觉得也对。

在包工头的带领下,众人合力把那副棺木挖了出来。

棺木是上等的楠木,表面的那层油漆有些剥落,上面虫眼密布,棺面和棺身雕刻着一些纹路古怪的暗红花纹。

人皆有好奇之心,无论是在适当的时候,还是不适当的时候。

不知谁小声说了句:你们说,这里面会有什么?

有人接了句:白骨,没准还有些陪葬品。

陪葬品这个字眼勾起了众人的好奇贪财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