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
玄炫想起月羽曾经说过医生是他的职业之一,他是这康仁医院的医生?还是医生只是方便他做事的一个身份?
玄炫不认为月羽会屈就在康仁医院当名小医生,他隐隐觉得月羽出现在康仁医院是另有目的的,甚至有可能和自己的目的是一样的,那么,他是不是知道这康仁医院中藏了什么秘密?也许自己可以从他这里入手
想到这里,玄炫问:你怎么在这里?
上班。月羽看了一眼萧春夏,伸出手,你是心理科的萧医生吧,幸会,我是月羽,第一天上班,以后请多多指教。
礼貌地握了手,萧春夏惊诧他为何会知道自己。
萧春秋瞪玄炫:你刚才不是说不认识他么?
玄炫丢了他一个白眼,现在认识了,对了,那个伤者怎样了?
萧春秋脸色一黯,死了。
不但死了,而且死状异常恐怖,除了那张脸是完整的之外,其余各处就像一只被剥了皮的石榴,而且还是腐烂的那种。
萧春夏道:凶手太残忍了,这样把皮一块块切下来与凌迟有什么区别?
玄炫道;没区别,一样的生不如死。
萧春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十指连心,不敢想象把皮扯下来会是怎样极致的痛,他自言自语:是仇杀,还是心理变态的人折磨人以得到满足?对了!他突然精神一振,问玄炫:你不是会招魂么?能不能帮忙招死者的魂,问问他凶手是谁?
招魂对玄炫来说并不是难事,他点点头:今晚吧,子时三刻阴气最盛。
月羽插进来问:我能当旁观者么?
萧春夏举手:不介意的话,我也想当旁观者。
萧春秋一脸的坚定:我是一定要占一席的。
玄炫从左到右扫了他们一眼,脸上既没什么表情也不吭声。
月羽气定神闲,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被拒绝。
萧春秋有些忐忑,赔笑道:我们保证不会打扰你的。
正在七上八下,玄炫终于嗯了一声。
月羽抬腕看了看时间,已近中午,便问玄炫:小炫,赏面一起吃个饭么?
玄炫挑眉,医院餐厅?
自然不是。月羽笑道,地点你定。
萧春秋摸了摸肚子,他早餐都没吃,此时饿得前胸贴后背,按照玄炫的性格一定会狠狠宰月羽一顿,而且萧春秋上下打量着月羽,这人一看就是富贵之人,那么这午餐应该很吸引人啊,他舔了舔唇,厚着面皮问:我可以一起去么?
蹭饭?
玄炫独有的清冷嗓音让萧春秋不由得脸上一热,最近穷得当当响嘛。
在萧春秋期待的目光注视中,玄炫说了一个地方:大排档。
萧春秋下巴掉地:你档次太低了吧?不符合月医生的身份,更加不符合你的身份啊。
玄炫笑:可是符合你。
萧春秋:
最后还是月羽做主挑了附近的一间酒楼。
得知月羽在康仁医院当医生,玄妙可的目光就一直在他身上打转,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这康仁医院究竟有什么秘密,为什么哥哥和这个神秘贵公子都不约而同地往这里跑?
一顿饭下来,萧春秋吃得最多,看着他饱得直打饱嗝,作为哥哥的萧春夏都替他感到汗颜。
玄妙可鄙视道:猪啊!
萧春秋无所谓道:只要身材不是猪就行了。
像他这种职业,整天往外跑,只怕也不容易变成猪,萧春秋安心得很。
玄妙可回头问玄炫:哥哥,你是回家还是继续逛医院?
萧春夏想起还未确定那个女医生桑菊的身份,忙道:先别忙着回去,我算是怕了那个桑菊了,要是她真的是鬼,我也好提防提防。。
萧春秋伸手勾住萧春夏的肩膀,哈哈一笑:哥,难得你也会被鬼追,我们真是难兄难弟。
萧春夏笑骂:滚,我不要抢你这个鬼的大众情人的风头。
玄妙可不失时机地立即掏出手机拍了一张兄弟亲密照,一边欣赏一边嘿嘿地贼笑。
***
在回医院的路上,玄妙可拽着萧春夏兄弟走在前面,美其名曰:左拥右抱,玄炫和月羽则走在后面。
你为什么跑来这里当医生?玄炫问得直接。
那你为什么又跑来康仁医院?月羽反问。
找萧春夏。玄炫答。
月羽摸了摸肩膀上花栗鼠,笑道:哦,我来上班的。
玄炫道:很苍白的理由。
月羽倒也不否认,这层身份只是方便行事。他停下来看着玄炫,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小炫开始想了解我了么?
玄炫看他:如果我回答是呢。
月羽低笑:需要我给你机会么?
说来听听。
当我的助手。
你医生身份的助手?
月羽含笑点头,他微微倾身,湿润的气息几乎贴着玄炫的耳朵:有了这层身份,这康仁医院之内来去自如。
玄炫稍微退开半步,如果我想,这康仁医院就像一个公园,免费的那种。
我自然不怀疑小炫的本事,不过月羽话锋一转,兵贵神速,小炫知道是什么意思么?
玄炫目光微闪,诚然,没有月羽的帮助,他也有信心查出那封画了凤凰羽的信所隐藏的秘密,但是他却没有把握自己不会走弯路,或者就是因为那几步弯路,结果就截然不同了,而且,跟在这个人身边还可以随时掌握他的行踪,再完美的人也不可能时刻滴水不漏,或者可以借这个机会探知他的身份,甚至他如此纠缠自己的真正目的。
月羽抛出的是橄榄枝,玄炫是聪明之人,他也不怕冒险,月羽相信他不会拒绝。
一阵沉默过后,玄炫开口了:工资多少?
月羽笑得愉快:你想要多少便多少。
我早上起不来。
你可以下午才上班。
我不干活的。
我也没想过要你干活。
那好吧,一个月一万,早上10点上班,下午5点下班,12点到2点休息,我要有单独的休息室,我要睡午觉的。玄炫毫不客气地列条件。
行。月羽一口答应,他伸出手,微笑:希望我们是双赢。
好一会儿,玄炫才伸出手,双赢不会有,总有一方是败者。
两人的手握了一下又放开,纤长白皙的手掌探入手心的时候,月羽有一瞬的恍惚,他觉得如果可以一直可以握住这手掌将会是一件极美好的事情。
他收起心神,开始提自己的要求:我记得小炫说过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那我帮了你可有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