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炫很想赏他一拳,心说:我还想你对我负责呢,不是亲就是抱,如果我是女的,一定要你以身相许!
这时,一个兵丁急匆匆地从上面跑下来跑到大祭司面前,兵丁行礼,道:大祭司,酋长找你,请你马上去神庙。
酋长不见了权杖这事情闹得很大,权杖是酋长权力的象征,其重要性就好比玉玺对于一个皇帝、兵符对于一个元帅,丢了权杖酋长的绝对统治地位就动摇了。
酋长本来想压下这件事暗中找回权杖,但是消息已经泄漏了出去,想捂也捂不住了。
在格什米尔部落之中,玄炫他们昨天见过的肉球酋长地位最高,是大酋长,大酋长之下还有两个酋长,一个是司法酋长,一个财务酋长,接着就是大祭司,而大祭司之下还有三个副祭司,一个掌管祭神,一个掌管殡葬,一个掌管巫术,然后才到侍卫总长,侍卫总长之下还有十个副侍卫长除了大酋长之位是众人选举之外,其余职位全是世袭制,因此权力都是集中在少数几个人的手中。
大酋长有两个儿子,大儿子拿尔巴,小儿子纳耶夫,酋长不见了权杖这事情就是拿尔巴泄漏出去的,因为他想趁这个机会拉自己父亲下台取而代之。
神庙就在右边山岩岩顶,大祭司先是回岩洞取了两件黑斗篷让玄炫两人穿上,然后才带着两人登上岩顶。
玄炫和月羽跟着大祭司到达岩顶之时就见上面已经黑压压地站了一圈的人。
神庙的结构异常简单,乍一眼看着就是一间平顶的凉亭,只是要比普通的凉亭要大好几倍,九根大柱子,东南西北每个方向各两根,中央一根,中央的那根柱子上刻着一个巨大的眼睛图腾,那图腾和大祭司右脸上刻着的是一样的,都是八只小眼珠围着一只大眼珠。
此时,神庙前站了四拨人,一拨是大酋长,一拨是司法酋长,一拨是财务酋长,最后一拨是一群穿着斗篷的祭司。
玄炫和月羽走到那群黑衣祭司背后找了一个不起眼位置站着看事态发展,其实他们都不明白大祭司为何会带他们上来,毕竟他们是外人
月羽低声对玄炫道:这个大祭司葫芦里不知道买什么药?
玄炫也猜不透,从昨晚到今早大祭司都似乎有意帮着他们,如果说他没有任何目的,玄炫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玄炫道:不管他买什么药,我们加倍小心就是了。
月羽点头,他看着朝大酋长走去的大祭司,眼神转冷,这个人最好不要打玄炫的主意,不然一定会他后悔动了歪念。
失了权杖,肉球酋长巴格心急火燎的,他深知如果不尽快找到找回权杖,一直对大酋长之位虎视眈眈的司法和财务酋长一定会趁机发难。
巴格一看到大祭司马上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激动地道:大祭司,我要你马上帮我找出那个偷了我权杖的小偷。
大祭司皱眉:酋长是想
我要你实施神降,我要那个该死的小偷承受裂刑而死。
巴格的话一说完,在场的人都脸色大变。
众人的神色变化,玄炫和月羽都看得真切,他们都好奇这个所谓神降是什么刑罚,看这些人的脸色似乎是什么恐怖的刑罚。
大祭司向巴格求证:酋长你是说真的?
巴格的目光逐一从众人脸上扫过,森然地道:我给小偷最后一个机会,不想死得痛苦就主动把权杖交出来,不然等大祭司实施神降之后想求饶也没机会求饶了。
众人面面相觑,可是却没有人说话。
人群中的司法酋长脸色发白,不断地用衣袖擦汗。
见没有人吭声,巴格大怒,吩咐大祭司马上实施神降。
大祭司回到那群祭司之中,从祭神祭司卡特手上接过一根手杖,只见这根手杖大约一米长,是用黄金所制,杖头的造型是一只眼珠。
大祭司拿着手杖走进神庙,跪在了中央那根雕刻着眼珠的柱子前。
把那根黄金手杖插进柱子上那只大眼珠之中后,大祭司开始吟唱。
司法酋长整个背脊都被冷汗湿透了,他往前迈了了小半步就在此时,半空中忽然传来两声凄厉的猫叫声。
尖锐的叫声震得众人心头一阵心悸,正在疑惑,就见两团巨大的黑影无声无息出现在神庙顶上那是两只似猫非猫,似豹非豹的黑色生物。
玄炫摸摸下巴,问月羽:那是黑猫还是黑豹?
月羽道:应该是猫。
玄炫疑惑:有这么大的猫么?
月羽道:没准发生变异了。
大祭司还在继续吟唱,那两只猫轻轻地甩着尾巴,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的人。
底下的人都被这两只猫瞧得慌,不少人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突然,那两只猫闪电般朝巴格所在的那个方向扑了过去。
第50章
众人纷纷惊呼,反应快的抢上前想救巴格,反应慢的就知道傻在那里。
巴格吓得腿都软了,呼吸在那一刹那停滞,腿根本挪不动半寸,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两只黑猫朝自己扑过来。
呼!两团黑影夹带着一股劲风擦过脸颊,巴格绝望地闭上眼睛
啊!瘆人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巴格睁开眼,摸摸头,摸摸脸没事?自己竟然没事!那惨叫的是谁?
巴格抬头,就见众人都惊恐地看着他身后。
不好预感的涌上心头,巴格猛然转头
所有人都以为黑猫要袭击的是巴格,谁也料不到黑猫的目标是拿尔巴巴格的大儿子。
拿尔巴的前胸和后背都被黑猫锋利的爪子抓裂了两道又长又深的血口,涌出的血染红了黄色的泥土。
巴格脑中一片空白,眼睛睁得大大地看着地上痛苦呻吟的拿尔巴,不敢置信:怎么会是自己儿子?怎么会?
大祭司停止了吟唱。
那两只黑猫围着拿尔巴转了一圈,跃上神庙顶消失了。
啊!拿尔巴发出撕裂心肺的惨叫,满地打滚,他全身的皮肤开始一寸寸爆裂,露出了血红的肉,白粼粼的骨不一会,整个人就变了一滩破碎的血肉。
巴格脚一软,重重跌坐在椅子上,他害死自己儿子,亲手害死了自己儿子。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未能从拿尔巴的惨死之中回过神来。
司法酋长多葛的心扑通扑通地狂跳,几乎要跳出嗓眼怎么会是拿尔巴,明明是害怕、狂乱、迷惑侵袭了司法酋长的所有思维,他脑中一片混乱,什么也想不到了,只是不断地想着怎么会是拿尔巴,不可能是拿尔巴。
大祭司把手杖从柱子中抽出来,他走到像丢了魂的巴格跟前,低声道:酋长,神使已经惩罚了顿了顿,省略犯人那个字眼后,大祭司继续道:需要我去把权杖找出来了吗?
巴格无力地摆了摆手,他后悔,后悔动用了神降,同时他也愤怒,愤怒偷权杖竟然是儿子,在自己宣布动用神降的时候居然也不站出来认罪,不然也不会横死,说到底都是他自找的
众人面面相觑,事前,谁也想不到竟然是拿尔巴偷了权杖,拿尔巴是酋长的儿子,巴格就等于亲手杀了自己儿子这样一想,众人都觉得此时不便在留在这里,纷纷找借口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