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羽点头。
苗慕灵猜测:会不会是蔷薇集团想灭口?
月羽:理由?
苗慕灵:怕我们通过霍天查到他们头上。
月羽:这样不就多此一举,明摆着霍天和他们有关系。
玄炫插口道:或者比起你们起疑心,杀了霍天保住他背后的秘密更加重要。
月羽和苗慕灵对望一眼,月羽道:我们现在其实什么都没有查到,蔷薇集团就迫不及待地杀人灭口,那就说明他们想保住的秘密是上不了台面的。
苗慕灵点头:有道理,虽然还有杜云英,但是
月羽接口:只怕杜云英也凶多吉少。
死人最能保守秘密,霍天死了,而杜云英却是失踪了。
晚上萧春秋和上官轩来吃饭的时候,两人那沮丧的样子不用问也知道答案了。
难得见到上官轩也眉头深锁,玄炫忍不住问:很棘手?
上官轩道:地下藏宝室的第三层所有东西都被搬空了,丝毫蛛丝马迹也没有留下,而霍家的佣人在今天早上全部被杜云英解雇了,包括那些保镖,除了杜云英和霍云影,霍天以及他的两个妻子和四个女儿都被杀了,他们都是被同一把枪一枪枪杀,枪上采集到杜云英的指纹。
根据那些佣人和保镖的口供,杜云英枪杀彭娟娟,有目击证人,但是至于霍天等人,只能说表面看来是杜云英所杀,真相究竟如何就不得而知了,还有就是你所说的第三层的那些试管去了哪里,是什么人拿走的就更加是一个谜。
玄炫又问:那李玉母女呢?
上官轩脸色难看:不见了。
第93章
不见了?玄炫意外。
萧春秋闷道:我们得了消息,我就和唐云去监视李玉和慧佳,我们到的时候,李玉母女还躺在地上未醒,因为你那套工具还留着,我们就坐着天台监视李玉母女,后来
说到这里,萧春秋脸上闪过一丝迷惘,像是有什么事情想不通,后来,李玉和慧佳就不见了。
众人面面相觑。
玄炫道:你的意思是,李玉和慧佳在你面前消失了?
萧春秋挠挠头,努力说出当时的感觉:我不知道该怎样说,我和唐云一直都有盯着摄像机的屏幕,但是有一段时间我的记忆断层了,我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我突然困了,打了个盹,意识回笼的时候,李玉母女就不见了,唐云的情况跟我一样李玉母女是何时、如何不见的,我们一点印象也没有。
玄炫皱眉:你们可能被下术了。
下术?!萧春秋跳起来,可是、可是我什么感觉都没有啊。
上官轩道:对方可能是高手。
萧春秋坐下又站起,又坐下,喃喃自语:被下术了?我有带护身符的。
玄炫道:你带多少护身符也没用,如果对方是高手,你的护身还不如一包纸巾,至少纸巾可以拿来擦冷汗,护身符不能。
萧春秋:
月羽问上官轩:你们应该有派人监视霍家,解雇佣人、杀人、搬空罪证、逃走,你们的人完全不知道?
上官轩揉揉眉心,泄气:我想监视霍家的人大概和春秋唐云一样中招了。
苗慕灵插口:目前杜云英、霍云影下落不明,她们是自行离开的还是被人带走的,还有李玉和慧佳如果霍天等人是杜云英所杀,为何她会独独留下霍云影?
萧春秋道:我比你更加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本以为找到了出口,岂知一拐弯却是错综复杂的迷宫。
众人都有点情绪低落。
吃完饭,月羽帮忙收拾碗筷,玄炫把碗放进水里,问:关于那些试剂要不要告诉上官轩他们?
月羽一愣。
玄炫道:我看你们似乎很在意那个蔷薇集团,所以
月羽道:没关系,告诉上官轩也无妨,他是个厉害角色,没准他能查到一些我们查不到的线索,资源共享百利而无一害。
玄炫笑:可以想象等会萧春秋一定会大叫。
什么?返老还童!?萧春秋大叫,乖乖,怪不得杜云英要带走那些试剂,这可是钱啊,铺天盖地的钱!
上官轩黑线。
萧春秋在客厅里团团转,嘴里嘀嘀咕咕:霍天这算是对医学上做出了伟大贡献啊。
上官轩冷笑:伟大贡献?这些年来,霍天捐助的医院有多少被死亡的婴儿,你觉得这些婴儿哪里去了?
萧春秋一震:你是说那些婴儿被、被拿去当实验品了?
上官轩叹气:但愿我猜错。
振奋的心情一下子跌落谷底,萧春秋气呼呼地骂:人渣,死了便宜他了。
苗慕灵小声对月羽道:这个人真是一张晴雨表,开心愤怒都写在脸上了。
月羽笑,很多人都喜欢跟萧春秋这类人做朋友,因为他们真。
吃了一顿饭,吃出了一堆谜团。
上官轩和萧春秋走后,苗慕灵坐了一会儿也回苏晨那里了。
关上大门,就见玄炫捧着一块青铜镜从二楼跑了下来,月羽走过去,好奇地看着玄炫用朱砂在镜面上写写画画。
小月,你在干什么?
我想试一下能不能找到李玉和慧佳。
一个小时过去了,镜面毫无动静。
正要放弃,镜面上忽然出现了几团模模糊糊的影子,只是影子很模糊,别说看清样子,就连是男是女都看不清。
怎么会这样?
又试了几次,最后就连影子都看不到了。
玄炫只好放弃了。
直到睡觉,玄炫的眉头都是皱着的,月羽凑上去在他额上亲了一下:别再想那么多了,快睡吧。
玄炫嗯了一声:我觉得,李玉母女可能死了。
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一种感觉。玄炫翻了个身,和月羽面对面,这种被人赶进迷宫的感觉真糟糕那个蔷薇集团究竟是什么来历?
突然冒出来的,像强盗一样全世界敛财,用各种手段抢五大家族的生意,感觉跟五大家族有仇似的。
啧,听来很麻烦。玄炫在月羽脸上拍了几下,开玩笑:别怕,以后你这个王子落难了,我也有钱养你。
月羽笑:我很难养的,小月确定要养?
玄炫道:养,怎么不养,虽然你不干活,但是至少可以暖床。
月羽翻身压住玄炫,额头抵着额头:那小月何时让我履行暖床的职责。
玄炫闭上眼睛,敷衍地拍拍月羽后背,改天吧,改天。
月羽无奈:小狐狸。
偏偏他就是喜欢这样的玄炫,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