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间,摸出随身携带的一个纸团。
或许在旁人眼里它只是一团废纸,但只有斯摩格知道,这是罗恩交给他的秘密任务。
“没猜错的话,这里就是你口中的到时候了吧,苍龙大将。”
没必要去追究罗恩为什么知道他们会去哪,斯摩格不喜欢动脑子。
后退半步靠在船身护栏上,斯摩格叼着雪茄,将皱巴巴的纸团打开。
下一秒,他瞳孔骤然缩紧
“竟然如此”
佐乌岛有一块红色的历史文本,藏在国度深处鲸鱼之森腹地,被毛皮族严加看管,想办法把它带回来,或者把它的拓本带回来。
别问理由,我只是想让它们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而已。
哦对了,表现自然点,那个小屁孩会让你们短时间内不被毛皮族忌惮,但因为历史正文的关系,他们不可能放松对海军的警惕,所以加油,括弧笑。
“括弧笑”是什么玩意
你直接画表情不行吗
:这样的,懂
斯摩格嘴角抽搐,想了想,将纸团放在雪茄旁,深深吸了一口。
看着殷红的火星不断吞噬掉字迹,斯摩格随手一抛,将灰烬挥散到大海上。
罗恩绝对不是在觊觎大秘宝“one iece”,这一点斯摩格非常确信。毕竟从bigo海贼团找到的那块历史正文,他根本没有留意。
“将不确定因素分散收敛,鸡蛋不要放在一个篮子里不愧是你啊,苍龙大将。”
斯摩格咧嘴笑道。
毫无疑问,透过纸条斯摩格看见的,是罗恩不信任世界政府的事实在他眼里,不管是被海贼找到拉夫德鲁还是被政府找到,都是不好的事情。
那就巧了,斯摩格也是这样想的
呼
长长吐出一口烟圈,斯摩格目光坚定的抬起头来,看着那边从纸上一跃而起,造型丑萌丑萌的龙
“放心吧大将这个任务就算拼上这条命,我也一定会完成”
“在元帅消气以前,这段时间我无法离开本部所以你可得挑起大梁啊,东特”
“你还要我怎么挑起大梁最近我忙的每天只睡三小时,凌晨4点休息,有时5点就爬起来了,疲惫全部带到第二天,医生都说我很不正常。”
东特语气幽幽的抱怨道。
“以前我还以为跟着你会很轻松,毕竟我们盟友那么多现在,我真心感觉后悔。”
泰佐洛在他们队伍里属于非常重要的一员,这一点不仅是金钱上的,更重要的是势力上的。
作为坐拥全世界20贝利的男人,他的生意遍布四海,手里眼线黑的白的更是难以计数。他俩一个在明一个在暗,联合起来为罗恩构建了最为严密的情报网。
如今泰佐洛身死,虽说罗恩已经秘密控制了旗下资产,五老星对此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份情报工作,全落在了东特一人身上。
“能够007,是一种福报。”
罗恩义正言辞的说道:“很多人想努力都找不着方法,你是幸运的,而我,不会抛弃任何一个陪我努力打拼的兄弟。”
东特:“看我嘴型”
罗恩:“”
“闲话少说,这段时间大家都不轻松,你、我、藤虎、罗,都是如此。”
“此次卡普战败于我手,不管是赤犬元帅还是五老星,心里估计都有了一些猜测元帅还好,毕竟我已经给他打了无数次预防针,而五老星、以及那位大人,是我们绕不开的屏障。”
谈论到正事,东特收敛神情,严肃的问道:“要我怎么做”
对此,罗恩平静的抽出雪茄点燃,深吸一口。
“我派人给你邮寄过来了一张生命纸,拿着它去找多拉格,剩下的东西,一并送来文件里有写,记得处理好首尾就行。”
东特:“哦,找人任务啊还有生命纸带路,那挺简单的个鬼哦”
“你说什么”
“别这么大声嘛,你难道忘了,我可是在推进城兼职了三个月署长的男人。”
罗恩抱怨着拉远听筒,随后笑道。
“以我的天网手段,你觉得那所谓的v55真的能瞒得住我”
“嘶”
闻言,东特倒吸口凉气。
他不止一次在心底拔高对这个男人的预估,但每一次每一次,对方都在刷新他的认知。
东特不仅怀疑,自己目前接触到的一切,真的是这个男人准备好的一切吗
不愧是光凭心计城府就能让全世界风声鹤唳的存在
东特这一刻肃然起敬。
“你的意思是说,这一次多拉格越狱,其实是你们在配合联手难怪他们那么轻易就夺取了正义之门的控制权”
“不,多拉格只是确定我拿走了他的指甲和头发做什么罢了,这种事我们只停留在神交之上,没有开诚布公的谈过”
“所以越狱一事,只是他们的个人行为。我最多有一个知情不报的罪名。”
罗恩缓缓摇头,咧咧嘴:“不过,即便如此,也足够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作为革命军前任首领,比起私仇,斯摩格更清楚自己该做什么。
以前他一直不想那么做,别忘了他入狱的原因但卡普的死让他明白,坐以待毙,一切都将无法挽回。
男人,总有那么一两件事,凌驾于梦想之上。
“呵,达成共识了吗明明连一句话都没说过也行”
东特喟然长叹。
这种领导人层次的交流,自己实在看不明白。
“所以小心点,我也不确定他会不会杀了你泄愤,从他拒绝接回首领一职让萨博出面看得出,他不愿意给革命军这个团体抹黑。”
只有要做的事情不干净,才会刻意避开自己珍惜的宝物。
因为热爱,所以远离。
东特乍然一惊,随后笑道。
“飓风果实能力者,实力不在大将之下的顶级强者,蒙奇d多拉格”
“真想试试他的血是什么味道”
闻言,罗恩眨眨眼:“你找到七星剑了”
“呃,还没有,怎么了”
“没事,随便问问。”
东特:“”
第798章 多弗朗明哥的惊怒
圣地,玛丽乔亚。
花之间深处,一间明亮的房间里,空气中弥漫着花草芬芳,洁白的装潢搭配柔顺的香气,让人难以想象,在圣地最神秘的花之间中心,会是这样一副场景。
靠墙角的柜子上,一只粉红色的火烈鸟玩偶戴着脚链球动弹不得,神情惶恐。
这时,伴随着“吱呀”一声,身着白色长袍的老者踱步进门。他平静的提着喷壶走进来,将其放在对面墙角,而后取下手套,细心打理整齐,摆放在工具箱里。
在这个过程中,老者至始至终没有看向火烈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