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地面上,发出“咔嚓、咔嚓”的骨骼清脆断裂声。
同一时间,几排染色的细针,伴随凌厉罡风,在一片“唰啦啦”的声响中,整齐钉在距离柳善均脑袋四五公分左右的地面上。
嘴角鲜血流淌,脸庞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双手控制不住抖动的柳善均,眼睛里满是惊恐和不甘,想要挣扎,却躺在地上呻吟声都发不出来。
青年男子身体颤抖,牙齿死死咬住,才让自己没有发出声。
他想跑,可双腿不停抖动,僵硬的连挪半步都做不到
秦胜没说一句话,但盛怒下爆发的武师威压,笼罩在现场每个人的头顶,压迫的所有人膝盖沉重、呼吸急促、从肉身到灵魂为之颤栗
没有人能在这个时候说一句话,哪怕是一个字
宽敞明亮的地下室,一时间,死寂无声,压抑的可怕。
直到
“柳善均,抛开柳之龙的事情不谈,我之前有得罪过你吗”
秦胜淡然开口,打破沉默。
身上的气势消失,笼罩地下室的恐怖威压,无声无息消散干净。
“呼”
包括青年男子在内,一群人当即长长吐出一口气。
脸色惨白的柳善均,亦胸口不断起伏,腹部挪动,气息震动声带,沉闷道,“没有”
“我没有得罪于你,你却想杀我叔叔全家,这是为了给柳之龙报仇,还是单纯的为了谢家的控土秘典”
秦胜又问。
“”
柳善均沉默。
许久,沉闷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为了秘典”
“哈哈,哈哈哈秦胜小儿,你听到了没”
谢景山病态似的大笑,“为了秘典,这帮人什么都会干你今天刚好在场,阻止了我们交易,是我的失败,可我谢家还有其他人活着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找你报仇”
“就算杀不了你,也会找你叔叔一家用秦汉一家三口的人头来换你再厉害又如何能一直保护在他们身边吗”
“我问你,你能吗你能吗你能吗”
谢景山咆哮嘶吼。
青年男子听在耳中,脸都绿了。
这个时候还刺激秦胜,找死啊
就算你自己找死,也不要连累他柳家啊
秦胜没说话,甚至连看谢景山一眼都懒得看,仍旧凝视柳善均,淡然道,“为了秘典,杀我叔叔全家,这笔交易似乎很划算。毕竟,普通人的性命,哪比的上一门秘典。不过,我为了阻止这事发生,杀了你,是不是也很公平”
柳善均漠然。
青年男子同样闭嘴。
唯独谢景山病态似的大笑,“哈哈,公平,太公平了秦胜秦大组长杀了他,快杀了他”
“我”
呼轰
一道火红色掌印,迅猛拍出,打中腹部挪动、想要说什么的柳善均脑袋,当场,将整颗头颅打爆,红的白的喷洒一地。
“噗通”
浑身颤抖的青年男子,双腿一软,跪趴在地上,苍白的脸庞上,汗如雨下。
他想张嘴求饶,却怎么也喊不出半个字。
随同周围其他人一样,身体抖动如筛,没有一丝力气。
“哈哈哈,杀的好,杀的好”
谢景山的癫狂笑声,越发亢奋,在地下室里来回激荡。
“秦组长,还有他,也是柳家的人,这家伙还是柳家嫡系杀了他还有他们,柳家的走狗,全部一起杀等等,秦组长,你干什么怎么不杀了”
癫狂中的谢景山,忽然语气一变,转为焦躁、慌张。
却是秦胜没有再出手击杀青年男子一行人,而是施展大擒魔手控制住谢景山,把他在地上拖着走。
路过青年男子身旁时,丢下一句话。
“给你爷爷带句话,我在长安街地下擂台等他。”
话毕,拖死狗一样拖着谢景山,走向出口,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迹。
“等等,等等秦胜,秦组长秦大哥,秦大爷你为什么不杀他们你快杀他们啊他们也是柳家的人,把他们都杀了啊”
谢景山抓狂、不甘的声音,从地下室里开始,一直延伸出去老远。
直至快要听不到了,跪趴在地上的青年男子,才一个哆嗦,大梦初醒般的恍然回过神。
秦胜没杀他
第324章 家主的责任
秦胜一开始是打算全部杀光的。
然而,谢景山说的一句话,提醒了他。
谢家还有人在找他报仇
这些逃过一劫的谢家余孽,把所有灭门仇恨,都算到了秦胜头上。
他们和谢景山一样,都恨不得秦胜去死,让秦汉一家也跟着陪葬
谢景山的癫狂,提醒了秦胜。
剩下的谢家余孽,才是他的主要灭杀目标
至于柳家,柳善均是主谋,柳家家主是帮凶,这两个人必须死。
其他的柳家人,不是秦胜不想杀,也不是秦胜杀不了,而是杀了,还不如不杀
谢景山和柳善均的交易,让秦胜悚然惊醒,人一旦被仇恨缠上了,会无限放大心中的恶魔。
秦胜自己不怕这头恶魔,但叔叔秦汉一家不行
他不能让叔叔一家,处于危险的环境当中。
谢景山说的很对,秦胜无法一直在他们身边保护
谢家余孽是已经盯上了他,双方的仇恨,无法缓解。
但柳家不一样,双方还有一次各自退让的机会。
所以,秦胜没杀青年男子一行人
让青年男子给柳家家主带话,为的就是让柳家家主醒悟,并由他做决定。
是战,还是和
柳家。
拿着手机,听完青年男子讲诉的柳家家主,脸色由黑变红,再由红变青,又由青变紫。
瞪大的眼睛里,惊愕、震怒、不甘、后悔、无奈、决然
各种情绪变换之快,从迅猛到落寂。
短短半分钟的时间里,一下子老了二十岁。
原本精神矍铄的面貌,瞬间萎靡,头发干枯,老态龙钟。
偏偏在大厅里,还有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在哭嚎、怒吼。
“我可怜的龙儿啊,你怎么就这么命苦啊,苍天啊,你做的什么孽啊,为什么把痛苦加在我的龙儿身上啊,他才二十五岁啊,不过是想玩个女人而已,为什么让他遭受那么大的折磨啊啊,我可怜的龙儿啊,你的命好苦啊”
穿着华贵,一身名牌首饰,面貌姣好、略显富态的中年女人,一边哭,一边悲凉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