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屋,左二右三,外面被一圈竹栅栏围着。
听闻脚步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翁从右边的竹屋走出来,黑着脸生硬的问道,“你们是谁来此作甚”
武越并未对绿竹翁的敌意放在心上,抬手拍了拍曲非烟的肩膀,回道,“这位是曲洋的孙女曲非烟,贸然来访,望请见谅。”
听到是曲洋的孙女,绿竹翁面色稍霁,细细打量了曲非烟一眼,再次问道,“曲洋人呢他怎么没来”
武越大感愕然,曲洋都死去将近半年了,这绿竹翁竟然不知道此事,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只听曲非烟道,“我爷爷跟刘爷爷被嵩山派的贼子害死了”
绿竹翁面色一沉,叹息着打开门扉,迎三人进屋,奉上茶水,这才说道,“前日里,我听闻曲洋救走了刘正风,还以为两人躲在深山里研究音律去了,谁知哎”
武越不想跟对方谈论曲洋的事,开门见山的道,“老前辈,我来此的目的不是为了曲洋,而是圣姑”
圣姑二字一出,绿竹翁当即面色剧变,霍然站起身,狰狞道,“小子,你是从哪得知圣姑隐居在此”
我特么是从原著里看到的
武越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转言道,“老前辈勿要见疑,我有一件很重要的情报,必须当面告诉圣姑,烦请老前辈代为传话。”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相貌绝美的女子轻移莲步,走进竹屋,对武越道,“不必请了,少侠有什么情报,现在可以直接告诉我”
在三人来访的时候,躲在左边竹屋的任盈盈早已听到声音,不过她隐居在此,不想让人打扰,便没有多加理会。
谁知忽然听闻武越有什么重大消息,好奇之下,便走了过来。
说话间,任盈盈已然认出武越的身份,便是最近这半年名动江湖的鬼剑林平之,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
武越同样好奇的打量原著的女一号,确实是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妹子,比岳灵珊美上不止一筹,难怪会引得令狐冲各种的舍生忘死,抛头颅洒热血
“你父亲没有死”武越直截了当的道。
“什么”
任盈盈娇躯一颤,美眸里闪过丝丝急切,上前几步问道,“我爹在哪这消息你又是从何处得来的还有,你来此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的目的很简单,做笔交易。”武越笑道。
第八十二章,交易
初时的震撼过后,任盈盈瞬时冷静下来,微眯着双眼审视对方,问道,“你想要什么”
武越没有回答她的话,转言道,“我可以帮你救出你父亲,至于交易的东西,等任教主脱困以后,再商讨不迟。”
他要的其实是刻在地牢铁床上的吸星大法,等救出任我行以后,直接可以去地牢得到,根本不需要跟他们讨价还价。
之所以表现的如此市侩,只是想取得暂时的信任而已。
毕竟两人萍水相逢,武越无端跑去帮她救人,不管是谁碰到这事,恐怕都会在心里犯嘀咕,怀疑他是不是另有所图。
“哼”
任盈盈心里极想得知父亲被关在哪里,可对方总是顾左右而言他,心里有些气不过,嗔道,“说的如此含糊不清,这要我如何信得过你”
武越抚掌道,“所以啊,我们要找个信得过的人。”
任盈盈又是一怔,“谁”
“向问天”
“向右使”
任盈盈大感愕然,嘴里下意识的重复了句。
提起向问天,就不得不说一句,原著里这个bug太严重了。他的存在,就好像是在衬托东方不败很脑残似的,极其令人摸不着头脑。
如果说当上教主以后的东方不败确实有点脑残,但当教主前的他绝对不脑残,反而很精明。
当年,东方不败为了谋夺教主之位,趁着任我行闭关修炼吸星大法的机会,花费几年时间,利用手中的权力大肆排除异己,一步步架空了任我行。
仅从这一点便看得出来,当上教主之前,东方不败心思缜密,欺上瞒下,方方面面都做的有条不紊,可以说绝对是个狠人。
原著里任我行曾当众承认,他最佩服的三个半人里面,东方不败排在第一位,评价之高,绝无仅有。
可偏偏就是这种心狠手辣的大反派,清理了教中无数的敌对势力,唯独漏过了向问天
这你敢信
要知道,在当上教主之前,东方不败是光明左使,向问天是光明右使,毫不客气的说,除任我行以外,向问天才是他最大的竞争对手。
纵观古今,为了王座,即使面对亲人兄弟,都可以毫不犹豫的挥起屠刀,更何况只是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对手。
最典型的栗子,隋炀帝弑父杀兄,唐太宗也是杀兄囚父,两人才最终当上了皇帝。
铁血之处,可见一斑
反过来看看东方不败对待向问天跟对待任我行一样,只抓不杀,囚禁在黑木崖。
如此精明的一个人,这十二年里,愣是把这个最大的竞争对手给遗忘在了脑后,仿佛是在故意留下他继续搞事情似的,简直匪夷所思。
好吧,从原著东方不败对待任盈盈上来看,也有可能是他心软了,面对几十年的老伙计,没忍心下得去手。
可是细细一想又不对,你丫把任我行的亲信部下都清理的一干二净,唯独不忍心对待最重要的敌人武越只想问一句,东方姐姐,你的真爱不是莲弟,而是向问天吧
想来也是,自宫以后的东方不败性取向转变的很彻底,向问天为人血性义烈、慷慨豪迈,当得上铁骨铮铮的汉子,很符合东方姐姐的择偶标准。
撇开那些魔改的影视剧,原著其实描写的很清楚,杨莲亭身形魁梧、满脸虬髯、相貌极为雄健威武,通俗来讲,就是男性荷尔蒙都快溢出体外了。
武越不无恶意的猜想,东方姐姐怕不是因为向问天拒绝了他,才最终照着向问天的样子选择莲弟的吧
脑海里思绪乱闪,武越嘴上并没有怠慢对方,解释道,“任大小姐还不知道吧,向问天一直在想办法逃离黑木崖,救援你父亲。不信的话,找他当面问问便知因果。”
任盈盈又一次狐疑了起来,“向叔叔一直被软禁在黑木崖,你又是如何知道这些秘闻的”
“重要么”武越不答反问道。
“不重要么”任盈盈针锋相对的道。
武越眉头大皱,沉吟了下道,“我救你父亲,只是为了跟他做个交易,别无他求,你也不用再试探我。行的话就先把向问天带下黑木崖,我们再从长计议,不行的话我立刻告辞,以后绝不相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