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一起变幻不定。光芒中,武越跟更木剑八俱都将力量发挥至极限,短短几秒钟不知道互拼了多少招。
因撞击而四散飞射的剑气灵子犹如一道道犀利的风刀,肆无忌惮的切割着碰到的一切。
眼见两人大战正酣,劲气余波不分敌我的四下乱窜,小白等人匆匆后退着,直到退出百余米外,才感觉压力小了许多。
松本乱菊观察了一会儿,忽然转头看向小白,问道,“队长,你说他们两个谁会赢”
小白仍是那副抱着双臂,眉头紧锁的小大人模样,思索片刻,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本以为那个灭却师获胜的几率比较大,毕竟不是谁都能用身体硬抗黑棺跟斩击的,他的身体强度绝对超越了瓦史托德级大虚”
“可是在更木队长摘去眼罩,爆发出令人难以置信的灵压以后,又有些不太确定。或者说,他们两个不管谁输谁赢,我都不会意外。”
众人心头暗凛,本以为总队长一口气派三位队长来现世抓捕武越有些小题大做,现在才发现,敌人的实力超出想象的恐怖,三位队长却是一点也不多。
另一侧,蓝染负手凌空而立,双目一瞬不瞬的盯着光芒中的武越,神情出乎意料的平静。
前次在一番队队舍,当察觉到崩玉一闪即逝的气息时,蓝染的内心充满了焦躁跟愤怒,恨不得立刻跑来现世将武越撕成碎片。可现在,当察觉到武越的实力又有跳跃式的增长,好奇的同时,心里忽然有了别样的想法。
轰隆
不知是第几次的撞击,金光与白光不约而同的化作狂暴的飓风,相互纠缠在一起,最终,在无尽的对撞与撕扯中轰然爆炸开来。
整个天地尽都被爆炸的余波地毯式的扫荡而过,树木被连根拔起、楼房、大地布满了剑气肆虐以后留下的恐怖沟壑。
再看凌空倒飞的两人,更木剑八头发散乱,微微躬下身,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浑身上下布满创口,几乎被溢出的鲜血染成了血人。
长时间开启完圣体,武越虽然也有些气喘,但衣着干净如初,几乎看不到有受伤的地方,仿佛刚才与更木剑八战斗的不是他一样,诡异中带着莫可名状的惊怖。
众人顿觉手脚冰凉,脑海中闪过一个恐怖的念头,难道这家伙完胜了更木队长
小白也是一脸懵逼,满含窘迫。
前一刻还在跟他的副队长说两人的实力相差无几,不管谁赢都有可能,后一刻就惨遭打脸,要不要这么直接
这场比斗,更木剑八的确输了,但他没有输在剑法上,也没有输在灵压上,而是输在了身体强度上。
实际上短短数十秒的对攻,武越挨刀的次数一点也不比更木剑八少,但他有圣文字钢铁的强大防御,对方的刀刃很难破开防御伤到他。
武越单靠灵压同样不足以破开更木剑八的防御,但又有圣文字ower的加成,两相叠加,足以击散对方的护体灵压。
也是因此,外表呈现出来的便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景象。
讲真,有了钢铁这枚圣文字,武越最不怕的便是更木剑八这种直来直去的对手,除非对方立刻将身上的封印解开,以高出武越几个次元的力量将他击溃,否则的话,结果早已注定。
众人不了解具体情况,只观更木剑八浑身浴血,身体更是摇摇欲坠,连握刀的手都在不自觉的颤抖着,几乎没有再战之力,而武越却只是出了点汗,屁事没有
如此泾渭分明的局面,简直就是压倒性的击溃啊
明明是个人类,却拥有比死神还要恐怖的战力,老天何其不公啊
武越当然看得出来众人在想些什么,却也没空向他们解释,误会就误会吧,反正又不是什么坏事。
按照他一贯装了逼就跑的原则,如今最应该做的是撂下几句狠话,然后迅速撤离现场,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等风头过去以后再出来继续浪。
然而,还没等武越有所行动,蓝染忽而一个闪烁出现在他面前。
看到蓝染现身,武越目光一肃,暗暗运转灵力,将状态调整到巅峰。
前面说武越不怎么惧怕更木剑八那种直来直去的对手,那么他真正担心的是那种类型的对手呢
这个问题其实不用回答,眼前这位最具代表性。
假如一不小心被镜花水月催眠,纵使力量跟钢铁这两枚圣文字再好用,也无济于事。
见蓝染挡在面前,更木剑八一脸的不满,叫道,“喂,我跟他的战斗还没完呢,站开点,别擅自跑来插手我的战斗”
蓝染并未回头,目光一直紧盯着武越,嘴里则道,“我无意于打扰更木队长的雅兴,但你浪费的时间太多了,如果更木队长仍然坚持单打独斗,希望你有足够的理由跟总队长解释。”
“嘁真是无聊”
听闻对方搬出总队长,更木剑八有再大的不满也只能忍着,嘴里嘟囔了句,心不甘情不愿的还刀入鞘,退回己方阵营。
第十八章,蒙着眼睛也能打败你
尽管对蓝染的忌惮比所有人更甚,但武越面上不露声色,开口讥讽道,“呦呵,打不过就换人,这是准备车轮战么我还以为两百年前打败灭却师的死神有什么本事,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蓝染摇了摇头,不以为意的道,“如果只是单纯的剑道切磋,我自然不会站出来,但今日我等身负使命前来现世,不容许出现任何差错,只能得罪了”
说到最后一句,蓝染右手轻抚腰间的斩魄刀,准备拔刀开干。可就在这时,武越忽然抬手阻止道,“等等”
“哦浅野君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么”蓝染挑了挑眉道。
语调虽然平和,但说出来的话却不怎么好听。
武越眼中闪过一抹厉芒,陡然咧开嘴巴,指着更木剑八大笑道,“刚才在战斗前,我让那家伙先砍一刀,如今对手换成了你,自然不该厚此薄彼咯。”
“哦浅野君的意思是,也想让我先砍你一刀”
蓝染先是一阵错愕,紧接着失笑出声,意有所指的道,“你我之间,多一刀少一刀根本毫无意义,因为胜负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切别装什么大尾巴狼了,说的好像你真能打败我似的,也不知道刚才那个大变活人的黑箱子杂技是谁耍出来的,嗯,确实起到了取悦观众的效果”
武越摆出一张认真脸,点头道,“单就耍杂技来说,你算得上宗师级的人物了。”
蓝染面色剧变,瞬间被武越的话气的肝火大盛,竟然敢说老子的瞬发黑棺是大变活人的杂技,这如何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