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武越惊喜的是,大红莲冰轮丸在系统的判定中,价值竟然达到了八万五千点积分
“不愧是号称最强的冰雪系斩魄刀,比那什么鬼明王强多了”
武越一边赶路,一边喜滋滋的翻看着属性界面上接近十万的存储积分。略微思考了下,立刻花费三万多点积分,将系统等级升到40级,然后将剩下的积分全都用来购买灵压跟灵压上限,将两者堆到53000点,留下一万一千点积分备用。
对武越来说,只要他不去骚气的撩拨友哈巴赫的神经,现阶段暂时不缺圣文字,急缺的反而是最基础的灵压。
不赶紧想办法把灵压跟灵压上限堆上去,每次战斗都自带零比一的弱化光环做开局,实在是有够心惊肉跳的。一次两次也就罢了,次数多了,小心脏受不了。
一场大战令静灵廷变得满目疮痍,甚至到了伤筋动骨的地步。尤其当武越走进四番队救治所时,这种感受更明显了几分。
只见从大门口的广场到救治所内部的走廊、病房,全都挤满了伤员,一个紧挨着一个,打眼瞧去,怕不下有两三百人之多。
一路行去,耳边充斥着一声声压抑的痛呼与呻吟,四番队的救护人员往来穿梭于伤患中,忙得焦头烂额,一身虚汗,但即便如此,人手上仍显得捉襟见肘,至少有一小半伤号还没来得及救治。
“浅野君,可否请教你几个问题。”
武越刚刚转过一处走廊拐角,正打算找个人问问山田花太郎的下落,忽而听到背后传来一声好听的女音,当即停下来转首瞧去。
只见说话之人一袭白色的队长羽织,外貌温柔,长而乌黑的秀发中分而下,绕过两侧的面颊,扎成一条麻花大辫垂到胸前,末端用红色束绳系在腰带上
如此经典的形象,不想也知,必然就是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了
“卯之花队长,有什么事么”
武越目光一滞,别人不知道卯之花烈是谁,他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眼前这位在当奶妈之前,可是正儿八经的战斗狂人,而且还是初代剑八,同时也是四位在任最久的队长之一,实力当然也强的一批
“请跟我来一下。”
卯之花烈点了点头,迈步绕过武越,走向另一侧的走廊。武越忍着好奇跟在对方背后,一路三拐两拐,最终来到距离救治所颇有一段距离的偏殿里。
打开门,走入殿内,武越下意识的举目四顾,奇怪的问道,“卯之花队长,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如果是想展示什么东西,很遗憾,我似乎什么也没有看到。”
“嗯你说你什么也没有看到”
卯之花烈神情一动,目光静静地落在殿中央的一张病床上,以她的视角看去,床上分明放着死去多时的蓝染的尸体
可是为什么,与她一起来的武越,却给出了完全不一样的答案
难道真如碎蜂队长所说的那样,这具尸体是蓝染用镜花水月制造出来的幻象,亦或者某种精致的尸体人偶
武越摇头道,“抱歉,我真的什么也没有看到。”
“是么”
卯之花烈思忖片刻,仍是不太确定,蹙眉上前几步,手指点在蓝染的手臂上,轻轻按了按。
“蓝染队长死后立刻被送来这里,距今已经有二十七天了。按照常理,死亡将近一个月的尸体应该会大面积腐化,即使他拥有队长级的灵压,体内的灵子完全逸散需要不少时间,但也应该展现出腐化的迹象才对,可是,我并未从这具尸体上发现这一点。”
说到这里,卯之花烈转过头,严肃的看向武越,“碎蜂队长跟我提到,上次在真央地下大监狱的会面,你曾跟她讲过,这也许是蓝染队长始解的能力,我想问的是,你有什么办法证明它”
“证明”
武越再次瞄了一眼空空如也的病床,不禁眼睛一亮,记得当初被蓝染小阴一把时,他直接用镜花水月做载体迷惑其他人的视线,可现在,镜花水月并不在这里
也就是说,卯之花烈看到的尸体,真的就是虚幻的存在,甚至有可能只是一种记忆的延伸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一点,镜花水月的完全催眠是需要载体的,哪怕这个载体是个毫不起眼的小石子,它也必须存在。
换言之,镜花水月是没办法无中生有的,它只是利用完全催眠控制人的五感,令其看到的、听到的、闻到的,以及感知到的东西变成蓝染希望他看到的东西。
这也是为何,蓝染在杀掉中央四十六室的那些贤者以后,还要每天都留一位队长呆在清净塔里,为的就是以留在那里的人为载体,制造出那些贤者们还活着的假象。
“可惜,那混蛋要是把斩魄刀留在这里就好了”
武越心有戚戚的呢喃了句,那样的话,他就可以毫不费力的直接吞噬掉镜花水月,看那个混蛋以后还怎么装逼
第六十七章,证明
“浅野君,你在说什么”卯之花烈问道。
“没什么。”武越回过神来,笑道,“想要证明我所说的话其实很简单,只需要一瞬间就好。”
卯之花烈闻言立刻面容一肃,隐含劝诫的道,“浅野君,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柔柔的话音仿佛带有一股慑人的魔力,惊得武越一个激灵,只觉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冷飕飕的,从后颈领口直往身体里灌。
再看身旁的小姐姐,一双柔美似水的眼睛似开似闭,间或泛起些微精光,眼眶周围的阴影仿佛变暗了不少
这是要发飙的节奏么
武越尬笑着摆摆手,语速极快的道,“如果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我又怎么可能当面说出来请务必相信我”
“既然如此,那就请浅野君为我演示一遍。”卯之花烈右手无意识的摩挲着腰间的斩魄刀,面上却笑语嫣然的道,“不介意吧”
这一幕看的武越面皮狂抽,干咽了口唾沫道,“当然不介意”
讲真,他宁愿直面蓝染,也不愿跟眼前这位一言不合就激情对垒的小姐姐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
卯之花烈后退两步,摆出了个请的手势,武越也不客气,抬手一抹,缠在手腕上的灭却十字化作一把蓝色光剑,顺手冲病床一剑斩下。
哗
伴着剑刃带起的湛蓝光芒,病床整齐的被斩做两截,向两侧翻倒在地上。
“你做什么呀”
乍见武越的二笔举动,卯之花烈倏地一惊,本能的想要阻止他,可话到半途却骇然发现,跟着病床一起摔在地上的蓝染的尸体竟然完完整整,全无任何被砍伤的痕迹
卯之花烈带着浓浓的疑惑上前几步,蹲下身,仔细检查刚才被武越斩中的地方,果见上面一丝血迹都没有,甚至连身上的衣物都不曾有破损的迹象。
是武越的剑太钝了,连衣服都砍不破可那把剑分明整齐的将病床斩做两截再者,卯之花烈可不认为能单虐队长级死神的武越,会连一具尸体都砍不伤。
一个美得冒泡的小姐姐对着空无一物的空气揉揉捏捏,还摆出一副肃穆至极的表情,这一幕呈现在武越眼中,怎么看怎么滑稽,可实际上他却一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