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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宴:

突然尝到了白做工的感觉了

可是,他还是很疑惑的,“既然你相信皇帝,那么为什么”

还是这种状态

凤九歌美眸沉静地看了他一眼,这次,没做解释。

“小九,你是不是担心你最后走了,皇帝伤心”

所以,索性现在就借着这个误会,冷掉这段感情

可是,真正深爱一个人的时候,哪怕是怨着恨着那个人,如若有一天,那个人离世了,自己仍然会痛不欲生的吧。

这次,凤九歌轻轻摇了摇头,“也不全然现在先不想这些了,这些药,我要怎么服用。”

“一天一粒,晚膳之后用即可。”花子宴说完,想起来之前楚漫天的嘱托,便说道:“对了,你知道皇帝每天子时都偷偷来凤鸾宫看你吧。”

凤九歌看着他,没说话。

花子宴知道她这是默认了,说道:“过阵子你就要引蛊了,他熬夜对他不好,太危险了。”

此话一出,花子宴自己就先怔住了一下

呃,他是不是说错话了

果然,凤九歌美眸眯了眯,紧盯着他,“师兄,这是何意过阵子,你们帮我引蛊,与宇文烨何干”

宇文烨身为武人,又是年轻强壮的年纪,平时身体又十分健康,其实,到了子时过后再就寝,对他的影响也并不大。

所以,她也没阻止。

但是,师兄的话,明显不是这个意思。

“呃小九我我的意思就是,你到时候,有个什么万一,皇帝还不得崩溃”

“师兄,你在骗我。”凤九歌依然眯着眼睛紧盯着他,“你忘记了吗那年,我救了你之前,你就答应过我,不会再欺骗我。”

花子宴嘴角的笑意,逐渐地敛起。

他想了想,还是说道:“楚漫天的意思,我也不知道,就是方才的那番话,也是他觉得我们俩的关系好,觉得你会听我的话,托我当说客的,要不我明天帮你问问”

凤九歌站了起来,默不作声的回了寝殿内殿。

花子宴看得一脸惊疑:这是信了还是没信

“行,明天我等你的答案。”凤九歌的声音,从内殿传来。

咳咳

花子宴突然被茶水呛了一下,连忙放下茶杯,突然觉得再待下去,心虚得厉害,还是先溜走吧

第405章 太后当起和事佬。

“怎么回事花神医怎么急匆匆地跑了就跟有猛兽在追赶着他似的”晓红端着熬好的燕窝粥走过来,正巧看到花子宴撒丫子狂奔着离开,进内殿的时候,跟凤九歌如是说道。

然而,她这话一落,就见娘娘秀眉紧蹙。

“娘娘,您怎么了”

凤九歌目光深沉。

她觉得,师兄和楚漫天有事情瞒着她不对,就连宇文烨,也瞒着她。

“没什么。”凤九歌敛起思绪,抬起手接过晓红递过来的燕窝粥。

不管是什么事情,她都要尽快弄清楚。

这天下午,昭宁宫的宫女过来,奉太后之命,给皇后送了一些稀有的的补品,然后,还说道:“太后让奴婢传话,请皇后娘娘您,今日到昭宁宫用晚膳。”

当时,凤九歌正在喝着水,听了这话,差点儿就被一口水呛到了

太后让她到昭宁宫用膳

这可谓是破天荒的头一遭啊

“嗯,你就跟母后说,本宫知道了,一定过去。”凤九歌回过神,点点头应道。

她心里震惊着,倒是身边的宫女晓红和叠青,一听到这个消息,还挺高兴的。

叠青说道:“娘娘,我觉得太后现在对您已经改观了,没有以前那么不待见您。”

晓红笑嘻嘻地接话,“那是,知道什么叫爱屋及乌吗太后这明显就是实力见证了这个词语陛下那么宠爱我们娘娘,太后啊,就是爱屋及乌。”

凤九歌听着,心里却突然觉得堵得慌。

其实,她从来没怪过太后的种种刁难,特别是在她恢复了记忆之后,因为沈颢的关系,对于太后,她更是多了几分同情与愧疚。

到底

是沈颢欠了宇文家的。

痛失自己心爱的夫君,换了她是太后,也一定不想放过沈家的任何人。

之前一直没想明白,作为叛臣造反,夺了别人的江山,太后为什么还能如此理直气壮的要将沈家的血脉赶尽杀绝

虽然现在依然觉得,赶尽杀绝的做法,太过偏激了,毕竟,沈离澈当年还只是一个孩童,他是无辜的,但是,她至少可以理解了,太后对于沈家的恨。

“爱屋及乌”许久,她轻声念道。

可是,太后这次,算是爱错了。

如果,她注定要令她的儿子伤心呢

“晓红,去准备一下,本宫去昭宁宫,总不能空手过去。”

花子宴回来的时候,给她带回了一些酆都的特产。

“是,娘娘。”晓红笑着跑了,临走还把叠青一起拉走,悄声地说道:“我觉得,这次太后是要当和事佬”

叠青倒是没想那么多,这一听,说道:“你的意思是,太后今日让娘娘去昭宁宫用膳,是要给皇帝说话吗”

“不是我是觉得,今天,皇帝也会去昭宁宫用膳。”晓红说着,还用双手手指互相嗳昧的凑到一起,暗示着:“所以,就是这样两人不是正大光明的见着面了吗”

叠青闻言,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噢噢你的意思是,这样娘娘和陛下就可以和好了”

晓红:

突然觉得她和叠青有沟通上的障碍

第406章 措不及防被亲了一口。

日暮之时,凤九歌到了凤鸾宫,太后态度十分平和地招呼她坐下,吩咐了宫人传晚膳。

过了一会儿,殿外传来宫人行礼的声音:“陛下万福”

凤九歌缓缓地抬眸,沉暮之光,宛如淡淡的金黄色,落在人的身上,泛着极美的光芒。

殿门外,男人颀长高大的身姿,修长得宛如世上最好的人体衣架子,俊美的容颜,穿着的还是一袭还未来得及换下的明黄色的龙袍,器宇轩昂,尊贵不凡。

他迈着长腿,缓步而来,给太后行了礼,“母后。”

太后轻轻点点头,“嗯,入座吧,哀家还以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