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瑜躺在地上,也是愣住了。
她的轻功恢复了
那一支箭,查妮媚到底是没追上。
柳瑜迅速地翻身,那一箭刺在了他有身侧的地上,而查妮媚追着箭而来,重重地朝着他扑了过来
还好柳瑜反应快,迅速地起身,伸出手接住了她,健臂有力的将她牢牢扣到了怀里,迅速地抱着她,脚步生风,退出了危险的距离,回到了自己自己的军队。
“越麟,看来你的卑鄙是与生俱来的,再有下一次,我们战场上见”柳瑜抱着怀里的女人,一起上了马。
“爷,你没事吧”
“没事,回去。”柳瑜垂眸,看了一眼坐在自己的怀里一言不发的女人,驾马掉头。
城门楼上,越麟狠狠地丢下弓箭,“他娘旳”
这么好的机会,竟然让柳瑜完好地离开了
鲜血,从男人轻拥着她的手臂,沾湿了她的衣裳。
“你、你流着了”她微微蹙眉。
然而,沿途中,他一直一言未发。
回到了边境大府时,天色已经黑了。
下了马之后,查妮媚就被柳瑜紧紧地扣住了手腕,强行地拖着她回了房间。
“你啊”
查妮媚被男人粗鲁地直接甩到了床上,她下意识就挣扎了,可是,男人健硕的身姿压了上来,低下头,俊脸凑近了她,狠狠地吻上她的小嘴
“嗯唔唔”查妮媚挣扎着,手胡乱地推着。
可是,染了血。
柳瑜的身上有伤。
他一手抓住了她乱动的手,用的是他那只受伤的手,手臂上的伤,血流还没有停止,他另外一只手紧紧地钳制着她柔软的腰身,薄唇狠狠地再度吻了上去
“柳瑜唔”
嘴唇被男人的粗暴吻得很疼。
她用力的挣扎着,可是根本无法摆脱他。
“为什么不听话为什么总想着逃离我”他放开了她的手,染着鲜血的手轻抚上她的脸颊,鲜血蹭到了她白皙的粉颊上,他俯首,随着温热的气息,他灼热的薄唇再度狠狠吻上了无数次诱惑他,令他疯狂着迷的红唇
第620章 有他的血,也有她的
小女人的滋味,近乎蚀骨消魂
呼吸,粗浓了起来。
他身上的血都像是沸腾了起来
在遇到她之前,在尝到情的滋味之前,他曾一度以为自己不会为一个女人心动,更不可能受到情的支配。
但是,懂了情的滋味,尝到了她的味道,他才知道这种感觉原来就像是食了罂粟,越发上瘾,深陷无法自拔。就像是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沾上了自己心里的那个她,也就把持不住自己,只想要狠狠地拥有她
“唔嗯嗯”查妮媚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越发的困难,几乎被男人逼的窒息。
以前柳瑜也偶尔逗弄她,可是他从来不像现在这么可怕,就像是一个被惹怒到了极点的狂兽,他不再只是想要亲近她,而是想要彻底地将她拆吃入腹。
在他的健硕高大的身下,她到底还是太娇小了,被他轻易的囚禁,他的气息,几乎覆盖了她全部的味蕾,面对着那么粗暴的掠夺,她应该要感到害怕的,可是,鼻息之间全是属于男人的粗犷气息,那么的熟悉,没有让她想逃反而让她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安心
可是这样是错误的,错误的
她知道,自己不属于这里,也不可能属于他
“放开我,柳瑜放开我唔”
嘶
“啊不要唔唔”
一夜凌乱。
身边的床单上,有他手臂上箭伤流出的血。
也有她的
翌日,柳瑜发烧了。
因为箭上的伤口没有及时的处理,感染了。
而且,经过柳瑜的这么“一睡”,柳瑜身边的那几个大将、下属就都知道原来查妮媚是个女人
而且,还一跃成为了他们头儿的女人
好歹也是半个女主人了
“查查,你以后还是别乱跑了,这次是幸运,越麟是担心咱爷真的被逼急了会发兵攻城,否则你就没那么轻易脱身了。”初黎找了查妮媚认真地谈话,“我知道你最近想起一些事情,总想要去那里寻找你其他的记忆,可是现在太危险也许你可以等你恢复记忆的时候,再离开。我想,那个时候任何人都拦不住你了。”
包括他家爷
爷说过,查妮媚以前的武功应该很强,特别是轻功一绝。
所以,一旦查妮媚恢复了记忆,也许就真的拦不住她了。
初黎其实知道,爷就是喜欢这个女人,他怕她离开。
“我知道,以后不会了。”查妮媚眸子沉了沉,却是认真地承诺。
她既承诺了,便不会食言。
“我可以承诺,在我恢复记忆之前,我会好好的偿还柳瑜的救命之恩直到我恢复记忆为止。”
她不知道这一天还有多久才会到来,甚至一辈子都不可能到来,但是她依然心存着希望。
也许是因为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自己的前半生一片空白。
她也不愿意。
她想知道,自己曾经经历过什么事,什么人。
有过什么样的故事,爱过谁,又或者被谁爱过
第621章 君九佩服这人的脑洞了
在闽军到兴城的前几天,夏七就已经先收到了飞鸽传书。
这天晚上,他跟君九说了这个情况,毕竟,闽军过来是要接受训练,成为精英战士,只要宜阳公主那边没有什么大的成见,那必然是要让君九来训兵的。
“闽国位于高原,多马匹,这次来到燕国接受燕国训兵的这一万人都是骑马战士,按照他们的不成,五六日后便可达此地。陛下的意思是,这一万人交给你来训兵,但是作为率兵的将军宜阳公主,必然会考验你,看看你是否有足够的实力给他们训兵,当然我对你是完全信任”
“你说谁”一直沉默的君九,突然问道,抬眸看着夏七。
“啊陛下说”
“不是。”君九的目光幽沉地盯着他,面具之下丰润的唇,微微抿了抿,说道:“你刚刚说闽军的率兵将军是谁”
夏七怔了怔,估计是没料到他会如此问,所以笑着说道:“闽国的宜阳公主啊,怎么,你认识啊”
“怎么会”君九淡淡地勾唇,说道:“只是有些讶异,闽国国王不是生了好几个儿子吗这率兵前往盟国的人,怎么是一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