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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黄人间 吃瓜也快乐 5902 字 2019-10-05

百折不挠,九死不悔。”

在这深情的诵鸣之中,黑暗中的观礼者们,好似心底的某根弦被撩动。

他们中,一大半的人文化底蕴都不高,可他们却突然理解了一个词语,见贤思齐。

两束火焰突然出现,悬于那唯一影像的两侧。

观礼者们这才看清,那火焰血海静穆黄剑的影像,是凝聚在巨大布幔上的图像。

原本黑暗之中,种种似虚似真的感悟,一下子凝聚在这图案里,虚幻接引到现实。

而一群人就静静地站在这旗帜前方。

两束出现的火焰并没有将整个空间照亮,光线依然显得暗淡,在他们身周显出浓重的阴影,显得肃穆深沉,又好似暗喻笼罩在他们周围的黑暗和恶意。

他们一手抚着胸口,感受着自身心脏的跳动,齐声唱道:“我志愿加入炎黄之剑,誓做一柄,守正之剑,护卫之剑,裁决之剑,严守秘密,遵守纪律,不怕牺牲,奋斗终生,九死不悔。若有违约,天人共戮,意指九天,明月为鉴”

当誓约完毕。

观礼者们激动难遏,心情复杂,久久不动,也不出声。

那些一起唱诵誓约,炎黄之剑的成员们,也同样站立不动,沉浸在某种感悟里。

只有两束火焰在静静地燃烧,那代表炎黄之剑所有精义的旗帜悬挂垂立。

三分钟后。

两束火焰突然化作点点飞星花火,每一朵都准确射向一盏壁灯,终于,地下大厅再次恢复辉煌明亮,那静静悬挂垂立的旗帜这一刻似乎也显得普通平凡起来。

可所有观礼者都心知肚明,在他们眼中,这本来普通的旗帜再也不可能普通,其已凝结了太多的真意,仿佛融汇了万载岁月的厚重和不屈不挠的决绝,化作印记,烙入他们心底。

终生难灭。

作为这次盟誓仪式的主持者,莫渊就站在旗帜下面一侧,正对着所有人。

此刻,对面前所有炎黄之剑的成员们轻声道:“礼毕。”

脸上绽放出了笑容。

其他保持着肃穆神色的炎黄之剑成员们也都放松了下来,也不再保持严格的站位,随意的走动起来。

莫渊来到一众观礼者们面前,笑着与众人招呼。

汗巾帮主北樵神色复杂的起身道:“莫会长,了不起其他安排还请稍后推迟,我们现在很想静一静。”

莫渊直接给他们安排了一个房间,让他们静处。

房间中,北樵沉默了一下,对断腿老者道:“阿爸,刚才我看到你哭了。”

当灯火再次亮起,他眼见余光就看见阿爸苍老脸上闪着一线晶莹,那是眼泪无声从一张沟壑纵横的脸颊上流过。

从没见过这位自来只有流血不流泪的老人居然有着这样的时刻,北樵的心中震动尤甚。

他现在不过二十多岁年纪,对于那已经逝去的旧历时代,他并无太多实感。

他只是偶尔在老人们嘴里听说,而且,随着他越长大听说的就越少,一是那个年代的人们在一天天减少,二是随着现世的发展,那些依然健在的老人们也逐渐选择了闭嘴,缄默。

将一切封存于各自的心里,越来越少将之倾述于外。

可在看了那无声讲述的“故事”后,他仿佛明悟到了什么,打通了血脉中某个隐藏的机关。

可作为一帮之主,他看到了更多,想得也更多。

对于刚才流泪的事实,老者慨然一叹,直接选了个位置坐下,略有伛偻的背部靠在椅背上,似乎陷入某种追忆之中,道:“不过是触动一些以为早已遗忘的儿时记忆罢了,那是属于我的故事,你不用管我,作为汗巾帮的帮主,你有你的义务和责任。”

而后,不再多言,似不愿自己的话语误导了他。

北樵看向其他人,问道:“你们都有什么想法”

这几人都是汗巾帮最核心的成员。

其中一人叫方襄,是除他之外修为最强之人,执掌帮中刑堂,汗巾帮核心成员能够隐蔽的如此成功,没有出现一个叛逆,他功不可没。

方襄道:“说实话,非常震撼,接受一位武道大宗师的灌顶传功,也不过如此了。我想大家也有类似的触动,这些暂不去说,我关注的一点却有点特别。”

第99章 商讨

见众人都关注过来,方襄才道:

“我没受过多少教育,小时候都是懵懵懂懂混过来的,还是后来入了咱们汗巾帮这才学了些基本的东西,不过,也就勉强能够读书识字罢了,更多的东西都知道,也不懂,一来年纪大了学这些很吃力,二来我的兴趣也不在这方面。

所以,旧历时代之前的东西,我基本是一无所知的,偶尔听一些帮中老人说起,也都当他们沉迷过去,我都是不参与的。

可今天,当灯火熄灭以后,黑暗之中,听着那读书之声,看着那些影像,我却似乎能够很准确的理解到其所表述的东西,当时也没觉得如何,以为理所当然,可现在一想,我却非常奇怪按理来说,在这方面我没有这个悟性才对”

其他几人闻言,相视一眼,都不约而同的缓缓点了点头。

北樵皱眉想了想,最终道:“你们都知道莫会长他们的本事和我们武者不同,各种稀奇古怪的能力都有,或许是某种特殊的能力暗中制造了影响吧。”

又一人突然道:“这么说来,当时咱们的那些感觉其实是受到了某些神秘力量的影响所致,有个说法叫什么洗脑,对吧”

一直安静坐在一边不参与的断腿老者突然狠狠一跺铁木杖,发出一声脆响,将屋中所有人的讨论都打断。

不满的道:

“这怎么能叫洗脑,这是一个人的本性啊,一个正常的人,都会发自本能的爱生养自己的父亲母亲,哪怕多年未见,有了生疏,可一旦见面,那些思念孺慕是无论如何也压不住的,这叫血浓于水懂不懂

若说一个孩子爱上父母都是被他们洗了脑,那没被洗脑的正常人应该是什么样子的,灭绝人性,不爱任何人,只爱自己,这才叫没被洗脑吗”

他这罕见的呵斥让屋中所有人都惊呆了,这个老人总是无声无息的站在汗巾帮主背后,很少发声。

没想到这次却这么敏感,像是受了什么刺激,还是反应过度的那种。

刚才说话的那人很是尴尬,挠头道:“您老别生气,我就随便说说,随便说说。”

老者不再说话,双手在铁木杖顶端那被他把玩的光滑油亮的圆球上搭在一起,再次闭上了眼睛,陷入自己的世界里。

汗巾帮其他人见了,都没了继续讨论得兴致。

房间中陷入沉默。

另一边,苏治平在对莫渊低声汇报这段时间的进展。

“会长,原影蝎会安排在各个武馆势力中的明桩都被我们的人替换了,因为人手不够,那些暗桩一时半会就只能空着,等以后人手多了再填上,服务公司也顺利接管,能够保证平稳运转。

经过甄别梳理,那些替换回总部的原影蝎会成员,具备吸收价值的共有两百余人,但他们之中是否每个人都可靠,一时间还无法确定。”

至于经过甄别梳理之后,那些不具备吸收价值的人去了哪里,莫渊没有问,苏治平也没有详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