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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黄人间 吃瓜也快乐 5570 字 2019-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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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堆成了一座小山,而且,还有各种各样有用的东西被继续清理出来。

赵建担任主管近二十年,沼气工人从一万多人到现在两万多人,连同其家属更是达到十万之巨

有这么多东西是理所当然的,面对这么一大堆东西,三管事就感觉头皮发麻。

心道,难怪五少爷把我打发过来善后,真要一点点清理这些东西,我就是不吃不喝干一年也理不顺啊。

心里突然对已经死掉的赵建充满了怨念,你就是要死,好歹事先招呼一声、交接一下啊,你现在突然这么死掉,我怎么让人接手啊,要死那个环节出了岔子,影响到沼气的生产和供应,五少爷岂不是要拿我来开刀

看到客厅中这种阵势,三管事突然怯怯的不敢落足,仿佛前面有个天大的黑锅等着他去背。

对油滑机敏的五少爷都生出股怨念来,这事若是做成了,我没得丝毫功劳,最多得个口头夸奖,可要是搞砸了,却有我的苦果子吃,操你奶奶。

正在这时,他听到赵府门口传来一阵响动,他立刻扭头看去,大声而严厉的问道:“怎么回事”

门口的护卫赶紧跑过来一个,回禀道:“外面来了几个人,说是沼气田那边出了一些技术问题,有几口沼气田不知道是因为密封出了问题还是发酵环节不正常,多次开裂,几次修缮都不成功,特意赶来向赵建汇报情况,最主要还是要个处理办法。”

三管事头皮当即就有点发麻,心道,问题这就来了,问题这就来了,要是沼气田开裂问题解决不了,沼气泄露影响了沼气供应

他突然有点不敢想了。

今天,我就不该来啊

想不出办法,他把这情绪发泄在了这群突然来找事的人身上,恼怒的道:“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到赵建死的时候来,这是给我找事呢还是给我添堵呢”

那回禀的护卫脸色古怪的道:“三管事,我们严密封锁了消息的,他们根本不知道赵建死掉了这回事啊。”

“他们不知道他们不知道”三管事抓扯着自己的胡子,来回踱步,嘴里无意识的胡乱念叨着,“他们就不能自己想办法,一定要赵建才能解决问题吗两万多工人,难道就是吃白饭吗咦”

突然,他原地站住了,胡子也不抓了,他脑子里闪过一丝灵光。

咳嗽了一声,道:“去把那几个人给我带进来。”

很快,那几个工人被护卫带了进来。

还没走进,三管事脸上就忍不住现出厌恶之色,挥手扇着面前空气,不是他矫情,而是,这几个工人身上真的有浓浓的挥之不去的屎尿味啊

见几人还要继续接近,他赶紧喝道:“你们不要过来了,就站在那里说话再退两步,退两步”

最终,几个工人距离三管事已在六七米之外。

一个老者咧嘴笑了笑,露出屎黄色的牙齿,牙缝间还塞满了各色各彩的可疑物,只这一眼,三管事就感觉肚子里的隔夜饭都快要呕出来了。

第200章 强请

三管事甚至觉得,这个其貌不扬的普通老者掌握了一种异能,既是隔了这么远的距离,在他咧嘴而笑的瞬间,就仿佛有一种扑鼻的恶臭味道冲进了他的鼻孔,袭击了他的脑门,重创了他的眼睛和精神。

他的太阳穴忍不住突突极速乱跳起来,再看向几个工人头上、身上、脚上仿佛浑身上下都沾满了让人恶心的可疑物。

他这次主动的王后退了几步,直到与这群工人隔了十米以上的距离,他再也看不到那种种细节,这才偷偷摸摸的开始再次呼吸,心情平复了许多,问道:“据我所知,赵建早就不负责具体技术方面的事情了吧”

为了“联络感情”,赵建还是经常往中心城区跑的,虽然跑十次有九次都不可能见到正主,有三管事这个级别的人物接见他就已是重视了。也是因此,三管事虽然并没有来过这边,在赵建隔三差五的主动汇报请示之下,对这边还是有个大概的了解的。

虽然赵建从没主动说过,但以三管事这么毒辣的眼睛,还是能够看得出来,赵建很早以前就已经不去城外“第一线”了,坐镇后方发号施令搞管理,统筹全局,真正做事的都是那些工人。

对此三管事也是认可的,本就应该如此,如果他为了挣表现每次还亲力亲为下沼气田去掏粪挖屎,他也不可能与他见面这不是故意膈应人吗。

所以,他才有此一问。

那个咧嘴而笑的老者毫不掩饰对赵建唾弃,呸了一声,道:“赵建懂个球,现在城外沼气田方向朝哪开他都不知道。”

三管事眉头一挑,问:“那出了技术方面的问题,都是谁在负责”

老者道:“当然是找老马啊,他对这些最懂,每个沼气田在哪挖,挖多深多大,就连周围的土质岩层这些问题也都是他最清楚,就比如这次沼气田开裂、里面的沼气泄露,我们用了许多方法都堵不住,问他就最妥当了,他甚至不用实地考察,只需要脑子里想想就能大概推测出原因何在,如何整治城外那些沼气田,从挖的第一口到现在刚挖出来的那一口,他都是亲身经历过的,对这些没有比他更熟悉的了。”

老者心里有句话没说,虽然没有比他更熟悉的,但与他同样熟悉的人也不少,不过,我也不算说谎啊,因为我确实是每次有问题都找老马啊,谁叫我和他关系最近呢。

老者这么一说,三管事似乎也有了点印象,记忆中确实有一点印象,从当年雁峪关决定自制沼气召集一批人搞研究的时候,就有这么一个家伙,单从“资历”来说,并不比赵建差,更关键的是,他一直奋斗在第一线,最熟悉这个环节方方面面的人,是他这种人而非赵建这种三五两天就往中心城区跑关系的。

原本一筹莫展的局面突然有了一些思路,不过,他没有丝毫表露出来,神色反而突然变得阴恻恻的,道:“那你们怎么这次不去找他,跑来找赵建呢”

老者道:“这次不是没办法嘛,老马前不久滑倒摔沼气坑里去了,一双腿都给摔骨折了,现在一直都在家将养着呢,若非如此,问题早几天前就解决了,也不用拖到现在,可我们现在什么办法都试了,问题没解决,赵建作为主管,我们当然要向他汇报情况,也顺便向他拿个主意。”

三管事一怔,原来是受伤了。

问道:“老马伤得严重吗”

这个“老马”叫出来,颇有些关怀亲切之意。

老者笑道:“也不是太重,可毕竟年纪不小了,需要多养些时日才能见好。这几天下班后我还经常去看望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