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有忌讳也该是飞鱼岛的忌讳,他对大华洲是必然没有忌讳的。
为了加深他们的印象,莫渊并没有刻意隐瞒什么,反而尽量以简明扼要的语言从宏观历史的角度讲述了大华洲这四十年来的变迁,让他们能够第一时间就对大华洲有一个鲜明而准确的印象。
旧时代的瞬间崩塌,高度文明而秩序井然的时代一席消散,茫然失措的人群,如同群鸟失去了首领,超能力者以一个完全随机的、不可预测的概率诞生在人群中,在这内外双重因素的作用下,整个大华洲的人类社会陷入了最彻底的动荡。
高度的文明也在这过程中一直坠落,坠落,这一落就是二十年,整整一代人的漫长时间。
听到这里,任非昶孟二哥两人都心有戚戚然,至此为止,莫渊讲述的内容都与大夏洲有许多神似之处,只是大夏洲的“财团基因”更深重一些,秩序没有瓦解得这么彻底就被再次接管、托了起来,没有彻底“硬着陆”。
这段历史莫渊并没有讲得太多,只是着重点了几点在这两大洲相似的经历中,大华洲的某些不同、特别之处。
最大的变化当然来自于武道修行者与练气士的突然崛起,干脆利落的将超能力者们踢出了世界的舞台。
对任非昶、孟二哥、蔡咏浩三人来说,这才是最吸引他们的,他们全都提起了十二分的精力,专注而认真的听着。
一个别开生面,发展与大夏洲的灵子科技体系完全不同的世界至此才真正逐渐展开了自己的面貌。
“他们将引起世界改变的因子名之为灵气,当然,这不过是个名字罢了,有些不同也没什么,可却凭借大华洲历史上的积累沉淀,居然将影视传说之中的武道、练气之法纳入现实”
“我们名之为灵子,沿着科技体系的道路前行,也真走出一条相似的灵子科技之路两种截然不同的选择,就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路,那其根源究竟是什么”
“没想到大华洲的大势格局是这样,没有财团势力和学阀,可对底层民众来说,遭遇却都出奇的相似,他们的路都被封死了。”
“武道家练气士个体力量的成长不再是一个随机概率的事件,而是可培养,可传承,只要舍得砸入资源,朽木都能够成长,若被那些最头疼的事就是传承的稳定问题的财团高层们知道,都要疯狂吧他们虽然也一直在砸重金研究从基因层面改造强化个体之力,可却始终弊端重重,没有成熟的方案,修炼却已经可以轻松解决这个问题”
“修行者开辟出丹田识海,不仅能够培育力量,更重要的是可以长期储存力量,不会因为年纪老迈、生命力衰退就实力剧减,直至死亡困扰大夏洲所有超能力者,特别是巅峰超能力者一大症结就此消散”
“他们在对生命个体的成长和培育上,比大夏洲已经超出了几个时代的距离不过,大夏洲也非毫无优势”
“”
随着莫渊的讲述,三人心中各种各样的念头旋生旋起,繁乱纷呈。这个念头刚刚诞生,还来不及深思理顺,也来不及按捺下去,新的念头就又从心间滋生而起。
不知什么时候,莫渊已经停止了讲述,安静的看着他们。他们却没有闲暇去招呼他了,他们的脑袋都变得鼓鼓胀胀,不堪重负。
许久许久,他们才再次将超负荷运转的大脑再次摆弄好,那些在头脑里乱转的思绪,要么分门别类的先在心中安置好,要么将它们简化合并,暂时按捺下去,这才有余裕再次恢复思考。
他们的眼神,从过度专注于思考的木讷状态再次恢复成为清明。
再次看向莫渊,都变得复杂起来。
意味深沉。
无论是见多识广,老奸巨猾的两个老的,还是初生牛犊却胆大包天的那个小的,现在都已经彻底相信,面前这人确实来自于另一个大洲。
若非亲见,若非亲身经历,一个偌大社会四十年的风云变幻,他怎可能说得这么清楚,有模有样更何况他还有一项不容反驳的铁证,自身的武道修为
至于是不是大华洲,很可能是,而且,即便不是也没什么打紧,最重要的是,他与大夏洲之间关系的“清白”,这才是最重要的。
无论是任非昶,还是孟二哥,蔡咏浩,看向莫渊的眼神陡然变得热切起来。
这就是一个宝贝啊
此时此刻,在世界即将再次相遇的前夜,一个远来的“稀客”,能够给他们带来什么呢
他们都尽己所能的展开了思绪,尽量的放飞,从莫渊出现到一席话娓娓道来的现在,他们的思维就在经历一个不断被打开,被打开的过程,他们现在正处在思维活跃的巅峰
所以,他们自然而然的看到,那太多太多的可能性。
刚才进门之后,就在一直说事,连杯茶都没有泡,任非昶此刻却非常热切的请莫渊坐下,亲自动手,烧水,洗茶,泡茶
莫渊看着他熟练的动作,更多的却是看向那个看似普通,可特制铁壶放上去就自动加热的光滑板面,赞道:“在这些方面大华洲就远不如大夏洲,燃料能够用上沼气都是非常难得了,其他照明工具基本也都是灯油解决,可以说非常原始,但灵子科技却已经将旧时代电的功能还原出来七八分了,加热照明都不是问题。”
最大的问题也就是还比较“奢侈”而已,远没有普及开来,还停留在高层人物的享受层面,但这只是他们没有用心推广而已,有无才是关键。
听到这话,任非昶笑得更灿烂了一分。
莫渊的恭维还是其次,其态度中透露出的亲近之意更加令他愉悦。
他将第一盏热茶奉上,莫渊双手接过一饮而尽。
原本他初露面的紧张,剑拔弩张的气势在这番“冲洗”斟茶的过程中,已经散尽,大家仿佛都回到了亲切随和、自然交流的状态当然,莫渊从露面开始,一直都是这个态度,也可以说,他终于将他们拉入到他的“领域”之内。
任非昶笑问:“敢问小兄弟怎么称呼”
“莫渊。”
任非昶继续笑道:“莫小哥,老哥我冒昧,有一个问题非常好奇,却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莫渊道:“任大哥不用如此客气,有什么你尽管问我自已开始就说过,我是带着善意而来的,能够解答的问题我都会尽量为你们解答”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来到大夏洲的”任非昶便问道。
莫渊似乎他问出这个问题早有所料,没有犹豫,道:“可说是一种偶然,也可以说是一种必然。”
任非昶眉头挑了挑:“哦,此话怎讲”
莫渊态度也非常“坦诚”的道:“因为我们是在两洲之间,茫茫海域中,一个荒僻的岛屿上无意间结下的缘分。”
说到这里,他看向孟二哥两人,道:“你们既然也探索过海域,应该也明白海上的气候变化是何等的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