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南栀在,混进队伍十分容易。见佳人进了软轿,骑在最前面白马上的男子难掩喜悦之情,一张俊脸堪比胸口的鲜艳红花。
杨安弦不丑,反而还是数一数二的美男子,如果不是作风问题,南栀嫁给他,也不失是一桩好事。
队伍慢慢行驶,谁也没有发现乔装后的宁蔻,直到快到臣相宅邸的时候,一道炙热的目光从人群中直直落在她的身上。
余光中,许忱邑墨衣墨发立在拥挤的人群中,所有人都被人流挤得前倾后仰,唯独他,仿佛鞋底粘着地板,愣是晃都没晃一下。
南栀派人悄无声息地将宁蔻从队伍中拉走,至偏僻的地方,那人从宽敞的袖子里拿出一封信交与她后火速离开,生怕被谁发现。
信才看到一半,许忱邑就来了。
“现在好受点了吗?”掏出锦帕,替她擦掉脸上的东西。
把信接着看完,像之前一样折叠好,完整的放进信封里。
她抓住面前人的手腕,压住哭腔,极其小声道:“别说话,让我自己哭一会儿。”
几不可闻地叹了声气,许忱邑将那颗倔强了许久的脑袋按在自己的怀里。就像沙滩上的鱼终于回归大海,不言而喻的安全感笼罩全身。
起初还只是低低的抽泣,到后来,就演变成了放声大哭。
过去的一幕幕就像倒带电影,悉数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