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精神力量与你类型不同。”那十说,“你擅长的是控制人心,是比催眠更厉害的潜意识影响,是可怕而不着痕迹的洗脑。”
“他的呢?”心约之主问。
“他的力量和柳依稀的力量很像。”那十说,“主要是借着无处不在的能量,化成自己的分身。所以他有时可以是影子——单纯的精神力量投影;有时可以是实体——能量的高度凝聚形态。我想通了这点后,就用精神力法术与图阵技术结合,形成了针对精神的囚笼,他果然中招了。”
“有趣。”心约之主说,“但我未必要与他为敌。”
“可现在你知道了他的弱点,他就必然要与你为敌。”那十笑。
“他不会知道。”心约之主说。
“他必会知道。”那十说,“他是聪明人,一定能想到我会用尽一切方法争取逃生的机会,而说出他的弱点就是其一。他知道你也是聪明人,一定不会拒绝了解这件对你有利的事。他不想让你知道,但又不得不急着离开,因为他情况危险,不得不走。这是两害相权选其轻。”
心约之主脸色一沉。
强者最忌讳的就是别人知道自己的弱点——哪怕那人是自己的至亲之人。
因为世界上除了自己外,任何人都有可能背叛你,至亲之人也不例外。
他们两人是至亲之人吗?
不是,只是因利益结合在一起的合伙人。
“当然,知道他的弱点是一回事,能够加以利用击败他,又是另一回事。”那十笑着说,“我有手段,但缺少力量;你有力量,但缺少手段。怎样,要不要学学?用来当某日他跟你翻脸时,你用以自保的杀手锏?你看,即使是如此弱小的我,也可以用这种手法重创他,如果是你呢?”
“说吧。”心约之主点头。
“得有条件。”那十说。
“说出来,我放你走。”心约之主说。
“那你怎么向他交待?”那十问。
“这不用你管。”心约之主说。
那十摇头:“这条件不诱人。”
“你想要什么?”心约之主问。
“放我们两个走。”那十说。
“绝无可能。”心约之主摇头,“总统必须死。这是我与卓伯塔合作的基础。基础若不能打下,何谈将来如何?”
“我再加条件,怎么样?”那十问。
“什么条件?”心约之主说:“先说出来听听。”
“精神力。”那十说。
心约之主笑:“你在精神力量上的研究,难道还能超过我?”
“不然你怎么没看出卓伯塔力量的实质,而我却一眨眼就看出来了?”那十认真地反问。
心约之主沉思了许久。
“卓伯塔急着离开,但心里存着担忧。”那十说,“他已经知道你会了解他的弱点,因此,恐怕现在就已经开始谋划将来对付你的方法。不过他疗伤会花上很长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是你最好的机会。”
心约之主点头:“好,你先随便说说,如果不是胡说,我愿意与你交易。”
“首先我们得理解一下精神力的本质。”那十说,“人的思维就是脑电波,脑电波就是一种能量。而宇宙之间,又充斥着无边无际的能量,甚至可以说宇宙就是一个大能量体,那么,如果我们像异能者一样,以脑电波为方向盘,以宇宙为车体,是不是就可以驾驭宇宙这辆大车?”
“是。”心约之主点头。
“精神力量最简单的应用,是催眠,是幻术。”那十说,“比如这个……”
他抬手向着心约之主一挥,使出了迷离术。
心约之主点头:“嗯,这种确实是。”
那十心里盘算:看来迷离术对他产生不了任何影响,不用也罢。
“这只是低层次的应用。”那十说,“还有高层次的,是将能量体化为实物,就像你这把剑。”
他指了指一直悬在空中的重剑。
心约之主再点头。
“然后还有更高层次。”那十说,“它可以超越空间位面,直接连通另一个世界;可以创造拥有无尽时间长度的如真梦境,让人在梦境之中苦学十年,学尽天下至理,醒来却发现只是一刹那。”
心约之主目光闪动,显然是动了心。
“谁告诉你精神力量可以做到这一步的?”他问。
“另一个位面的某个强大存在。”那十说。“我掌握的一切力量,都是在那样的精神空间里向它学来的。”
“它帮你条件是什么?”心约之主追问。
“将这个世界的精神力送给它当做祭品。”那十认真地说。
“它怎么找到的你?”心约之主问,“要知道,你虽然有天分,但论起当世精神力量最强者,却是我。”
“可你不懂时间与空间的法术。”那十笑。
“那是什么?”心约之主不耻下问,十分诚恳。
“是超越时间与空间,将另一个世界、另一个位面与我们世界连接的能力。”那十认真地答,“我掌握这种技能,并使用这种技能从异空间召唤过一头巨龙。这点,国家安全局的普拉迪可以证明。”
“我听施英说过。”心约之主点头,“当时我以为那只是柳依稀一派的能力。”
那十笑:“不,那不是精神力的虚构,而是另一个世界的真实。那头龙虽然死了,但却让我与更强大的存在产生了关联,于是,它就教给了我那些强大无比的力量。”
他一边说一边回忆,将自己看到的精神类法术挑几样高深的简单说了说。
心约之主双眼放光,听得极是认真。
但那十只挑浅层的道理说,说完这个法术说那个法术,那一个也不讲深讲透,听得心约之主心中发痒。
“停!”他忍不住打断了那十,“一样一样,仔细地说。”
“我也说不清。”那十摇头,“您这样级别的高手……怕也只有那位伟大的存在才能开导得了您。”
“你能让我与它沟通吗?”心约之主情不自禁地问。
总统看着他,总有一种此君已然中招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