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的这场大雪是李韵人生中经历的第一场大雪,特别开心,跟公司请了好几天的假留在家里玩儿雪。
她在院子里堆了好几个雪人儿,帽子围巾的装扮上,还挺好看的。
她这还没稀罕够呢,就一眼没看着,雪人儿就让邻居给铲了。
铲雪人儿的是一对中年夫妻,俩人老家在中部地区,对雪并没有那么稀罕,也不大能理解李韵看到雪激动的心情。
当然了,他们铲雪人儿跟这些都没有关系,他们就是单纯的看了天气预报,知道明后天可能会升温,雪人融化弄的可哪儿都是水,早晚结冰人走在上面容易滑倒。
本是一片好心,只是铲雪人之前没跟李韵商量,事情发生后再解释李韵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吵闹一番后还报了警。
李韵跟唐枭解释事情经过的时候委屈的都哭了,跟个小孩儿似的。
“小唐,那几个雪人我堆了很久才堆好的,昨晚上还跟家里人说今天开视频让他们也看看,结果就让隔壁给铲了,我心里特别难受,他们太过分了”,李韵委委屈屈的说道。
唐枭拍拍李韵的肩膀安慰道:“邻居也是好意,咱们要互相体谅。这样吧,回头我跟他们说一声,等下次下大雪他们堆个雪人赔你,成不成”
“我老公说京都冬天也难得下一场大雪,我哪那么好运又赶上一场大雪啊”,李韵擦着眼泪说道。
“那可不一定,这还不到二月呢,保不齐就不止一场大雪在后边儿呢,咱要乐观。再说了,你又不是只在京都待这一个冬天,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你肯定能看到更大更漂亮的雪”,唐枭笑着宽慰道。
安抚好李韵,唐枭又去跟中年夫妻聊了一下。夸了他们的安全意识,也让他们多考虑邻居的感受,并且让他们下一场大雪的时候给李韵堆个雪人,给夫妻俩都给说乐了。
“这孩子”中年男人叹息着说道:“多大点儿的事,还把你们折腾过来跟我们聊这么长时间。你放心,下次下大雪我赔她一个篮球队,保准比她堆的那几个好看。”
第471章 新邻
事儿就这么解决了。
看着像个笑话,其实还是挺值得深思的。
事情不大,本来都可以不用发生矛盾的,就是邻里之前的交流太少了。如果大家平常多交流交流,互相了解一下,很多事情都可以避免。
不过,这个交流与了解要有个度,太过也不行。特别是他们这种流动性比较强的租户,能够达到和睦相处的程度就可以,太深交了也未必是好事,兴许会上当受骗。
隔天上班唐枭和二师兄就处理了一件邻居之间诈骗的案子
还是白杨胡同,一个院子挤了四户人家,三户搬来的时间较早,算是老邻居了。去年六月份的时候第四户人家搬进来,不大的院子变的有些拥挤。
最后搬进来的这家人姓曹,男主人曹宝成四十多岁,和妻子刘美云在京都摆小摊儿卖点儿小东西,起早贪黑的特别辛苦。夫妻俩有一儿一女两个孩子,龙凤胎,都在读高中。
为了给孩子一个好的学习环境,他们在这边稳定后把孩子也接来了,让他们读了学费高昂的私立学校。
正好同院的一户人家也有一个正在读高中的孩子,虽然没在私立高中读书,但因为同年级教材一样平常无论是家长还是孩子接触的相对多一些。
一来二去,两家人的关系就近了起来。一开始还只是送个好吃的土特产什么的,后来遇着节日什么的两家人一块儿聚餐,再后来两家人一块儿排挤另外两家,有什么事儿他们抱团抱的贼紧。
曹宝成和刘美云都是那种跟朋友掏心掏肺的人,他们觉得邻居一家人很不错,就贼真心诚意的跟他们相交,遇着大事儿自己整不明白的还去找邻居商量让他们给拿个主意。
这不快过春节了么,曹宝成夫妻开始为春节之后做打算,手里的余钱不知道是该扩大摊位好还是存进银行好。
跟邻居一块儿喝酒闲聊的时候,曹宝成就说了自己的烦恼,希望邻居帮他出出主意。
好巧不巧,邻居就说自己有一个投资的门路,不能说一本万利但可以肯定保赚不赔。
邻居说的信誓旦旦,还拿出了自己签的投资合同书给曹宝成看,上面写着投资金额是一百万,八个月可以回本,一年能赚几十万。
曹宝成不疑有他,请邻居吃了好几顿饭喝好几顿酒拜托他帮忙给自己搭搭线也搞搞这种高端的投资。
一开始邻居表现的很为难,在曹宝成的再三恳求下才松口答应下来。
邻居带他去见了投资小公司的负责人,还聊了半天,让曹宝成更加坚信把钱投这家公司不会错。
最后,他把辛辛苦苦摆摊攒下来的几十万块都投里面了。
就在他跟媳妇儿满心欢喜的等着赚钱的时候,邻居一家鸟悄的搬走了
曹宝成觉得事情不对,四处找人,还找到那家小公司,却被人告知那家公司根本不存在,人家就是临时租两天办公室骗他的
知道真相的曹宝成和刘美云非常崩溃,他们起早贪黑的赚钱不容易,攒下那些钱更不容易,如果真的找不回来,接下来的好几年他们都不会好过。
绝望之下,曹宝成夫妻报了警。
唐枭和二师兄了解情况之后都仔细回忆了一下曹宝成夫妻这户租住时间挺长的邻居,说实话,对那一家三口的印象并不深刻,只隐约记得男主人叫白一清,四十多岁,妻子三十多岁,儿子的学习成绩不大好,白一清还为这事儿打过孩子。
民警也是人,管辖的区域内住了那么多的人,想全部都了解的明明白白根本不可能。唐枭和二师兄负责的这一片儿做类似工作更加困难,因为白杨胡同是这一片人口流动比较频繁的地方,很多人都是刚了解一些人家就搬走了,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可白一清这个人不一样。
他在白杨胡同住挺长时间了,按说唐枭和二师兄不应该对他们一家印象不深刻的啊。
因为诈骗金额非常巨大,案子不能只由唐枭和二师兄侦办,他们马上跟陈所汇报情况,同时还对他们在工作中的疏漏进行深刻的反思。
岁末发生这么大的案子对整个小庄桥来说压力是非常大的,办好肯定没有什么奖励,因为元旦前各种表彰大会就已经开完了,办不好肯定要挨批评,毕竟是大案,甭管最后结果怎么样总要给群众一个交代。
陈所长也没敢揽下这个瓷器活儿,当即便跟分局汇报案情,希望由分局同事接手继续调查这个案子。
很快分局那边便有了回音,正式接管这起诈骗案,不过唐枭和二师兄都要配合分局同事的工作,做好边边角角的事儿。
陈所长找到机会对二人说道:“白一清的手段不像是初犯,像这种诈骗油子本身的伪装技术就非常高超,你们平常工作那么忙,片儿区里要你们操心的事儿和人那么多,有照顾不过来的地方也很正常,都别往心里去,这不算你们的工作失误。”
话是这样说,可转头看到偷偷抹眼泪的曹宝成夫妻,唐枭和二师兄心里还是会觉得特别的不得劲儿。
以现在的科技手段,想要找一家人还是挺容易的。
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