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看他的眼神,也不知道回答他的问题,林夕侧身将目光投向门外,走廊上偶尔路过的人,有谁知道她心里的爱与哀愁?有谁知道她看似坚强,其实内心脆弱?
“如果你没想清楚,我给你时间,”她倔强的样子让人心疼,褚浩宇松开她的手,叹了口气,“但我不会等太久,我不喜欢犹豫。”
伺候他吃饭,喝水,又去看过褚瀚伦。当阮林夕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来时的出租车早就不见,宽阔的街道空无一人。这就是和美医院的最大特色之一,环境优雅兼顾绝对安静,特别适合避世养病。
唯一的办法是到停车场守株待兔,等着有车离开时能捎上一段。
夜风微凉,她收紧双臂在花坛上坐下,想起几个月前的晚上,自己也是在这家医院,和褚浩宇在病房争执,然后一个人坐在这里。
那时候的他,动作那么粗鲁,语气那么恶劣,走得那么决绝,可最后还是掉头回来。
就像之前的他可以玩世不恭、没皮没脸,但刚才在病房的时候,也可以说出那么郑重严肃的话。
这个男人,她看不清,摸不透,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再讨厌。
“上车!”
雪亮的灯光混合冰冷的刹车声,她看见麦胜男铁青的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