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对褚浩宇下命令的何咏思,这是她不问世事、和蔼中庸的妈咪吗?
“我看新闻,总裁也是有女朋友的人,自然懂得年轻人的去处,我家夕夕也是要结婚要恋爱的人,所以希望总裁理解。”
看着一言不发,在妈咪训导到脸红一阵白一阵的褚浩宇,林夕心岂是凌乱二字可以形容,简直就是颠覆。
她拽拽何咏思的衣袖,“妈咪,我们该回去了,说不定小雨会过来,她没带钥匙。”
有些人,她不爆发的时候,你永远不会知道她的气场有多强大,比如何咏思。
褚浩宇一直觉得何咏思的温和与林夕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倔强一点也不像。原来不是不像,只是岁月的历练将她的棱角磨平,让一切都掩盖得太好。
褚浩宇思来想去得到的唯一结论是,一定是之前看自己对林夕好,何咏思也亲眼相加,谁知道转身看见八卦杂志上自己和阮思雅的消息,所以替林夕委屈,才会恼羞成怒。
一面有赵泽这个强敌,不但抢生意,还抢女人;一面有阮思雅这个难以掌控的毒物,轻则引火烧身,重则万劫不复。
怎么事情会变成这样,褚浩宇躺在床上半夜没睡着,索性起来翻书。
一张书签掉出来,不知道是那个寺庙求回来的香签: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诸般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