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没有理她的话,而是突然将她紧抱。
“怎么了?”摸着我的头,她的声音异常的柔软。
“我以为…哼哧…你怎么才来啊!!!”伴随着抽泣声,我的眼泪渐渐的染湿了她的衣服。
不知道刚刚我有多害怕吗?!
面对死亡,没有任何人会淡定。
对于死亡,恐惧除非是那种脑子不正常的人才没有,要不然,面对生命的威胁,不管你心里有多么强大,都会不由自主的去恐惧。
死亡,未知……都是一样的。
“是我来的晚了……”看着不远处浑身伤痕的炭疽杆菌,她的声音依旧如常。
炭疽杆菌捂着右手,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看着眼前一副温馨的场景,不由得嘲讽道,“怎么?打了小的来了老的吗?”
嘴角的血来不及擦,此时她的状态很不好,非常的不好。
当顶级细菌这么久了,从来没有人能够对她造成这样的伤害!没有人!
右手已经断了,再生需要时间,她阴沉的看着不远处的两人,身影向后闪去。
她会让她们付出代价的!一定!
不就是顶级病毒吗?反了天了不成!
看着想要溜的炭疽杆菌,女人的笑容依旧如常,但是……
“我让你走了吗?”同样的话语出自母女二人,但是,局势却完全不用。
炭疽杆菌,重伤。
老妈,状态全满。
不过就算老妈重伤,来一打的炭疽杆菌也绝对不够她玩的。
嗯,这就是差距。
“啊!”水流突然刺入炭疽杆菌的左手,紧接着,无数的水流从不远处席卷而来,将其完全包裹了起来。
“不……咕噜咕噜……要!!!”没有留给她任何的求饶时间,水流瞬间一紧。
血色染红了水球,
炭疽杆菌,卒。
死的轻轻松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