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凝缓缓的睁开双眸,视野内是一个手工式的糖果店,店内的装修十分的精致,就像糖果的包装纸一般,令人感觉相当的舒服,不禁令她眼前一亮。
“凝儿,和我一起做一盒你爱吃的糖果,好不好?”
宋西弦满目柔情,宋凝抿开唇,微笑着回应。
记忆里,宋西弦应该是和夏尔若一起做过这种糖果,宋凝倒是第一次,全程几乎是宋西弦手把手教她的,而这糖果自然是宋西弦每次在她不开心的时候给她吃的糖果。
没想到禾城居然还有这么一家手工坊。
做完糖果。两人又一起看了电影,就像把这几年缺失的情感一一补偿,两人也是几乎将所有能做的事情都统统的做了一遍,最后两人的晚饭也是在外面吃的。
临到门口的时候,宋西弦陡然拉住她的手。
“凝儿。”
“嗯?”
宋凝回头看着他。
“我今天很开心!”
宋西弦眉眼舒展的说道。
“我也是。”
对于宋凝来说,所有的缺憾,好像都在今天得以补偿,以往的每一次,碍于两人之间的关系,宋凝不断的拒绝他对自己好。
如今,他是她亲哥哥,她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他对自己的好。
只是,宋西弦昨晚对她说的话,还是令宋凝隐隐泛着担忧,无论是情感还是世俗,都不允许他们这么做。
当然,宋凝一直把他当做亲哥哥,至于其它,她从来就没想过,可宋西弦的模样看起来特别认真,她该怎么打消他心中可怕的想法呢?
他难道忘了,夏尔若还怀着他的孩子呢。
“我们进去吧。”
宋凝提议道,都这么晚了,夏尔若也该等着急了。
“好!”
宋西弦点点的。
宋凝眼见宋西弦先进去,不由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白皙的手指不断的缱绻在今日所做的糖果盒上。思虑忡忡。
少顷,她也跟着他走进了屋内。
客厅,厉绍宸和夏尔若都没有睡,两人的脸色都很凝重,好像在说什么重要的事情。
只是,当看到宋凝和宋西弦相继进去的时候,两人的谈话不由戛然而止。
“你们回来了。”
夏尔若仓惶的从沙发上站起来,神色看起来怪怪的。
“嗯,大嫂,这是大哥做的糖果,诺,这是带给你的。”
宋凝将手中的糖果递给夏尔若,夏尔若陡然的低垂眼眸。这糖果她还记得,是当时她和宋西弦也一起做过的。
那时,她记得是他们定下婚期过后的一段日子了,那日,她突发奇想,便带着宋西弦去了,他甚至还受了点小伤。
温情的画面一一浮现过脑海,她拿着心中的糖果,眸底不由湿润一片,心中无限悲戚。
恐怕,宋西弦从来都不知道,每每她看见他给宋凝吃这样的糖果,叫原本就不喜欢吃甜食的人,竟也爱上了这种糖果。
她爱他,便是全部!
糖分明是甜的,可她心里却是酸涩不已。
所有的希望,终究还是都破灭了。
“谢谢!”
夏尔若拧着眉,视线越过宋凝,笔直的落在宋西弦身上,缱绻留恋不已。
她也很想相信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宋西弦,可胎记是骗不了人的,她曾是他最亲密的人,自然知道位置在哪里,本身她倒是没有刻意去注意。
但是,从昨晚开始,她分明抱着她最爱的人。可气味和感觉是骗不了人的,不可置否,他身上的味道和宋西弦如出一辙,但感觉不像,一点都不像。
或许,厉绍宸说的是对的,按照那样的情况,宋西弦压根就不能活。
因为知道他不是宋西弦,她应了厉绍宸的嘱托,临到睡觉点的时候,她若无其事的对宋西弦说道。
“今晚我和小凝睡吧,我这大肚子的,和你在一起也不方便。”
宋西弦不着痕迹的撇了一眼厉绍宸。遂然浅笑道。
“好!”
宋凝和夏尔若是一起上去的,厉绍宸和宋西弦像是知道对方要留下来一样,谁都没有先要起来的意思。
待两个女人一走,客厅的气氛陡然冷涔了下来,同时伟岸的身影嚣张跋扈的争锋相对起来。
厉绍宸才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宋西弦,道。
“她们现在都不在,你就不必装了!”
宋西弦倒是觉得好笑,不由掀起薄唇。
“我不明白厉先生在说什么。”
“你根本就不是宋西弦,你到底是谁,接近宋凝有什么目的?”
对于宋凝,现在的厉绍宸压根沉不住气,若是放在以往,他估计根本就不会这么激动。则会暗里调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现在宋凝是他的软肋,然而所有的证据对宋凝来说,都比不上眼前这个假冒宋西弦的人一句话来的重要。
这也是厉绍宸没有和夏尔若一起揭穿他的目的,并且,他们现在压根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他的污蔑,反而会令宋凝越来越反感他。
所以,他不能在这么冲动。
“我不是?厉先生,你是在开玩笑么?还是您的阴谋论太多了,我记得凝儿嫁给你,是被逼,而不是自愿的吧?
所以,现在连你亲眼看到的东西都不相信了。不过没关系,我不会在乎的。”
宋西弦陡然从沙发上站起来,得意的轻佻一侧的眉宇,像是在挑衅他一般。
“我不会让你伤害宋凝的。”
厉绍宸凛然的从沙发上站起来,与他对峙,深邃的五官棱角分明,像是在立下誓言。
“伤害?我看厉先生多虑了,我爱她,还来不及呢。”
那三个我爱她宋西弦咬字特别重,像是刻意在提醒他一般,厉绍宸猛的揪眉,英挺的面容气愤的不行。
“好了,我就不陪你胡闹了,诺,这是今天我和凝儿一起做的糖果,这颗是我专门带给你的。”
宋西弦邪佞的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似笑非笑的俯下挺拔的身姿,将糖果放在茶几上,旋即站直身子像是讥笑一样的看了一眼厉绍宸,便上了楼。
身后,厉绍宸烦躁的握了握拳头,这个宋西弦显然是有备而来,而且是冲他和宋凝来的。
否则,他不会如此挑衅他的。
可到底是谁会这么做呢?
顾惜儿不可能,她被他关着,不可能联系到外面。
沈芯已经死了。
恐怕最恨他的人应该是任墨予了,可如今任氏被迫破产,他现在照理没时间顾忌这些才对啊。
可除了这三个人,厉绍宸想不到还有谁是和他,还有宋凝有仇的。
算了,还是等明天等夏尔若的试探再采取措施吧。
回到房间,是夏尔若先去洗澡的,这期间她一直坐在床上酝酿,应该怎么和宋凝开口说这件事情才好。
只是,等宋凝洗完澡出来,夏尔若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大嫂?你怎么还不睡?”
宋凝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眼见夏尔若心事重重的坐在床沿上,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要对她说一样。
夏尔若拧了拧眉,为难的抿了抿唇,才开口问道。
“小凝,你觉得一个人的胎记,会移动位置么?”
这是夏尔若无意间发现的,因为她现在身子重,自然不能和宋西弦做什么。
所以昨晚睡觉的时候,两人没有过分亲密的举动,再者昨晚她很累,很快便睡着了。
若说发现什么,还是她早上起来,眼见宋西弦的被子滑到了腰际,准备给他盖被子的时候,发现他腰间原本有个类似四叶草的胎记,居然移动到了腰部以下一寸的位置。
虽然还是那个四叶草,可人的胎记,怎么可能会移动位置。
闻言,擦头发的动作一顿,宋凝略带敌意的说道。
“是不是厉绍宸说的,大嫂,怎么连你都相信他的鬼话。”
果然,厉绍宸说的没错,宋凝一提到宋西弦的问题,浑身就跟长了刺一样,逮谁扎谁,可她的爱并不如宋凝少啊,她也很想相信他就是宋西弦。
“小凝,你听我说,我也很希望他是,可我曾是他最亲密的人,我知道他身体的每一处,你该相信我。”
“大嫂,我有点渴了,我下去倒杯水!”
宋凝逃避似的扔掉手上的毛巾,拧着眉对夏尔若说道,似乎一点都不想和她谈论这件事情。
“小凝!”
宋凝压根不管夏尔若的呼唤,打开门就走了出去,门后,宋凝怎么都想不通,怎么连夏尔若也会怀疑他不是宋西弦。
他们都疯了吗?
心中郁结难抒,宋凝气愤的兀自走下楼,准备去厨房倒杯水喝,这边,她走过客厅,由于没注意,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
宋凝疑惑的低垂眼眸,拖鞋下是一个?色的钱包,看样式是一个男士钱包。
她抬起脚奇怪的弯腰将钱包捡起来,下意识打开钱包,一张相片陡然映入她眼底。
一瞬间,周遭的空气似乎都降了下来,宋凝陡然倒吸了一口冷气,愕然的看着藏匿在钱包里的照片。
怎么会是她?
“凝儿?”
台阶上,宋西弦越过冗长的楼梯唤着背对着他而站的宋凝,听闻,宋凝的双手微微颤抖,钱包啪的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宋凝就这么错愕的转过脸,迎上他的视线。
楼梯上,宋西弦深邃难测的目光深远的落在宋凝脚步的钱包上,狭长的眼眸闪过一丝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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