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小酒会想去见欧阳禹泽,其实有一个私心:她让想古华夏人的智慧结晶流传下去。
欧阳禹泽可以说是华夏尚存的中医中最有权威的一个,很多有权有势的人找他看病他都不一定会答应,这位老者有着传统华夏医者的坚持。
刚走进欧阳家的小院,傅小酒就感觉神清气爽。
欧阳禹泽不愧是中医世家出身的,家里种满了各种草药,院子里有人工的水池和亭子,亭子周围是一片竹林。夏日里在亭子里绝对不会感觉到热。而且,许是医家的感觉与常人不同,欧阳禹泽并不修仙,只会一些华夏传统的点穴、太极等功夫,能够在行医之余保护一下自己,但他对草药却极为灵敏,傅小酒入目可及之处,竟然有好几株灵草,虽然都是比较常见的灵草,但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已经算是难得了。
傅小酒今日是以常用的那副年轻女子的面貌出现的,难得的是,欧阳医生竟然也没有因此而看轻她,对她的态度很正常。
傅小酒心想,她终于知道刘医生的态度是从何而来了,有欧阳禹泽这样的师父,刘医生不会犯一般人以貌取人的习惯。
微微一笑,傅小酒对将自己所学传给欧阳禹泽的心思又确定了几分。
刘医生带着傅小酒进来,欧阳禹泽正在泡茶,看到他们十分欢喜。
“傅小姐是吧,来,坐。”
欧阳禹泽眼神中虽然闪过一丝惊讶,但对她的态度却丝毫没变,甚至带着几分对待小辈的慈爱。
傅小酒笑眯眯地拿出两瓶酒来,“欧阳先生,来得匆忙,没来得及准备礼物。这两瓶酒是我母亲亲自酿造的,有些强身健体的作用,欧阳先生晚上睡之前可以小酌一下。”
欧阳禹泽微笑地点点头,示意自己的徒弟接过。那徒弟看起来年纪挺小,人却十分沉稳,接过酒,朝傅小酒点点头,便往外间去了。
欧阳禹泽便与傅小酒和刘医生攀谈起来,谈到针灸,欧阳禹泽一下子眼睛就亮了。之前他便听刘医生说过傅小酒的事情,但看傅小酒的年纪,他本以为傅小酒也只是凑巧会一些而已,但与她谈话之间,他却感觉到,傅小酒绝师出名门,她懂得东西并不比自己少,而且有一些他不知道的东西也说得头头是道。
欧阳禹泽跟傅小酒聊得兴起,两人只差没拿起针直接对自己下手,正当两人谈得正愉快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喧哗声。
“外面是什么人?”欧阳禹泽皱起眉。
欧阳禹泽住的院子并不大,因为建筑都是古典风格的,隔音并不好,外面的吵闹声扰得里面的人根本无法不受影响。
他身边的小徒弟道:“我出去看看。”
傅小酒本来没想出去的,但听到那声音,又觉得有几分耳熟,便跟欧阳禹泽和刘医生说了一声,出去看看热闹。
一出去,就看到了一个有几分熟悉的身影——曾帅。曾帅跟之前看起来有些狼狈,腿似乎受了伤,脸上也有擦伤,他手上抱着一个昏迷面色苍白的女人,看起来奄奄一息,傅小酒一眼就看得出来,这女子八成是得了重病,而且是用华夏现在先进的医术仍无法治的病,难怪他会找到欧阳禹泽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