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惦记四殿下?”风月娘若有所思的问道,眉峰微微轻蹙。
“……”苏苏没应话,但也相当于默认了。
“傻女儿,四殿下不是你能仰慕的,你应该知道你的身份。”风月娘叹息一声,轻轻拉起了苏苏的手拍了拍。
“嬷嬷不是看不起你,而是因为咱们都是风尘中人,应该要有自知之明知道吗?殿下是一个傲气的男人,这一生陪伴他的女子绝非等闲,所以你应该马上打消你的心思,这样才不会受伤。”
风月娘的语重心长令苏苏的脸色更加黯淡了一些,她又何尝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可她就是控制不住去喜欢,去爱。
那是个神一样的男人,她光是一眼就飞蛾扑火般心动了。
“嬷嬷,殿下是不是马上就要来东洛国了?”
“恩,他被皇上任命为迎亲大使,为八皇子迎亲,估计也会来我们这里一趟。”
说道此处,风月娘眼中掠过一抹疑惑,想起了凌洛的身份。
按理说她必须把这些事全部都告诉君袭墨,可她隐隐约约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那殿下大概什么时候来?”
“应该在明后天,毕竟东洛太子的寿辰,他也是要来恭贺的嘛。”
“真的吗?那……那……女儿去练艺去了。”苏苏闻罢欣喜若狂,不等风月娘回话就急匆匆的跑向了她的厢房。
风月娘蹙了蹙眉,起身朝着三爷的药房走了过去,一进门,她就迅速把门关上了。
“月娘,你都半老徐娘了,不会是想对在下做些非礼之事吧?”
三爷在捣药,瞧见她那鬼鬼祟祟的样子连忙紧了紧衣裳,抱紧了胳膊,一副你若强我抵死不从的样子。
“你想得美!”风月娘怒嗔道,抄着手走了过去。“我是来问你那小洛的情况。”
“恩?”
“她真的没有什么毛病?你确定什么伤都没有?”
“对啊,你没看她活蹦乱跳的嘛,能有什么事。”三爷又坐下捣药,整的“砰砰砰”的。
“不对!”
风月娘隐约听闻过君袭墨大败拓跋弘是因为一个天衣无缝的计谋,而计谋中起到决定性作用的便是一支妖娆的舞蹈。
据闻那跳舞的女子美艳无双,并且……脸上有火红的印记。
她揣测这人就是凌洛,因为她纵横七国,尚没有看到绝世成她那样的,并且脸颊上也有一个火红的印记。
可看她的样子,好像并没有在漠河郡呆过,这是怎么回事?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云展飞鸽传书而来是这样说的:看紧那只庞然大物,殿下马上就到。
他为何要她看紧银闪呢?君袭墨跟它有什么关系呢?
她真是好奇极了。
“三爷,她脑袋上不是有一个包吗?那个包会不会有什么事?”
“应该没有吧,她早上来的时候我给她看就小了很多,她有内力,完全可以用内力疗伤的。”
“……可是,还是不对!我总感觉她有些东西记不得了。前些天她问我现在是什么月份,我觉得很奇怪。”
“你想多了吧?她能有什么奇怪的?再说奇怪也跟咱们没关系啊,她看起来也没什么恶意。”
三爷不并不知道凌洛的脸是易容过的,所以很不以为意。而风月娘的脸色却更加凝重,有些若有所思。
“你说,人如果伤到脑袋的话,有没有可能失去一些记忆?就是想不起一些东西?”
“这个肯定有可能啊,我倒是见过一些重伤过后就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噢……那这个有办法治吗?”
“我是没有。”
“……所以说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我想你的医术也就这水平。”风月娘唾弃的瞪了他一眼,又转身走开了。
“嬷嬷,你这是过河拆桥哦,当初你让我留下的时候可是好话说尽了,要不是我看你年迈才不会留下呢。”
三爷被鄙视顿时不乐意了,扯着嗓子吼道。
“年迈?你再个我说一遍这两字。”风月娘走到门口又嗖的一下窜回来,叉着腰指着三爷咆哮。
“我好话说尽?你敢说你留下来不是因为眷恋我这风月画舫里如花似玉姑娘们吗?”
“哎呀哎呀,嬷嬷息怒!在下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你看你气得,这脸都扭曲了。走,我去给你弄点药粉保养一下。”
三爷瞧见她真生气了,连忙陪着笑脸哄道。
“哼!”
“走吧走吧,最近我弄了一些好的蜂蜜捣成药粉,苏苏都用了效果非常好。”
他一边说一边拉着风月娘走出去,刚走到门口就瞧见一道火焰般的长剑从天而降,那剑上威风凛凛的,不是君袭墨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