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蝶舞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
“若凌姑娘在蝶舞表演结束后还没有出现,可否视为不战自败?”
“这……”
“难道她一直不来,殿下就一直要等……”
“谁说我不来?”
蝶舞语音未落,凌洛就飞身从台下一跃而上,稳稳的落在了她的面前,扬起美艳无双的脸孔冲她不羁的笑了笑。
洁白的罗裙,红梅镶嵌的轻纱衣,把凌洛与生俱来的那抹傲气尽显。
她的发丝披散在背后,只用一条简单的银链当做发箍束住。银链上一颗墨绿的吊坠垂在额前,别有一番风情。
她只是施了淡妆,一张脸无暇出尘,像是匠师精雕细琢出来一般无可挑剔。脸颊上那烈火般的凤凰印记在一身华服的映衬下更显美艳不可方物。
左侧的君袭墨看到她出来就挪不开视线了,眸子里柔情万种。而他身边的战千煞此刻如见鬼了一样的看着凌洛,特别不可思议。
“她……她是四王妃?”他盯着君袭墨问道。
“怎么,不像?”
君袭墨有点得意,无论如何,他和凌洛的关系是真正的亲密无间,不该看的和该看的都看了。
他已经擅作主张把她列为自己的女人,此生唯一的。
战千煞讪讪的转过头,满眼的羡慕嫉妒恨。这该死的女土匪竟然如此千变万化,他果真还是被戏弄了。
台中央,蝶舞一见到凌洛如此高贵冷艳的出现脸色又不对劲了,眸色有些阴霾。
“你倒来得正是时候,哼!”
凌洛灵眸一转,淡淡睨着蝶舞道,“今天是太子殿下的寿诞,即便不与你竞技,我也是要来给殿下贺寿的。”
她朗声说完,转头看向了主位上的姬坤,“民女凌洛拜见皇上,皇上万岁……”
“平,平身!”
姬坤的瞧见凌洛那惊世的模样已经有些不淡定了,眼神直勾勾的落在她的脸上,有些恍惚。
凌洛没理会他的失态,又转向姬长琴行了个理,“太子殿下,生日快乐!这是草民的一点心意,希望你笑纳!”
她送给他的是一份曲谱,就是那首《梁祝》。
“多谢,多谢!”姬长琴捧着曲谱有些激动,当然更激动的是凌洛来了,算是不负众望。“两位姑娘现在要如何竞技?”
“既然凌姑娘如此盛装出席,不然你先开始吧。”
蝶舞浅笑道,眼中却又一缕精光掠过。她原本想一鸣惊人的,但此时瞧见凌洛像是有备而来,她就有些担忧了。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她得让她先开始。
“好啊,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殿下,可否借你的琴一用?”
凌洛晓得姬长琴手里有一把古琴,是炎煌七宝之一的“栖凤琴”,据说这把琴如果弹得好会引来凤凰,但这是传闻,目前没有人看到过。
“小顺子,把本宫的‘栖凤琴’拿上来!”姬长琴毫不吝啬的道。
“多谢殿下!”凌洛凉凉睨了蝶舞一眼,笑了笑。“我今天弹琴唱歌,你呢?咱们可说好了,你若输了,可不准再踏入炎国半步。”
“哼,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与师兄见面?”
“……师兄?你是……”凌洛一愣,愕然了。
“我与百里师出同门,他是我师兄,你算起来也不过是我的师侄,如此不尊师重道,师兄没教你吗?”
“……哪又如何?我反正又不认识你,再说师父从来也没提及你。”凌洛讪讪道,脸色有些微红。
怪不得她觉得这个名字很熟,原来师父的师妹,好可怕啊!这才是真正的近水楼台呢。
不行,她一定不能让她回去炎国,一定要阻止!
“既然你是我师叔,那咱们这规矩更要遵守了,你若输了,就更不能反悔了,否则这传出去就不好听了对吧?”
“等你赢了我再说吧,臭丫头片子!”
“我一定会赢你的!”
“呵呵,我拭目以待!”蝶舞冷然一笑,走到了一边坐下。
消小顺子已经把“栖凤琴”抱了上来,场中也有人搭起了琴架。凌洛阔步走过去,对着四周的人微微一鞠躬。
“今朝太子殿下寿诞,在座的都是当今风流人物,小女子非常仰慕,在这就献丑了。”
她说完后走到琴架边坐下,白皙如玉的纤指搭上琴弦,指尖轻轻一勾,绝美的音律顿然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