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有过肌肤之亲!”
“那是意外!”
“但你对本王上下其手了,得负责吧?本王虽是一介男儿,但名声也是很重要的。这要是传出去四皇子被一个女人上下其手了,那多难听?”
“……”
看着君袭墨那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模样,凌洛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都觉得自己很无耻很缺德了,没想到君袭墨比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唉……她又深深的想起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句话,实在是太贴切了。
……
凌洛在被君袭墨狠狠宰割了五百两银子的饭钱后,直接就把他打入了黑名单里,发誓再也不要跟他一起吃饭了,太可怕了。
他就像饿了一个世纪似得,把一桌子好菜风卷残云的卷席,她吃得慢,吃完一只九宫蟹后就只喝到了一点豆腐汤。
银闪更可怜,眼巴巴的看着君袭墨把它的烧鸡也给吃了,就留给了它一只鸡屁股。
君袭墨在海吃一顿后就惜别凌洛心满意足的回宫了,八皇子大婚,皇宫里今夜会很热闹。
凌洛离开醉仙楼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与银闪匆匆前往风月画舫姑娘们下榻的飘尘别院。
别院就在东城的巷子里,并不算很大,但也够姑娘们住了。这是风月娘用来传递情报的地方,只是如今人事已非,里面也是苍凉得可以。
朗星他们在劈柴担水,苏苏则在指挥姑娘们打扫卫生,忙得如火如荼。瞧见凌洛回来,她连忙急匆匆的迎了过来。
“少主,皇宫来圣旨了,皇上让我们进宫为八皇子的大婚献艺。”
“噢?我们必须去吗?”
“那是必须的,这是圣旨。我已经选了几只经典的曲目,你要不要看看?”
“不用,你安排就好,我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今天心情有点不好。”她被君袭墨狠狠宰了一顿,到现在还牙酸肉疼呢。
她现在虽然也算得上是万贯家财的身价,但她花钱很小心的,某种程度上来讲,她也是很抠门的。
今朝一晃眼出去了五百两银子,她这心情沉重得跟上坟似得,必须要缓一缓。
“但,皇上还专门点名让你也去参加宴席。他还不知道月娘已经离世,所以你可能要去一趟解释一下。”
“是么?真愁人。”凌洛眸色一沉,极其不悦的拧眉。
“他们要派马车来接人,据说这次献艺的还有炎煌四绝中的玉倾城和花阡陌,两人听说关系一直不好,兴许今天又会互掐呢。”
“玉倾城和花阡陌也去?哟呵,炎煌四绝去了两个,这八皇子很长脸啊。”
在古代这种封建社会,能有著名的美人捧场不亚于当代社会明星助阵。
而那四绝无疑同等于当今的天后级人物,所以能够一下子请两个天后级人物到场献艺,是绝对流弊哄哄的事情。
“是啊,看得出皇上对八皇子的疼爱不亚于对太子殿下啊,当年太子殿下大婚也不见如此大阵仗。”
“既然如此,咱们也要好好表现一下,以后要在这京都扎根,不露露脸怎么行?”
“少主,你真的打算在京都扎根吗?”
“难道你们还没流浪够?”
“只是,想要在京都扎根绝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先不说有玉倾城和花阡陌两个人的技艺已经无人可比,单就那怡红院里就还有一个绝世头牌呢。”
“……绝世头牌?谁啊?我怎么没听过?”凌洛有些愕然,难道这炎煌大陆四绝除了蝶舞都来了嘛?或者是,蝶舞已经来了?
“叫雪千尘,据说长得非常美艳,琴棋书画无一不通,不晓得她这次有没有被邀请。所以我们想要在这里扎根,恐怕很难。”
苏苏的顾忌自然也不无道理,有了那么多名家美人在,她们风月画舫的人自然就不值得一提了。
她的话顿时像一盆冰水似得对凌洛当头淋了下去,情绪更加低落。
她眉峰拧得更紧,默默不语的走向了厢房。她没有那个时间和精力再带着姑娘们四处飘零,这样流浪很凄惨的。
她一定会在这里扎根,她不相信凭她一个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的人还玩不过这些古人。
“草儿,给我准备热水沐浴。”
“是!”
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里面英气逼人的自己,轻轻的触动着脸颊上那嫣红的印记。如果以真容去面圣,是不是太毫无保留了?
万一有朝一日得罪了宫里的人,兴许逃都没地方逃。所谓狡兔三窟,她还真不能太过张扬了,以免惹人厌恨。
唉,长太美就是这么的苦恼,她要被自己抑郁死了。(暗笑:臭美!)
“朗星!”她忽然从窗外喝了一声。
“少主,什么事?”朗星一个箭步上前,恭敬的站在窗外。
“给我弄一副能遮住印记的面具来,要霸气但不能太张扬的。”
“……哦!”
朗星怔怔的点头,不太明白她要的霸气又不能太张扬的面具是什么样的。他想了想又走向了苏苏,如此这般的说了一番。
苏苏莞尔一笑,计上心来!